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類不是都好奇嗎?”勒思遠冷哼。
“既然是合作的夥伴,那麼就沒必要知道太多。知道太多,死的快。”唐三忽然覺得空氣裡的溫度降低了不少。
低頭一看,桌子上放的礦泉水瓶,都結冰了。
“你的天真和你的年齡不成比例啊!”夜君無的聲音從裡面傳來。
“你……嘴怎麼這麼毒。”唐三回頭看到剛剛那個還死人一樣的少年醒了。
“難道不是?知道的太多死的快,可是不知道,就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夜君無瞥了一眼唐三,嘲弄的說。
真是不明白,這樣的人是怎麼活到現在的。
就算自保沒有錯,可這個人的自保太過了吧?
就這樣輕易的相信一個危險人物,不對,連人都算不上的吸血鬼,是不是腦筋有問題?
“內臟還疼吧?”勒思遠見夜君無醒了,坐起身,又躺回去,就知道只是身體的表面癒合了,內臟還是沒有完全長好。
“嗯。我說錯了,你根本就不是天真,而是沒腦子。”夜君無知道勒思遠救了自己,也給了自己一些原本不屬於自己的記憶。
這個世界除了空那個傻子之外,沒有誰會無緣無故的對自己好,那這個人為什麼要救自己呢?
弒神七人眾的人救自己,幫自己,是看中了自己的潛力,那這個人是看中了自己什麼呢?
自己的能力再強也不可能強過這個人的吧!
這個人對自己沒有惡意,自己可以相信他。
心裡有個聲音是這樣告訴自己的,自己的靈核已經被掏出去了,現在的自己是不是和常人無異,是個沒有異能的弱小呢?
自己的意識界一片虛無,血魔也不見了。
“唐三,弒神七人眾是不可能和誅天的人在一起的。”夜君無見唐三難以置信的看著自己,索性換了個舒服的姿勢躺著。
勒思遠笑了笑,這個小東西剛醒,就戲耍唐三,看來精神不錯。
想來身體是沒有什麼大礙了。
勒思遠那足可以顛覆眾生的笑意,讓夜君無看的傻了眼,瞪著眼睛 ,直到勒思遠臉上的笑變淡,消失,才回過神,尷尬的別過臉,自己這是怎麼了怎麼為了個男人的笑臉,看的丟了魂。
啊沉的笑容更乾淨,自己最喜歡乾乾淨淨,一塵不染的人或物了。
這個人一看就是個一身汙穢的人。
也就是長了一張放在戰亂的時候,就可以禍國殃民的臉。
如果沒有能力,在現在不知道是那個異能強者的肉奴呢。
“他是不會和我在一起的。”唐三苦笑。
看到勒思遠對夜君無的在乎和寵愛,夜君無也並不是全無用意的樣子,心中又想起了那個想盡了各種方法避開自己的男人。
勒思遠本來因為感知到了夜君無心裡所想,對啊沉那個自己的情敵,起了殺機。
啊沉那個女人不可留,既然和自己搶人,小東西可是自己的。
心裡只能裝自己,怎麼能放除了自己之外人的。
眸光一冷,地上像剛剛有人大出血了一樣子,滿地的血,迅速像帳篷外面聚集,聚集到帳篷門口,就聽一個女人的慘叫。
像被鮮血做的繩子捆綁的女人,就這樣讓脫了進來,身上隔著衣服不斷的流血,那個猶如鮮血做的繩子,無數的小嘴,小嘴裡還有猶如鱷魚一樣的牙齒,正在不斷啃噬著女人的身體血肉。
滲人至極!
就連唐三這個殺人無數,為了得到,不擇手段,拷問手法極盡沒有人道,窮兇極惡的人,都不忍看了。
夜君無倒是沒有什麼反應的看著,那是血魔吧?
原來血魔還有這樣的用法!
“什麼人?”勒思遠手裡不知道什麼時候拿著西城的地圖,低頭看著,十分專注,似乎問話,只是隨口一問,並沒有放在心上。
女人緊緊地咬著牙,閉著嘴,一句話也不說,眼神狠毒的瞪著勒思遠。
“你們屍族的動作倒是快。可是你們屍族只要放血到一定數量,不吃活人補充流失的血,就會變成乾屍風化成灰。沒人告訴你嗎?”勒思遠聲音透著前所未有的陰森,讓人感覺連呼吸都受到了壓迫。
地上被四馬倒穿蹄綁著無法動的女人,眼神一閃而逝的恐懼和絕望,不過很快就又平靜無波,做好視死如歸的覺悟。
但是她錯了,屋子裡的三個男人,沒有一個有憐香惜玉的心,就算有,也只是固定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