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的手認成枕頭了不行麼!”
鹿丸‘撲哧’一笑,伸出手摸了摸鳴人已經長到眉梢的金髮,隨著忍者護額的消失,金色與藍色的撞擊之下,藍色變得越發明亮。說湛藍的天空漂亮的人,一定沒有見過你的眼睛。
“哼!我去看看佐助死了沒有!”
別開頭上那隻手,鳴人起身,憤憤道,語畢,以忍者跳躍的身姿,消失在無盡的燈光中。
消失在鹿丸的視線之中。他回過頭,看了一點沒動的拉麵,把錢付了之後,也離開了一樂拉麵館。
一個人行走在路上,修長的背影在暗淡的燈光下,顯得有一些落寞。
那個一頭金髮的男人並不知道他拯救過多少人。
比如說:我,奈良鹿丸。
在第四次忍者大戰之中,如果不是因為聽到了鳴人聲音,本應該在跟老爸聊天的他又怎麼能夠從鬼門關走回來。
再次回到佐助的病房之時,木葉病院已經是一片昏暗,空蕩蕩的走廊裡,淨是涼颼颼的秋風,窗外已經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滴答滴答滴落在窗戶上,佐助的病房裡,沒有開燈。
鳴人開啟門的那一瞬間,被一陣壓得很低的哭泣聲嚇到了
透過微弱的光線,他看見一個粉色頭髮的少女趴在佐助的床前,如同翡翠般瑩亮的眼睛裡溢滿淚水,看到他的出現,她有些錯愕,不知反應。
“小櫻……”
他緩緩走到她的面前。正想說點什麼,她就突然撲了過來。
“怎麼辦…鳴人…佐助從來都沒有睡那麼久……我好擔心他!”
鳴人也是一愣。
他曾經很喜歡小櫻,現在小櫻投懷送抱照理說他應該會很高興,可是……他已經高興不起來。他現在滿腦子都是佐助。
佐助生氣的樣子……
佐助的笑起來的樣子……
佐助面無表情的樣子……
以及,佐助牽著他的手的溫度……
佐助還……沒有醒來……
他最終還是推開了小櫻,別過身去試探佐助有沒有退燒,發現並沒有退燒的跡象,可為了安慰小櫻他勉強扯出一抹自認為是燦爛的笑容。
“你放心,佐助一定會醒的啦,今晚我來照顧他吧,女孩子熬夜不好,你就回去休息吧。”
“我……”
小櫻欲言又止,但一看到鳴人的臉,她還是說了一句。“好。”
默默的消失在病房中。
外面,還在下著雨——
眼角的餘暉瞥見一把雨傘,外面細細的雨聲讓鳴人兀地想到一個問題:小櫻貌似沒有帶傘,就急匆匆的拿起一把傘往醫院大門奔去。
“小櫻,小櫻!”
鳴人叫住欲要衝進雨裡的小櫻,上氣不接下氣的說著同一個字。
他說:傘,傘,傘!
只是一個字而已,卻讓她有種說不出的微妙感受。
小櫻折了回去,接過傘。
“謝謝。”
鳴人搖了搖頭。
“沒什麼,路上小心。”
“好。”
開啟傘,小櫻揮了揮手錶示再見。
踩著溼漉漉的地面,步伐不是很快。
漫不經心得有些悠閒。
實際卻是若有所思——
鳴人——
小櫻回過頭,看見鳴人依然佇立在木葉醫院的大門口。
而他目送完小櫻,再度回到佐助的病房。
重新給佐助換上了毛巾,鳴人懊惱的抓了抓頭。
我真是天真,居然會以為冰毛巾往佐助額頭上一放,佐助就會好!
“佐助你快醒,我要跟你說話!”
“……”
沒有回應的聲音——
“……”
沒有回應的聲音——
“……”
沒有回應的聲音——
一次又一次——
能看到的只有黑髮男人安安靜靜的躺在床上,長長的睫毛一動都不曾動過。
鳴人低下頭,咬了咬牙。
“混蛋,就那麼一點小病你就不想起來了麼。”
“……”
依舊沒有應答的聲音——
再一次換掉被佐助的體溫焐熱的毛巾。鳴人心知,他現在不過是在自言自語。可是,佐助不說話的樣子,讓他心裡堵得慌,特別是在這種沉沉的夜色還帶著淅淅瀝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