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笑了笑:“他們有多少人願意以身犯險?我讓他們留在下面增援,怕是求之不得,如此到時候如何說,他們也只能信了。”
隨即她將之前重新和顧流惜整理的冥幽教佈局圖攤在了桌上:“惜兒,你同師傅他們說說吧。”
顧流惜點了點頭,伸手一一指著那些不同顏色的圖示:“我們若從北面上冥幽教,此處為我們唯一入口,這裡約摸二十步有一處暗哨……這是藺印天練功起居之處,防守不多卻最為危險。此處是地牢,這邊是冥衛訓練安歇之所……如此大概便是這般了。”
她說完後復又加了句:“如今冥幽教出變故,很可能會有所變化,所以這些也不一定做準,但一定要更加小心。”
蕭遠山和文浩欽驚歎不已:“墨弦,你這是把冥幽教查的一點不剩啊,這老巢都被你摸了個 透底!”
聞墨弦看了眼顧流惜,只是笑了笑:“好了,明晚我們便要行動了,荒漠視野遼闊,毫無遮掩,白日很容易暴露。只是夜裡溫度低,辛苦各位了。”
眾人紛紛應了,墨影和塔林兩人將他們聚在一起,給他們詳細講在西域會遇到一些問題和應對之法,以免到時候他們措手不及。
第二日天公尤為作美,夜晚空中沒有月亮,卻是點綴著漫天繁星,如此淡淡的星光下,既不太過於顯眼,也不至於睜眼瞎。
幾人拉著幾頭駱駝,揹著水囊工具,畢竟深一腳淺一腳的沙漠中,行走頗耗體力。
聞墨弦和顧流惜並肩走在前面,白日裡滾燙灼熱的沙礫,此刻已然褪去熱度,僅有在陷入沙坑時才能感覺到一絲溫熱。
藉著星光一行人踩在風化的沙脊上,節省體力。廣袤的沙漠在柔和星光中依稀顯露出它的模樣,那漫天遍野的沙紋當真如波浪一般,層層疊疊推散開去,極目遠眺,漫天繁星如掛在巨大的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