恆昱祺回到自己的房間,唐九立馬迎了上來,抱怨道:“主子,你怎麼去了這麼久,是不是那個小秀才讓你為難了?”
恆昱祺用卷軸敲了他的頭一下,笑道:“在外面要叫我公子,或者叫少爺,別叫我主子,今天叫了好幾次主子了,要不是他就是個秀才,估計能聽出問題來……”他把縣圖放在桌上展開,“並沒有與我為難,只不過我去的時候他在沐浴,等了一會兒罷了。”
唐九哼了聲,“這種事以後讓我們來做就好了,公子何必親自去呢。”
“我怕你為難人家小秀才……看這縣圖,是那小秀才自己看了別人的縣圖之後默畫的,如何?”恆昱祺看著這幅圖,心裡有了些計較。
“不可能吧?要是那小秀才有這個本事,還能考不中舉人?”唐九一百個不相信。
“我還聽到了他的一些私事,也挺有趣兒的。”恆昱祺的手指從平陽縣附近的山脈上畫了一圈,“據說他很小就考了童生,十幾歲就中了秀才,但是一直沒有考中舉人。而且他家裡現在只有一個姨娘和一個庶子。”
“姨娘和庶子,在哪裡……啊,你是說,他是被姨娘和庶子趕到這裡來的?”唐九畢竟跟在恆昱祺身邊很舊,雖然會有一些孩子脾氣,但並不是個傻的。
“宮中有宮鬥,民間有宅鬥,個有個的鬥法,都挺有趣兒的。”恆昱祺嘖了聲道:“小秀才並不傻,我只是好奇,那個姨娘和庶子怎麼就有這麼大本事,能把嫡子給轟出來呢?”
一直站在旁邊當擺設的唐八突然問道:“公子,我發現你對那個小秀才頗為關注。”
“誒,對啊!”唐八這麼一說,唐九也醒過神兒來,他眯著眼瞅著自家主子,“公子,你這是……有什麼想法嗎?”
“是有點兒想法。”恆昱祺坐到旁邊的椅子上,說道:“這次來平陽縣,說實在的這邊情況我並不清楚,左右明面上也只帶了你們兩人,其他人怕打草驚蛇如今仍舊隱藏在暗處。我想找一個聰明的本地人,你們覺得小秀才如何?”
“到是個好人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