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著臉偷偷摸摸瞄著葉明昭,葉明昭對著花葙域出神,花葙域望著窗外的景色,戚希留在他們三人之間來回張望。
一路行來,四人都沒有說一句話,像是事先約好了一般。
過了兩個時辰,他們依舊維持著剛上車的狀態,到底是戚希留按耐不住道:“這一路至瀝都府要半月有餘……”
“不,半個月內到瀝都。”葉明昭的聲音像是春天裡遺留的冬日寒氣。
傅之女立即表示了贊同。
花葙域瞟了眼戚希留:“儘快到瀝都府吧。”她想到瀝都府找到素知的心,萬分急迫,她的命,能不能活,得靠素知先生。
戚希留就是隨口找個話題緩解下氣氛,沒想到他們三個都是萬分認真的模樣,他沒法,保持緘默。
眾人一路往北,花葙域的臉色越來越蒼白。
傅之女對此表示相當鄙夷,給了花葙域貼了個標籤:嬌氣。
戚希留自然知道這並沒有那麼簡單,他印象中的花葙域與嬌氣,沒有什麼關係。
戚希留非常不情願地攔住葉明昭問道:“花葙域到底怎麼了?”
葉明昭的態度默然的就像是對待陌生人。
戚希留知道在葉明昭口中問不出什麼,他其實非常不喜歡葉明昭,說不上什麼具體理由,要不然就姑且算他和他脾氣不搭,或者話不投機。
總覺得葉明昭對身邊除花葙域外所有人都抱有敵意,對每個人的態度都很冷淡,像是一塊常年生活在冰天雪地裡的冰雕,唯獨對她是溫和的。
趁眾人在休整時,戚希留看見獨坐在一邊的花葙域,從身後圈住她,將她拉入樹林,飛遠幾步,確定葉明昭沒有發現後,擔憂地問:“你是不是不舒服?”
戚希留眸中的關切之意甚濃。
花葙域即使身穿紅色的衣服,也無法將她蒼白的臉映的紅潤些。
隨著中毒時間的加長,她每日都覺得自己的精力像是被透支一般,身體裡有一個洞,吸取著她所有的力量,四肢百骸常常有異常的熱流竄過,快到她不易察覺,但是每當熱流過後,她的身體會迸發出一種灼熱的疼痛,一天比一天難以忍受。
這應該是毒發的前兆吧?
不過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