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她才十三歲離及笄還有兩年,宋弈說幫她,可他們一個在內一個在外,連見一面都難,宋弈要怎麼幫她?難不成把所有的事情都交給宋弈?那他們之間還算什麼交易!她的作用又在哪裡。
宋弈說需要她出謀劃策,可他們連彼此在做什麼想什麼都不能第一時間讓對方知道,那還算什麼互相協助。
幼清皺眉,剛剛應該問他一聲的,他考慮了那麼多,那有沒有想到這些呢。
“小姐,您怎麼了。”綠珠和採芩面面相斥,幼清回神過來,和綠珠道,“你去花廳看看宋大人走了沒有。”
綠珠一愣,忽然笑了起來,道:“小姐,您不會是想見宋大人了吧。”
幼清瞪眼,綠珠忙吐了吐舌頭,縮著腦袋一溜煙的跑了出去,過了一會兒氣喘吁吁的跑回來,道:“小姐,宋大人沒走,在外院陪大老爺吃酒呢。”
“知道了。”還是算了,今天事情太多了,她這會兒去問宋弈,倒顯得她很迫不及待似的,還是以後有機會再問他好了,“我們去姑母房裡坐坐。”
採芩和綠珠跟著跟在幼清後面出去,方氏正念叨著幼清要來找說話,一見她來了,立刻拉著她坐下來,問道:“你方才和九歌在外頭說了什麼,怎麼這麼輕易就答應他了?他沒有威脅你吧?”
“沒有。”幼清把宋弈為她做的事情說了一遍,“……他做的這麼多,我無以為報。更何況,比起鄭六爺和徐三爺來,我到是覺得他家境簡單,我若將來嫁過去上沒有姑婆妯娌伺候,下沒有叔伯兄弟要應付,比鄭徐兩家肯定要自在很多的。”話落,紅了臉。
“你想的沒錯。”方氏很高興幼清想的這麼周到,“我當初看中你姐夫,除了他為人外便是看中了這些,我並非要教你們不孝,只是夫妻相處最重要的便是時間,可若是兩個人整日裡陷在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中,只怕還不等相處出感情來,就彼此生厭了,這才剛開始,往後那麼多年可要怎麼熬。”話落,她摸了摸幼清的頭,笑道,“既然下了決心,那以後就安安心心的待在家裡,把身體調養好,將來也不至於拖累人家。”
幼清點著頭,方氏就感慨的拉著她的手道:“一轉眼你們都長大了,一個個的也都要出閣了,往後這家裡也就剩我和你姑父了。”
幼清頓時紅了眼睛,陸媽媽一件姑侄二人說著說著傷感起來,忙笑著道:“太太,這可是大喜事,您怎麼反而傷心起來了。按我說,宋大人這門親事方表小姐答應的好,往後方表小姐就等著享福吧。”
“陸媽媽說的沒錯,這確實是大喜事。”方氏笑著道,“幼清還沒吃飯吧,就在我這裡吃吧,把你二姐也喊過來!”
幼清點頭應是,和方氏以及薛思琪一起用了午膳,剛端了茶春柳就進來回道:“太太,大老爺和姑爺去衙門了網遊之暴牙野豬王。”方氏點點頭,吩咐春柳,“你去叮囑焦安,老爺吃了點酒,讓他備著醒酒湯。”
春柳應是而去,這邊薛老太太身邊的端秋來了,笑著行了禮又看了眼方氏,道:“太太,老太太問您這會兒忙不忙,若是不忙請您過去一趟。”
大約是要問幼清的婚事,方氏應著點頭,重新梳洗過去了煙雲閣。
幼清則又重新回了青嵐苑,剛走到院子門口,就看到幾個婆子正拖著個人朝這邊走來,幼清遠遠看著那被拖著的人有點眼熟,綠珠已經跳著腳道:“是封神醫!”
“小丫頭。”封子寒兩邊袖子和衣領被四個身高力壯的婆子扯著,樣子非常的滑稽,“你家服侍的都什麼人,竟然連我都不認得。”
她們怎麼會認得你,你每次都不走正門,她們認得倒奇怪了。
拖著封子寒的幾個婆子一見封子寒和幼清打招呼,忙停了下來和幼清行禮,問道:“方表小姐認識這位先生?”
“認識。”幼清無奈的向幾個面生的婆子解釋,“他是封神醫,常來府中走動。”話落看了眼封子寒,又道,“他行為和正常人不大相同,你們不用管他,往後再見到他就隨他去吧!”
幾個婆子一副心領神會的樣子,合著這位先生腦子是有問題的,你要來府中竄門就正經八百的遞了拜帖不就成了,竟然還翻牆!
“你們去吧。”幼清笑著道,“把他交給我就成了。”
幾個婆子應是,就鬆了封子寒的衣衫,封子寒一恢復了自由就氣的大怒道,“瞧見沒有,我說了我和你們家主子是朋友,你們偏不相信。還說我是毛賊,你們見過我這樣玉樹臨風的毛賊嗎。”
幾個婆子支支吾吾的應是,幼清失笑讓採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