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是“新仇舊怨”,趁著擦肩而過的短暫機會“拳腳相加”。
“玩兒起來啊兄弟們!”
“玩兒起來玩兒起來!”
“誰贏誰就是鐵分奴!”
“我還是比較想當鐵分奴~~~”
Mart小鏡片中反著王者之光,伸出三根手指比了個槍的姿勢,對著安再虛空PIU了一聲。安再毫不示弱,大拇指在喉前劃過,吐著舌頭翻了個白眼。
這大概就是最好的競技狀態,放鬆、享受、期待、想贏。
安再出道時間雖然不長,倒也經歷過幾次盛大比賽的開幕場面,習慣了現場仿若油鍋似的火熱。終於等到選手登場環節,安再走上舞臺時卻還是被嚇了一跳。
這不是一座體育館,而是一座體育場。賽前走臺時顯得空曠又龐大的體育場此刻座無虛席。隊員的亮相好似在這口大型油鍋中澆上了一瓢清水,熱情噴湧著飛濺灼燒。
“這就是世界賽決賽啊~~~”安再感嘆。
“好吵。”季滄海被巨大的音浪震得腦殼痛。
面對如此場面,Q1一邊幾名久經沙場的老手錶現倒還稱得上老成持重。而平均年齡剛滿20歲的OD小屁孩兒們則顯得有些侷促。畢竟被現場萬雙眼睛死死盯著的感覺實在有點兒如坐針氈。
OD五名提線木偶僵硬地隨著指示來到對戰席,摸到鍵盤滑鼠的一刻才感到一絲心安。
揚若抱著他的小本子開始在臺上踱步,感覺他自己打決賽的時候也沒有這麼緊張過。
“揚哥你別溜達了,很像一隻螳螂。”安再用吐槽代替了試麥。
“有嗎?”
“有~~~~~~”隊員用異口同聲的回答表示自己的耳麥狀態良好。
“今天是不是小季生日?該死的天蠍座?”揚若突然想起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