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很有可能造成短暫失憶。所以,她可能醒來會發生記不起自己是誰的事情。”
“這情節倒是在電視裡看多了。”顏笑庭苦笑著喃喃自語,“哦,謝謝你醫生,我會努力聯絡她家人的。”
醫生點點頭,滿意離去。心裡卻在思量,這帥哥有夠衰啊,竟然接連兩次來掛急診。第一次至少是熱心助人,這回卻成了倒黴的肇事者,可憐哪!
顏笑庭努力回憶上一次見到她的情形,當時有個氣宇不凡的男子認出了他,可他卻不認識那男子。另一個沒跟他說話的梁城拓倒認得,可卻不曾有過交集,也就沒有他的聯絡方式。到病房去看孟夢,她仍在昏睡,身上好像剛被打劫過似的,沒有任何證件、通訊裝置或與他人的聯絡媒介。
終於透過層層關係聯絡到梁城拓時,已經是黃昏時分。顏笑庭並不知道梁城拓的婚禮,已因為新郎、新娘集體逃婚而鬧得滿城風雨,只是在電話裡催著他儘早來醫院。掛上電話後,他長吁口氣地回身,不期然撞上一雙瞪得圓圓的黑亮眼眸。
“孟,孟夢,你醒啦?”顏笑庭眨著眼睛傻傻的問已在病床上坐起的女子。
“帥哥,你是哪位?我怎麼會在這裡?”孟夢揉著被紗布層層包住的腦袋,疼得她皺起眉來。
“你不記得我了?”顏笑庭半晌才反應過來,激動地跑到床邊,“你上午突然衝出馬路,我躲閃不及就把你颳倒了。你摔倒,頭撞在了馬路臺階上,所以我只好就把你送到醫院來急診。”
孟夢輕緩地點著頭,“那我是該謝你還是該怪你撞到我啊?”
顏笑庭怔住,“那個,無所謂啦,隨你喜歡。也不知道你當時怎麼了,是不是被誰倒出來的?不過,幸好你福大命大隻撞到了頭,肚子裡的孩子沒事呢。”
“孩子?你在說什麼?”孟夢瞠目結舌地傻住,“我,我連男朋友都還沒有呢,哪來的孩子?先生,就算你漂亮得跟天使一樣,也不能這樣汙衊我這種純情少女吧?”
顏笑庭再度怔住,扯開僵硬微笑說:“那個,你冷靜點。醫生說你腦震盪,可能會發生短暫性失憶,也就是說你可能暫時忘記自己懷孕的事。”
孟夢的小臉皺成一團,對這大帥哥的話半信半疑,但卻隱約覺得,自己確實遺忘了什麼極其重要的事情。她想要努力去想起些什麼,卻只徒勞地增添頭痛,想得太過用力時,甚至連心都跟著疼了起來。
“可能我真的忘了什麼吧。”孟夢認命的暫時放棄回憶,“那個,可不可以麻煩你幫忙聯絡我父親過來?”
“我已經聯絡個你認識的人過來了,他應該就快到了。”顏笑庭話音剛落,就聽病房外有混亂的聲音傳來,“聽聲音,他應該已經到了。”
孟夢惑然歪頭盯著緊閉的病房門,努力思考是哪個自己認識的人到來會掀起如此大的響動。難道是阿耀跟花花邊吵架邊趕來的?在她百思不得其解間,雪白的塑鋼門突然被撞開,一個高大的人影闖進來,又立即將門關嚴上鎖。
“那個,請問外面發生什麼事了?”孟夢雖然覺得那背影有些熟悉,但卻還是想不出是誰。
那背影倏地僵直,然後,在嘈雜的敲門及混亂的話語聲中,緩緩地轉過身來。孟夢輕抿的雙唇隨著那男子漸漸顯露的臉龐而越張越大,最終徹底變成見到外星生物樣的驚訝狀。
“大,大叔,你是哪位啊?”孟夢淚眼汪汪地顫聲問。
梁城拓瞬間石化,驚愕擔憂的凝視著竟已不認得自己的女子,“夢,你別嚇我。你如果還生我的氣,儘可以打我罵我,但請別裝作不認識我。”
顏笑庭急忙解釋:“梁先生你別誤會,因為孟小姐有些腦震盪,醫生說可能會導致暫時性失憶。”
“帥哥,你叫他梁先生?”孟夢已經忘記了身上的疼痛,激動得雙手交疊胸前,“你別告訴我,他真的是梁城拓?”
“夢,你還記得我對不對?我是阿拓啊。”梁城拓眼底躥起絲希望,緩步走上前。
“啊!!!”孟夢突然從床上跳起來,手舞足蹈地猶如失控,“天哪,阿拓竟然就在我面前!我的偶像梁城拓竟然親自來看我!天哪天哪,我不會又是在做夢吧……”
梁城拓前進的腳步再次僵滯,茫然無助地看向顏笑庭。
顏笑庭也是不知所措,支支吾吾地說:“這個……她應該過一陣子就會想起來吧。至少,她還記得你是她偶像啊,呵呵……”
酡紅如醉的夕陽,將茫茫星海染成燦爛奢華的金紅色。
點點波光,宛若繁星璀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