盾激化,加上這東西來得太詭異,所以在得到這盤以後,他根本沒有檢視裡面的內容。後來他離家出走,鬼使神差地,他帶著它去了酒店。
再後來失火,這東西也就失蹤了。
大火過後,他重新想起這事,覺得這東西可能不簡單,想重新追回來,於是也就有了莫新偉被抓這事。現在莫新偉終於願意把它交出來了,這困擾了他這麼年的事也將有個了結。
想到這,連暯一刻也不想等,起身就要往佔屹家趕。牧久意覺察到他的目的,趕在他離開前叫住了他。
“這麼晚了,你還要出去?”
連暯不掩喜色:“有急事。”
牧久意眼快地抓住他的一隻胳膊,好脾氣地勸他:“晚上開車不安全,明天再出去不行?”他剛從車禍的陰影中走出來,實在不想再看到他出事。
“可是我已經答應他了。”
“他?佔屹?”
“就是佔佔。”連暯俯身在牧久意額頭上吧唧一口,胡侃,“言而無信非君子所為,我一直都很君子,你可不能壞了我名聲。”
看他要出去的心堅決,牧久意不得不做出讓步:“我送你去。”儘管他覺得大晚上開車將自己的愛人送到別人家裡是一件很鬱悴的事。
“你工作多忙啊,送了我去還要再回來不累嗎?”
牧久意看著他:“那就別去。”
連暯回視著他,兩人對視間都看清了彼此眼中的堅定。最後——
連暯洩氣地坐回沙發上,往牧久意腿上一躺,洩憤似的使勁壓他。
兩人對峙,他第一次做出了讓步,不為別的,只因對方眼裡的關心。
牧久意嘴角不自覺地翹起,伸手攬著他以免他掉地上去。
既然已經做了決定,連暯也就不再想出去的事,只是沒有看到隨身碟裡的內容,他覺得心頭有點不順,畢竟是盼了很久的事。他翻了個身將臉埋起來,嘟囔:“你一定覺得很得意。”
“你想太多了。”
“我看到你笑了。”
……
鑑於在這場對峙中,讓步的不是向來對他有求必應的牧久意而是他連暯,於是在回覆佔屹的電話裡他以暗示性的話語小小地抹黑了下牧久意。
“我明天再來……原因?牧哥覺得疼得厲害下不了床,我得留下來照顧他……”
第二天,牧久意去上班,連暯則去了佔屹家。到了佔屹家後,他做的一件事就是檢視隨身碟裡的東西,隨身碟裡只有一個檔案,而且是加了密的。
連暯看向佔屹,後者無辜地回視著他,攤手。
“我沒有開啟過。”所以,裡面是什麼情況,他也是現在才看到。
連暯拔了隨身碟:“只能讓關延幫忙解密了。”以關延的技術,解個檔案密碼應該不在話下。只是他又要等一等了。
“只能這樣了。”佔屹附和,過了一會兒,他問道,“莫新偉……應該怎麼處理他?”
連暯手指有節奏地叩擊著電腦桌面,笑道:“應他的承諾,交東西,放人。”
“你做了什麼?”
莫新偉雖然只是拿錢替別人辦事,但怎麼說也算不得清白,以連暯的辦事風格肯定不會這麼毫髮無傷地放了他,如果他真這麼做了,一定還幹了其他的事。
連暯笑得人畜無害:“只是偶然遇見了他的妻子,不經意地提起他已經去世的事情。”之後的苦等無望,帶著兒子去了別的城市,遇上了其他的什麼人,這些真的與他毫無關係。
“……你幹這事真缺德。”據收集的訊息得知,莫新偉這人雖然為人不怎麼樣,但對老婆孩子卻是非常好的。什麼偶然,什麼不經意……
連暯冷笑:“比起他為了錢殺人,我算得上道德模範了。”
好吧,他佔屹說起來也只是個局外人,對某些事無權評論。
前職業為演員的連暯對錶情收放已達臻境,上一秒還陰著臉下一秒已然放晴:“最近怎麼沒見八寶那小姑娘?”
佔屹淡淡地瞥他一眼:“你看到我的時候也不多。”
連暯壞笑:“想我了?”
佔屹道:“只是覺得沒有你的日子舒暢了許多。”
連暯掩面欲泣:“你這個沒良心的傢伙,這麼快就將我忘了,枉我還待你一片真心,夜夜盼你回頭。”
娛樂公司老總絲毫不為之動情,直言:“哭得太假。”
“忘了帶眼藥水,那可是哭戲神器。”連暯放下手,“說正經的,你最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