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部分(2 / 4)

以此緩解心裡那無法釋然的痛和恐懼。紫血魘,紫血魘,腦海中再次想起,冉清影那陰冷的話語:“聞墨弦,你不是千方百計想要找一個人麼?只是不曉得,若我這塗了紫血魘的劍,染了她的血,你會是什麼表情?”

忘不掉那把劍揮過來時帶起的寒意,也忘不掉那人瞬間撲過來時的果斷,更忘不了那把帶著幽光的劍刺進那人胸口時,心裡的痛。那不斷朝外湧出的紫紅色血液,成了她死前,生後,一直無法擺脫的夢魘,觸及一次,恍若再死一次。還好,還好,此時她即使絕望,還有這人可以救贖她。

聞墨弦一下一下的撫著她的背,直到懷裡人逐漸平靜,身子我放鬆下來,她才蹭了蹭她的腦袋,溫言道:“好了麼?”

顧流惜悶悶地埋在她懷裡,點了點頭。

輕輕扶起懷裡的人,聞墨弦目光柔和地看著眼眶有些紅的人:“可以同我說,剛剛為何會成這般,是因為紫血魘?”

顧流惜抿了抿嘴,眼裡依舊有些疼痛,她看了聞墨弦良久,這才苦痛道:“在……在那個夢裡,你……你被人傷了,那劍上,就塗了紫血魘,你……流了好多血,都是……”

聞墨弦抱緊她,在她眼睛上親了親,打斷她的話:“不說了,不說了,又瞎緊張,我不是好好在這嗎?我活生生在你面前你不想,偏去想夢裡的那個,真讓人傷心。”

顧流惜被她說得不好意思,看她故作傷心的模樣,扭捏一會兒,在她唇角親了親,惹得那人立刻彎起了眉毛。

聞墨弦低聲道:“還聽麼?”

顧流惜點了點頭,卻是不願挪窩了,聞墨弦也樂的寵她,繼續道:“因此留著萬魘門絕無可能,否則日後怕是會成為冥幽教的一大助力。”

顧流惜抬頭道:“你同他們說過爹是萬魘門下毒害得麼?”

聞墨弦搖了搖頭:“若我說了,他們怕是忍不了這麼多年。其實我也曉得怪不得他們,蘇望自幼和弟弟失散,四年前尋到蘇旐時,他自是很開心。我見蘇旐本性亦純善,因此讓他跟在蘇望身邊,他卻也有才能,很快便能幫著蘇望處理些事情。只是一次出任務時他遇上了一個女子,最後更是暗生情愫,那女子也一直陪在他身邊,對他很好。只是那女子來歷不明,蘇彥查了一番更是無半分線索,隨後幾次與萬魘門起衝突,才發覺她不對,最後順著查下去,才知道是萬魘門的少門主。”

聞墨弦無奈嘆了口氣,沉默不語。顧流惜沒再問,卻也知道後面他們的糾葛了。那蘇旐怕是忘不掉那女人,最後關頭心軟,放了那女人。

半晌聞墨弦才低聲道:“方才我對蘇彥可是太過嚴肅了?”

顧流惜聽出她話裡的小別扭,低笑出來:“何止是嚴肅,我還是第一次發現你這般威嚴,雖然不是厲聲呵斥,可那輕飄飄幾句話,嚇人的緊,蘇彥都快出汗了。”

聞墨弦有些遲疑,隨後才道:“那你也覺得我那樣嚇人麼?”

顧流惜從她懷裡抬起頭,笑得狡黠:“不會啊,雖然不比平日裡那般溫潤,卻是很有閣主做派,反正不是對著我,我到是欣賞得很。”

聞墨弦白了她一眼,拍了拍她的背:“是用膳還是繼續抱著?”

顧流惜一愣,隨即立刻竄了出去,瞬間不見人影,只留下一句話越飄越遠:“我去準備早膳!”

聞墨弦看著自己仍做環抱姿勢的手,搖了搖頭,笑得無奈而寵溺。

這邊兩人溫情脈脈,另一邊蘇若君一行人已然趕了近半個月的路程。此去大理少不得要三個多月,如今緊趕慢趕方才至江陵。一路舟車勞頓,人馬皆乏,蘇若君吩咐尋了間客棧,就此歇息一晚,換些新馬。

一行人要了客棧二層幾間上房,碧青歇在蘇若君隔壁,赤巖在對面,因著都有些乏,蘇若君用過晚膳,沐浴一番洗去身上的風塵,便睡下了。

只是蘇若君並不習慣早睡,因此僅是小睡片刻復又醒了過來。今夜雖是弦月,可是月色卻不錯,淡雅似流水般自未關嚴實的窗戶中傾瀉下來,月華皎潔靜謐祥和。

不過外面街上傳來一陣犬吠聲卻是打破了這抹靜謐,隨即一聲哀嚎,那犬聲驟然沉寂。蘇若君眸子眯了眯,卻發覺客房內臨街的窗發出一聲清響,一個黑影帶著一片月華掠了進來,那影子纖細卻很快速,只是蘇若君卻明顯察覺到她有些力竭,作為醫者,那股血腥氣卻是沒逃過她的鼻子。

那人進來時壓抑著喘息,轉頭一雙明亮銳利的眸子,陡然對上了床上的蘇若君!

似乎沒料到她是醒著的,她眼神有些怔,隨即瞬間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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