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萬不要告訴晉流芳。”
小姑娘握著手機滿頭大汗還呆呆傻傻地問:“為什麼呀?”
祁江低頭扶住她的肩膀認真地盯著她的眼睛說:“你也不想他回來撒潑打滾大鬧一場的對吧?”
小姑娘拼命點頭。
“你也不想聽他無理取鬧怪這個怪那個的對吧?”
小姑娘拼命點頭。
“那就不告訴他不就行了。”
小姑娘一臉崇拜地看祁江,不愧是晉流芳傳說中的多年故友,這形容,完完全全活生生一個晉流芳真實寫照啊。
“可是,可是他遲早會知道的啊。”
祁江拍拍胸脯口氣比天大,“沒事,他肯定找我算賬,找不到你頭上的。”
參加選拔的人不多,一個考場只坐了五個,除了白淼淼都是生面孔。他離開基地這些年,學生也流水一樣不知換了多少。選拔考試明顯比普通的考試陣仗大多了,考場沒有設在教學樓而是實驗樓裡。祁江心想,也有可能是更換了新的靈力遮蔽裝置的緣故。
他深吸一口氣,擰開了筆。
他馬上就發現了空氣中和他之前經歷過的任何靈力遮蔽不同的地方,那感覺既不像學校老一代遮蔽裝置那樣靈力緩慢被抽離的感覺,也不像是秦沐雲的實驗室裡直接在頭頂炸核彈的感覺,他覺得有點喘不過氣,耳朵裡傳來尖銳地耳鳴。
他筆一停,坐在隔壁的白淼淼立刻投來了關切的目光。白淼淼遲疑了一下,正準備叫人,祁江對他搖搖頭。
他把自己釘死在座位上,死死握著筆,咬著牙忍下去。
助理小劉抱著包在門外伸頭探腦地張望,晉流芳一個電話打過來了。
“你在哪?!”電話那頭晉流芳氣喘吁吁劈頭蓋臉地問。
“我,我在考場外面啊……”小劉一個激靈,“您回來了?”
聽筒那邊傳來模糊空曠的廣播室,晉流芳說:“剛下飛機。”
“誒?不是說明天才到的嗎——那我馬上安排車去……”
“你給我回來!”
小劉立刻乖乖轉身立正站好。
“你就在那兒等著!我自己過去就好!”
小劉放下電話心有餘悸,抓著包帶對著考場出口望眼欲穿。祁江大佬,您看看時間差不多就出來吧,說好的你替我堵槍口呢?
小劉心頭湧出了濃濃的被坑了的預感。
不一會兒,她沒等來信誓旦旦的祁江,炮火連天的晉流芳先到了。
對方一路橫衝直撞走到她面前,小劉心裡咯噔一下。
“你想造反?”晉流芳擰著眉毛問。
嚶嚶嚶皇上真的太可怕了,小劉內心淚流滿面。“是,是小祁讓我……”
“你這麼護著他,祁江給你開的工資?”晉流芳打斷她的話。
他怒氣衝衝,“你們一個二個倒是不省心?我才不在幾天就上房揭瓦了,啊?我走之前怎麼說的?”
小劉默默絞著手指,“在你回來之前別讓小祁進考場……”
晉流芳抱著胳膊,“現在呢……”
“我也沒辦法啊,他非要進,我難道還能綁著他不讓他去不成?”
晉流芳皺著眉頭,“你為什麼不綁著他?”
小劉無言以對。
晉流芳氣急敗壞,“那個祁江也是,都是平時你們給慣的,無法無天了。”他挽救袖子就要上樓。
小劉一面心想,你才是那個被慣壞的吧!你看都成什麼樣子了,說風就是雨,一點不考慮別人的感受。她嘴上一面道:“您冷靜一點,他進去一個多小時也沒啥動靜,估計很快就出來的了!”
晉流芳說:“不行,我要親自上去看看。”
小劉趕緊一把拉住他,哭天搶地道:“晉總,晉總你聽我說,您可千萬不能上去了,您這叫什麼?擅闖考場啊!您一旦真進去了,咱們明天可就報紙上見了!”
晉流芳置若罔聞,理都不理她地就要往前走。
“晉總,你得考慮下公眾形象啊,您不僅代表的是您自己,也是我們全公司上下啊。你不為我想想,您也為公司裡負責公關的同事想想啊,您不是不知道,上次首都那個大案子他們都連續加了一個月的班了……”小劉一把鼻涕一把淚曉之以情動之以理,突然感覺晉流芳不動了。
她鬆了一口氣,探頭一看,祁江和白淼淼雙雙走了出來。
晉流芳鐵青著臉,好像在場所有人都欠他幾百萬似的抱著胳膊站在原地。祁江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