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此一事作甚,等聖上醒來,自然會要求回西苑!”他說著,忽然想到什麼,指著蔡彰道,“難道……”他話還沒有說完,蔡彰一腳踹在他的肚子上,打斷了他的話。
張茂省的話嚥了下去,卻越發覺得自己的猜測是對的。
“你若想活著出宮,就老老實實按我說的辦,還有,這件事若是讓別人知道了,你便去陰曹地府修道成仙去吧。”蔡彰負手而立,滿目陰鷲,張茂省瑟縮著往後爬了一點,蹙眉點了點頭。
蔡彰露出滿意之色。
聖上昏迷的第二日,鄭轅深夜到了宋府,宋弈在書房和他見面,兩人聊至天明鄭轅方離開。
幼清一早醒來讓人做好了早飯在宴席室裡等宋弈,宋弈自書房回來她問道:“鄭六爺走了?”
“走了。”宋弈在桌前坐了下來,幼清給他盛粥,回眸看他,“你稍後是去詹事府,還是宮中?”又道,“聖上若是一直不醒,當如何是好。”
宋弈接過碗擺在面前,拿採芩遞來的熱帕子擦了擦手,淡淡的道:“聖上會醒來的。”
幼清眉梢一挑看著宋弈,宋弈望著她淡淡一笑,胸有成竹的樣子,幼清便道:“你不會要親自去給聖上醫治吧?”
“又胡思亂想
傳奇知縣。”宋弈給她夾了菜,道,“快吃飯。”
既然不是要親自動手,那就是鄭轅昨夜來說的事,兩人不知商量了什麼,幼清好奇的看了宋弈沒有再問,而是道:“殿下呢,他還好吧。”
“挺好的。”宋弈看了她一眼,“雖事情做起來生疏,但歷練幾年總能上手的。”
幼清點點頭。
兩個人吃了早飯,幼清送宋弈出了門,她在家中和封子寒一起晾曬草藥,封子寒道:“聖上的病症依我看,恐是服用了什麼丹藥而至,若不然,不會還醒不過來!”
“您的意思是聖上被人下毒了?”幼清聽著一驚看著封子寒,封子寒就笑的深沉的樣子,“不排除這種可能,要不然你想啊,於呈雖醫術不濟,可憑他的本事讓人醒過來說句話的能力還是有的,可你瞧他,十八般武藝百種本事都用上了,聖上還是紋絲不動的躺著,這不是中毒了還能有什麼。”
幼清看著手中被晾曬的乾爽的透著清香的草藥發起呆來,這個時候了,誰會給聖上下毒?
宋弈和單超他們都不可能,朝局不穩他們還沒有準備好,斷不會這麼急於求成的,更何況,這種弒君的事他們也不會做……難麼是皇后和鄭轅?
幼清搖搖頭,皇后當初輔佐趙承煜時都沒有做這種事,現在面對的是趙承修,她就更不可能出手了。
那會是誰,又抱著怎麼樣的目的?
“太太。”胡泉匆匆跑了過來,看著幼清就道,“聖上被抬去西苑了!”
幼清丟了手裡的草藥,心頭有什麼飛快的閃過,她看著胡泉問道:“誰提出來的?皇后娘娘同意了?”
“不是。”胡泉搖頭道,“是聖上自己提出來的。”
幼清愕然和封子寒對視一眼,封子寒奇怪的問道:“聖上醒了?什麼時候醒的,誰將他救醒的”
“聽說是張真人求了上仙,上仙在夢中喚醒聖上的。”胡泉面色肅然,露出恭敬的樣子,“聖上也說夢中夢見了太白金星,是他在夢裡給聖上醫治,救醒的!”
封子寒啐了一口翻了個白眼繼續翻藥。
“那聖上現下如何?”既然人醒了,那就沒什麼事了,胡泉搖搖頭,道,“不,聖上醒來只說了兩句話,便又昏睡過去了。”
封子寒咦了一聲忍不住到:“說了兩句什麼話?”這也太詭異了點!
胡泉笑著道:“聖上說的他要回西苑休養,還有一句就是……將老爺調往工部任尚書一職!”
“嘿!”封子寒一臉的驚悚看著幼清道,“他醒過來還不忘給九歌升職?”
幼清臉色卻沉了下來,聖上哪是升宋弈的職位,工部是六部中最末的衙門,宋弈即便是升了尚書一職,那也明升暗降!
恐怕聖上的本意,根本就是想將宋弈調出詹事府,不讓他名正言順的輔佐趙承修。
“這不是好事。”幼清眉頭緊蹙,看著封子寒道,“這件事太蹊蹺了,聖上醒來也就罷了,竟然說了兩句話卻又昏睡過去我為王。您說,這世上有這樣的事嗎?”
封子寒點點頭,笑眯眯的道:“迴光返照!”
胡泉撇過臉忍不住笑了起來,又忍著笑望著幼清,道:“太太您說這不是好事,可是聖上醒過來還惦記著老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