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謝鳴川不知道他要幹嘛,洗碗也不著急了專等著他。過了一會兒葉聞放拿著箇舊檔案袋出來了,開啟後倒出一個存摺幾個銀行卡。把存摺開啟認真地看了看說:“這個應該是工資,但是不知道有多少,我好像九八年之後就沒動過……”葉聞放指著存摺上的交易記錄自己都覺得好笑了,“我平常用的錢都是你給的?”
謝鳴川覺得養了個白眼狼。
白眼狼拿起一張綠色的卡激動地說:“這張卡上錢多,獎勵都在這裡面。”謝千萬伸兩根指頭捏過那張普普通通的銀行卡,看不入眼,白眼狼又想了想說:“這張卡上最少有一百萬,不,還要多一些……”
謝千萬一瞬間就捏緊了這張卡,眉毛挑得很高。白眼狼還點著手指頭在算,嘴巴里念著的話謝千萬聽不明白。謝千萬打斷他說:“葉聞放你都給我啦?”
“拿去吧,謝老闆別嫌棄少,拿來買菜總可以吧?”葉聞放一面辨認別的銀行卡,一面笑嘻嘻地跟謝鳴川說道。
謝鳴川一把葉聞放拉到腿上坐下,笑著說:“不嫌,來說密碼吧。”
“你的生日。”葉聞放把那些全都塞進舊資料夾裡,放到謝鳴川手上,說:“就說養得起你啊。”
謝鳴川抱緊葉聞放笑著說:“真沒想到,你小錢錢挺多,肥羊啊,不能放手了,肯定不能放。”
葉聞放抬手抱著謝鳴川的脖子,在他額頭上親一口後“咯咯咯”的笑。
正月初一兩個人在家裡膩歪了一天,之後的幾天假,去了廟會,看了燈展,謝鳴川還帶著葉聞放拜佛求神搞了封建迷信活動。等到正月初七一早把葉聞放弄起來伺候著吃了飯又送去上班,謝鳴川才發覺新的一年到來了。離婚的事情,按照之前的商定默默地開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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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還沒正式到來,卻不妨礙明媚的太陽偶爾出來露露臉。關上車門後,謝鳴川站在車子旁邊望了望停車場,沒有看見錢小雪的車,也不逗留,獨自往銀杉律師事務所樓上去。
離婚協議的商定已經進行了十多天,謝鳴川之前得到的反饋是,錢小雪對於協議離婚中的所有財產分割條件都同意。也就是說,謝鳴川離這個婚,將克麗絲內衣整個企業完全的交給了錢小雪,並且在不動產與存款方面也分掉一半,謝千萬的身家基本上打了個對摺。
關於離婚,謝鳴川已經準備了很久。在跟錢小雪挑明之後,錢小雪一度沒有回應,可能是葉聞放和她見過之後,錢小雪才讓律師和葉聞放這邊的接觸。在謝鳴川看來,只要錢小雪開始回應離婚事務,就是已經放棄糾纏下去。那麼,無限的相互傷害能用這個行為來終止的話,不管怎樣離婚都算是划得來。在結婚這件事情上,無論錢小雪是否有她自己的小算盤,謝鳴川和葉聞放都是理虧的一方。離婚的話,就像陳慧芳同志說的,錢小雪想怎麼離都沒有二話。
這樣肉痛的結果謝鳴川卻是很淡定,錢這個東西啊,能幹好事的時候不多,放在謝鳴川和葉聞放得身上來看,這一回是幹了好事,沒有什麼後悔與不捨。
謝鳴川進了事務所,接待的姑娘帶著謝鳴川去了會談室。謝鳴川請的律師都已經到了。依次打過招呼後,聊了一些相關的問題。接著錢小雪和她的律師們到了。
謝鳴川大大方方地和錢小雪打招呼,錢小雪沒有回應,謝鳴川也不尷尬。兩邊律師很快進入正題。細節的確認大概花了一個半小時,簽訂協議,然後雙方驅車去了民政局。一切都很順利,跟預計的一樣,在上午十一點半的時候,拿到了那個可以結束一切小本子。
錢小雪從一開始就沒有看過謝鳴川,也沒有和謝鳴川說過一個字。當這小本子被分別送到兩人手裡的時候,錢小雪終於肯和謝鳴川對視一眼。她目光裡的意思多有怨恨,謝鳴川沒有躲閃將那怨恨承受了,像今天早上見面時一樣大大方方地伸出手,說:“祝未來幸福。”錢小雪伸了伸手,最終卻是沒有握住謝鳴川的,她往前半步,盯著謝鳴川許久後說:“我不會給你們祝福,永遠不會。”
謝鳴川微笑著點點頭,退開一步站到一邊去,目送著錢小雪昂首挺胸離開民政局的大門。謝鳴川把那個小本子放到衣袋裡,也邁步朝民政局大門外走去。
排隊領證的年輕男女們個個臉上都是幸福的笑容,離婚的怨偶也不乏還有正在對罵指責,招徠生意的證件照小哥手上捏著漂亮的客片,冷臉的優生優育宣傳大姐發放著生育指南手冊……謝鳴川有點感慨,但是就這樣了吧,這個地方從此之後與它再無瓜葛。
踏下最後一個階梯,謝鳴川的電話響,看到是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