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被他給侮辱了。哈哈哈……”
“住口!”
陳峰大怒,手臂隨之一揮,很是隨便的揮出了一道能量勁芒。
他不敢在繼續聽鷹嘴異人說下去。他怕,真的很怕。
要是葛琴的父親真的有什麼見不得人的目的,那葛琴接近他也就有了不可告人的目的。
他怕,真的很怕事情會向著他所想象的那個最壞的方向發展開去。
“嘭!”、“轟!”
陳峰這隨便的一擊,自然是不能夠威脅到鷹嘴異人的。鷹嘴異人只是一個閃身就多了開去。之前他不知道怎麼激怒陳峰,讓他心神失手。現在他終於是找到方法了。
故而……
“想不想聽我給你說說你心目之中的泰炎前輩的歷史?哈哈哈……保證你聽了會大吃一驚的。”
也不管陳峰的反應,鷹嘴異人一邊留意著陳峰那隨時可能迸射而來的能量勁芒,一邊面露猙獰的大笑著說道:“在我異人王族,歷來就有著一個傳說,一個關於你手中雄屠的傳說。”
“住口…住口!”
陳峰大吼著,一下一下的瘋狂的發出了一道道能量勁芒。
只是,鷹嘴異人沒有注意到的是,在陳峰盛怒大吼著揮出的能量勁芒之中,卻是有著幾道彩色的能量勁芒。陳峰的嘴角,也是在有意無意間,露出了一絲淡淡的不屑笑意。
陳峰是打算將計就計,讓鷹嘴異人以為他是情緒失控,胡亂的在迸射著能量攻擊他。好讓他在真正大意的時候,出其不意的出手,以最小的代價斬殺鷹嘴異人。以解自當年的恨意。
“為什麼要住口。精彩都還沒有呈現呢!”
鷹嘴異人閃躲著的同時,說道:“傳言說,誰要是能夠擁有雄屠,便能夠在他潛質允許的情況下,最短時間達到自己潛質的巔峰境界。
只是,不知道這個傳言怎麼被我異人族內出了名的大盜泰炎·摩柯個知道了。
於是,在一個夜黑風輕的夜晚,在強大的私心催使下。
他與他的女兒,哦,也就是與你一起潛入人類社會那個葛琴一起,偷偷摸進了我異人王族,使用一種特殊的方法,將一包強藥力,無色無味的斷魂散給點燃了,那升起的白煙就在夜風下,瞬間席捲了整個王族和那一片區域的異人。讓那周圍九成的異人魂斷那一夜。
可是,這父女兩,卻是沒有一丁點的憐憫之意,在潛入王族禁室,盜走了被封印,哦,也就是原始狀態的雄屠後。竟然提著武器,一個個的割開了所有人的喉嚨,包括那些已經死了的異人。
最後,這對喪盡天良的父女,更是一把火燒燬了整個王族和周圍的一切。多少異人,多少剛剛出生,還沒有來得及睜開雙眼看看這個世界的族人,多少還在族人肚中,慢慢孕育、成長,期盼著降臨大地,看看這美好世界的族人……都在那一夜,永遠的去了。
你說,這父女兩,是人嗎?”
說道最後,鷹嘴異人,幾乎是咆哮著吼出來的。
雖然,陳峰有些心顫,有些為那些魂斷瞬間的異人感到惋惜。
不過,他也並沒有表露出過多的情緒。
畢竟,這並不是他能夠管得了得。他也沒有必要管。
他可不是救世主。
當然,更重要的是,這些事情與陳峰無關。他也不知道這個鷹嘴異人這一刻為什麼會給他說這些。這些與他們之間的恩怨有什麼關係?
或許,有那麼一點點關係!
可是,鷹嘴異人剛剛這一通話,卻是被那剛剛趕來看熱鬧的人和異人給完完全全的聽見了。
人類最多也就是惋惜一下,並沒有表現出過多的情緒。
可是,那些異人,卻是一個個的露出了一臉的怒意和殺意。
“混蛋,這個陳峰竟然與那對豬狗不如的父女有關。”
“該死,真是該死啊!我們剛剛竟然還……”
“混蛋,殺,殺,殺!”
“鷹嘴前輩,你一定要替我們殺了這個傢伙。”
在場的異人,多多少少對那個雄屠的傳說有些瞭解。故而,在聽了鷹嘴異人的一番話後,不管對與不對,都很是盲目的選擇了相信。
他們已經被鷹嘴異人勾起了,對當年那慘不忍睹的一夜的回憶。
就因為那一夜,這些異人與他們的家人和一些朋友天隔兩方。永遠的沒有再見的機會。
聽得身後那鋪天蓋地而來的怒聲,陳峰忽的感覺自己手中的雄屠變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