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附小門口,白玉堂一放學出來,幾人便向昨天遇到小亮的地方走去,卻一個人都沒見到。白玉堂四下看看,說道:“他們昨天就是在這兒的。”
“傻了傻了,”公孫策一拍腦門道,“他們這乾的又不是什麼好事,哪能老在一個地方待著,這不是等著讓人逮嗎?肯定是打一槍換一個地方啊。”
“那上哪兒找去?S城這麼多小學還一個個翻去啊?”丁兆惠道。
“不用挨個翻,他們這種事都是分地盤的。”展昭道,“我估計他們還在附小這附近,我們圍著學校轉一圈找找吧。”
“成。展昭和玉堂往北走,我和二釘子往南走,要是看見他們就打電話聯絡。”
展昭和白玉堂剛走了沒多遠,電話就響了,“展昭,往南走第二個衚衕這兒,過來看看是不是。”展昭和白玉堂忙走回衚衕對面的馬路邊,公孫策指著衚衕口那六七個十來歲的少年問:“玉堂,是不是他們?”白玉堂點點頭,“就是他們,那個穿黑外套的就是小亮。我去叫他過來。”
展昭忙拉住他,“別過去。那些大孩子都是惹禍慣了的,別去冒險。我們三個到這家飲品店裡等著,你把小亮喊過來,帶他到店裡去。”
公孫策補充道:“要是他不過來,你也別過去,我們想別的辦法找他。”
見白玉堂點頭答應,三人才進了飲品店。剛找了個桌子坐下,白玉堂就帶著那個穿黑外套的小亮走了進來。小亮一看白玉堂帶著他往三個人面前走,轉身就要離開。白玉堂一把抓住他的胳膊,說道:“是我哥展昭,你不記得了?他常到愛心院看我們的。”
展昭忙微笑著站起來說:“小亮,你不記得我了?”
小亮盯著展昭看了一會兒,才恍然大悟道:“展大哥。”
展昭笑道:“對啊,我以前常去看你們的,記起來了吧?過來坐會兒,我請你喝東西。”
見小亮盯著公孫策和丁兆惠看,白玉堂拉著他到沙發上坐下,介紹道:“這是我哥的舍友公孫大哥和丁二哥,人很好的,一塊坐會兒吧。”
“小亮,想喝點兒什麼?”展昭問道。
“我什麼都行。”
“天涼了,別喝些冷冰冰的飲料了,對身體不好,要壺花果茶吧。”公孫策道。
“公孫大哥是中醫世家,最注重養生了。”白玉堂對小亮介紹道,又壓低聲音湊到他耳邊道,“千萬不要惹他,他會那些針灸穴位什麼的,欺負起人來很可怕的。”
“玉堂,你又嘀嘀咕咕說我什麼壞話呢?”公孫策佯怒道。
“哪有,我跟小亮說你最厲害了,針灸、穴位什麼都會。”白玉堂笑嘻嘻地說。
“哼,我信你才怪,十足的搗蛋鬼。小亮啊,你也在附小上學嗎?”
小亮搖搖頭,“不,不是。”
“那你怎麼在這兒?”公孫策好奇地道,“這不是才剛到放學的點嗎?”
小亮抬頭看看白玉堂,不知道他是不是把自己的事兒跟他們說了。正猶豫間,只聽那個丁二哥說道:“你不會是逃學了吧?”
“我,我——”小亮一下子被戳穿,有點兒慌亂,倒不知說什麼好了。
“怎麼了小亮?不會真是逃學了吧?”展昭也跟著問道。
見小亮低著頭喝水不說話,白玉堂忙道:“哎呀,你們幹嘛跟審犯人似的,都不要欺負小亮。”
展昭嘆口氣,說道:“小亮,你別不高興,展大哥是關心你才問的。愛心院的孩子跟浮萍一樣,飄到這裡,飄到那裡,就是不能由自己掌握。你們原來一起的那些小夥伴,多少現在都不知在哪裡了,你要好好珍惜才是,逃學可不是什麼好習慣啊。”
白玉堂見小亮還是沉默,替他說道:“這不是小亮的錯,他爸爸媽媽離婚了,阿姨老打他罵他,他沒辦法好好上學。”
公孫策放下杯子,問道:“哦,是你養母不讓你上學了嗎?”
白玉堂拉拉小亮的胳膊,低聲說:“公孫大哥問你話呢,不要不回答,他很可怕的。”
小亮不知道公孫策怎樣可怕,但他還記得白玉堂以前的性子有多高傲多冷冽,既然他這麼說,還是不惹為妙,答道:“沒有。”
“那玉堂說的可不對,這當然是小亮的錯。”公孫策無視小亮瞬間變白的臉,接著說道,“你養母又沒剝奪你上學的權利,是你自己逃學不去上課的,怎麼能怪到養母頭上呢?”
“公孫大哥。”白玉堂不滿地叫道。
丁兆惠搖搖頭,插嘴道:“打你罵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