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學生找他,陌生電話他已習以為常了。
那頭傳來的是彌樂清脆的聲音,他笑著說,“沐老師,還記得我嗎?”
“當然,有何貴幹?”
沒好事的節奏。
“有何貴幹?”那頭輕哧了聲,很是不屑,“沐老師還記得那一天嗎,如果不給我封口費,錄音什麼不小心流了出去也不能怪我對吧~”
“那一天是哪一天?”
牛肉剁好了,沐希轉身開啟櫥櫃拿碗。
他好像並沒有做出什麼禽/獸不如的事。
“你不要裝蒜!反正我這裡有錄音,趕快準備五百萬匯到╳╳╳╳╳╳╳╳╳╳裡,不然我就讓你身敗名裂!”
“那隨便你好了。”
沐希正準備掛電話手機就脫離了手掌,楚尋在他身後握著手機笑得眉眼彎彎,“彌樂。”
“楚尋?!”
彌樂忍不住打了個冷顫,身體回憶起某些熟悉的恐懼,離開那家酒店後長達一天一夜的折磨似乎又開始了,該死,為什麼楚尋會在沐希那裡!
“不要逼我讓你一輩子閉嘴。”
楚尋淡淡丟下這句狂霸酷帥拽的話,徑自結束通話電話後將手機塞進了沐希褲袋裡。
“嘶——”
肩膀被咬了。
苦逼的沐希承受著楚尋力道略重的舔咬,遮掩在襯衫下的白皙皮肉上滿是青青紫紫的吻/痕,他眯起了大大的桃花眼想,情緣有點暴力傾向他是不是該去找個教練好好學習一下武術?
作者有話要說: 沐希不是弱攻,他只是讓著楚尋( ??灬?`)
☆、校園篇
“不……不要!放了我!放了我!你要什麼都行,放了我!”
平時總是高高在上通身氣派的貴婦人此刻狼狽不堪的爬行在她以前絕不會碰觸的骯髒泥濘中,端莊的臉已扭曲的歇斯底里,她狗一樣爬至楚尋腳下,又被扯著鐵鏈子的壯漢拖了回去,留下絕望的嘶吼和泥濘中一道深深的痕跡。
楚尋坐在椅子上面無表情看著這場慘劇,那邊的壯漢以圖表現賣力的折磨著嬌貴的婦人,拔下第一片指甲時婦人的慘叫差點掀翻屋頂,壯漢額頭滴下一滴冷汗,生怕惹怒了老闆,連忙從婦人骯髒破爛看不出原形的裙子上撕下了一塊團成一團塞進了她嘴裡,堵住了她的慘叫聲。
楚尋看著她身體痛苦的痙攣,眼角也滑下淚來,鮮血滴答滴答落在地上,他本來以為自己看到這一幕會開心的。
他搬進那所別墅時折磨就開始了,小小的他如果不是足夠堅強估計早已被毀滅,他一直都以復仇為目標生存著,現在終於達到目的了卻沒有他想象的那麼開心,折磨別人並沒有那麼有趣,反而讓他覺得索然無味。
他揮揮手,身後的助手立刻恭敬靠過來,“老闆。”
“把她看起來,要老王準備起訴,我不希望以後再看見她。”
“是,老闆。”
楚尋披上風衣,離開了這裡。
從此之後,那個女人,那個骯髒的楚家,將徹底不留痕跡。
初秋的空氣已非常寒涼,這個城市的溫度總是比其他城市降得快些。
街上還有穿著超短裙邁著筆直修長雙腿的女生活潑的在人行道上打鬧,而沿街的櫥窗裡已擺上了穿著新季冬季衣服的模特,沐希單薄的灰色風衣下襬被冷風揚起,有種文藝小說中特殊的美感,他又往嘴裡放進一顆□□糖,選定了一家知名品牌店走了進去。
這裡不像原世界有他穿習慣的老牌品牌,所以也只能將就將就了。
服務員熱情的迎了上來,看見他的臉後一陣愣神,然後更熱情了。
沐希轉了一圈,挑中幾身滿意的,要了他和楚尋的尺碼後刷卡帶走,還得到了一張VIP卡。
這家店旁邊就是戒指店,他嘴角牽起柔和笑意,進去取了之前預定的對戒,然後又跨進了一家店。
最後掃蕩了一大堆物品後他提著數十個袋子興沖沖的回了家。
街角處泛紅的楓葉漫天飛舞,這是獨屬於這個時節才會有的美麗場景,沐希停下來看了會,一片小孩巴掌大小的楓葉落在他頭髮上,他雙手沒空,便輕輕搖了搖頭,誰知那楓葉還是頑固的黏在上面紋絲不動。
在沐希考慮是傻逼的頂著它回家呢還是傻逼的大力搖頭甩下來時一隻手替他解決了這個兩難的問題。
楚尋扔開楓葉,接過沐希手裡的袋子,自然而然的在他唇上印上一個吻,“今天怎麼買這麼多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