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像自己。
他翻了個身,“你已經意識到了嗎?”他突然笑著的看著那門,那個人總是會推開那一扇門。
“叩叩……。”
“進來吧。”他坐在床上,等著那個人關上門。
“額……。”於誠站在那裡,這真是被蟲咬的,蚊子可以作證,剛組織好的語言,在見到這個人的時候變得難以出口。
康渡微笑著,“對不起,我剛剛情緒不太好。”
人家已經道歉了,話就更難說出口了,伸手不打笑臉人,“沒事。”那為什麼情緒不好?為什麼現在又好了?態度轉變的也太快了,完全看不透他在想什麼。
“過來吧。”他向他招手,於誠挪著腳步,試圖平緩心情坐在他旁邊。
康渡從桌子下拿出一個小藥箱,拿出一個邦迪撕開了,正準備貼在於誠脖子上,於誠被嚇的一抖,那種觸覺太過清晰了,“別動。”
貼上那創可貼有點不適應,於誠手捏著床單,臉上還假裝著鎮定,“又不是多大的傷。”說著就要去撕,手還沒伸過去就被抓緊了,“貼著吧。”
“不太舒服。”被緊抓的手根本沒有動的機會。
“被人看見會誤會的,就貼著吧。”他很溫柔的哄著於誠。
於誠撇過臉,“知道了,別這樣看著我。”他丟開那隻手,轉過彎,坐在那地毯那邊,忍耐住不在意拿出書在那裡翻來翻去。
他看了下時間,“那我先下去了。”他解開了兩個釦子,走到門邊,他突然轉過頭,“菲菲,問你個事。”
菲菲擦了擦臉,開始補妝,“你說。”
“如果我對一個人有慾望,就是會想接吻的那種,會是什麼?”
“那應該是喜歡吧。”菲菲畫著眼線,隨意的說。
於誠拉下她的手,坐在旁邊,有點不好意思扭扭捏捏著,“那要是那個人是個男的呢。”
菲菲放下手,突然臉色大變,大聲著,“原來你是個同性戀。”
他快速的蓋住了她的嘴,眼神示意,不是,可惜那女人那裡信,“不是那你怎麼對著個女人什麼也不做,你嫌棄我。”
“沒呢,我可沒有嫌棄你,我也不知道,反正心裡很亂。”來這裡不過是為了給自己的心下一個安定劑,自己對女人沒有問題,所以不可能會喜歡男人。
那女人仔細見那好像很煩惱的男人,突然笑著說,“你應該很喜歡他。”
“不可能,他是個男人。”
“現在誰還在乎你是不是個男人,只要喜歡,那就上了。”她穿上自己的高跟鞋,一雙手搭著他的肩膀上,“阿誠,你要是喜歡那個人,就去追,現在男人在一起很正常,他們也照常的生活,相愛,比我們要幸福多了。”
他抬著頭,眼裡還是很迷茫著,“這不是很變態嗎?男人跟男人,怎麼結婚,小孩子呢,家人會怎麼想。”
“哈哈,你啊,太單純了,男人也是可以和男人戀愛的,現在不是有國家允許同性結婚嗎?不過路途肯定會很艱辛。”
她拉起他,“你自己回去好好想想吧,我們該下去了。”
男人也是可以和男人戀愛的,現在男人在一起很正常,他們也照常的生活,相愛,你應該很喜歡他,很喜歡他……。他還沒消化這些東西,就被拽下樓,蚊子已經在那裡打成了一片。
他看著衣衫不整的倆人,露出了一絲壞笑,菲菲手拍了下於誠,“你也太猛了。”然後用手掐著眼神渙散的人,於誠被疼的又不敢亂動,也配合著,“是菲菲你太好了。”
所以的人都盯著在那邊調情的人,連那老闆也直直的往這邊丟眼神,於誠笑著給菲菲一個眼神,適可而止啊。
蚊子去付了錢,心裡卻在嘀咕著,他們站在門口瞪著大眼看著外面的雨,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下的,菲菲拿出一把透明傘,硬要塞給他們,還湊在於誠耳邊輕語,“以後不要再來這種地方了。”
蚊子瞅著那竊竊私語的兩人,鄙夷著,那些女人也吃驚的望著這邊,就看見那菲菲在於誠的臉頰狠狠的打了個啵。
於誠剛撐開雨傘,一輛汽車從旁邊經過,激起了無數的水,在門口的菲菲也被殃及了,她就站在那裡大罵,“瞎了你狗眼了,沒睜開眼看到老孃在這。”
那雨傘下的兩人看了看身上還在往下滴水的衣服,太過無語的回頭,菲菲先笑出聲,“看樣子,你們跟這裡太有緣分了。”
店裡的人也笑著,調侃著這倆只落湯雞,還真是第一次碰到這種事,老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