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看了看她平坦的小腹。
“還好,不……餓”可是顧流惜的肚子分外不配合,一聲“咕咕”的聲音讓她嘴裡的“餓”字越來越低,精緻地臉龐也陡然紅了。
聞墨弦抿嘴忍笑,低著頭拿杯子掩飾笑意:“你的肚子可比你實誠。”
正說笑間,紫蘇拿了一個小食盒過來,端出來就聞到一股香味,是一籠小籠包,還冒著熱氣。
“這是主子讓廚房給你備好的,一直熱著,你快吃吧,我先下去了。”
顧流惜點頭,道了聲謝。
“你起的晚,醉仙樓的灌湯包這時辰已然沒有了,買回來重新熱過就失了味道,就將就下小籠包吧。”
顧流惜心裡微顫,這人為何對她如此體貼,讓她一點都招架不住。她夾了個小籠包,放入嘴裡,包子微燙著,輕咬一口,鬆軟而薄的皮裹著些帶著湯汁的餡,香味足,口感更鮮美,很好吃。
不過一直被聞墨弦看著,她吃得有些不好意思,看到她眼裡的詢問之意,輕聲道:“很好吃。”
看著聞墨弦放下心的模樣,她輕輕插起一個包子,舉到了聞墨弦嘴邊:“這小籠包的餡並不油膩,你吃半個?”
聞墨弦挑了挑眉:“你這般護食,這麼小的包子,就只讓我吃半個?”
“不是,現下時辰晚了,你吃多了午膳就用不好了,不是不給你吃。”顧流惜連連搖頭。
那廂,聞墨弦檀口微張,小心咬了半個包子,在那邊慢慢咀嚼。
顧流惜見她吃了,一開心隨手就把剩下的半個塞進自己嘴裡,看到聞墨弦微愣的模樣才想起自己幹了蠢事,急急嚥下包子,努力正經道:“我吃的多,這包子太小,我就不浪費了。”
第24章
聞墨弦覺得分外好笑,卻也怕讓她更窘迫,斂了神色點了點頭。
顧流惜在那邊埋頭苦吃,再也不敢亂來了。
等她吃完,聞墨弦很體貼地給她到了杯水,隨後攏了攏眉,開口道:“流惜,你二師兄的事我讓蘇彥去查了,今早他來同我說了些。”
顧流惜手一頓,隨後將杯子放下,神色有些黯然,低聲道:“他是不是跟著那些人?”
聞墨弦眼裡帶了些憂色,點了點頭:“他是兩個多月前來得蘇州,似乎一直在找什麼東西。隨後遇上了一群人,原本起了些衝突,而後卻同他們一起離開了。”
“就是幫千面狐狸的那撥人?”
“不錯,目前他們住在城南的天嶽山莊。似乎仍舊沒放棄尋東西,你曉得他要找什麼?”
顧流惜卻是瞳孔微縮,天嶽山莊?她上一輩子去過那個地方,她記得那是冉清影在蘇州的一個據點,她有時會在那裡待著,難道二師兄竟然是在替冉清影效力!
頓時一些想不通的事情豁然開朗,為何上一世,冉清影會曉得師傅隱居之處,為何她能曉得自己同聞墨弦的往事,甚至當初聞墨弦為何一點都不曉得自己誤認之事,如果上一世他就已經投了冉清影,那這一切都說得通了!顧流惜咬著牙,手指狠狠攥緊,心裡又悲又恨。
聞墨弦半晌都未聽她回答,又發覺她整個人面色極為難看,皺了皺眉,伸手拉過她握的死緊的手,沉聲道:“鬆開。”
顧流惜被她這麼一拉一說,頓時回過神,趕緊鬆了手。
聞墨弦看著她掌心的指痕,蹙了蹙眉,低聲道:“你這個習慣很不好,因別人著惱,卻是傷害自己,不值得。下次誰惹了你,直接撓他去,不要掐自己。”
“噗嗤”顧流惜被她的話逗笑了:“那也得我撓的到啊。”
“留著。”她吐出兩個字,復又看了眼顧流惜:“有什麼事你可以同我說,不要都憋在心裡,我的嘴巴還是很牢的。”
顧流惜眼裡微苦,她知道聞墨弦的體貼,可是她所藏的那些事她又怎樣同她說,她所經歷的的一切,任誰都會覺得匪夷所思,即使她會信,可造成的後果會怎樣,她都不敢預料。她低了低頭,苦聲道:“師傅一直再三叮囑我們,不可私自亂為,不可枉顧道義,二師兄卻與種人為伍,若師傅曉得了,不知道會多難過。”
“你師兄跟著他們應該是有目的,也許是同他要找的東西有關。”
要找的東西?顧流惜眉頭微鎖,腦子裡不斷尋著些頭緒。據師傅所言,二師兄是十歲時被他帶回來的,當時他父母遭人劫殺,自己也是重傷垂死。目睹親人慘死,二師兄的性子一直十分沉鬱,這麼多年來一直沒能走出來。所以此次才私自下山尋找當年的仇人,那他尋得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