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些心疼。
“住嘴!這些年的聖賢書你們都白讀了不成?須知皇子的婚事可不只是自己家的家事,更是國事、政事!自然都要由皇阿瑪深思熟慮之後為我們做主,哪有為著一個女子便如此胡鬧的?”胤禩瞪著眼睛將兩個弟弟訓得有些發懵,手卻輕輕指了指門外——是啊,宜妃的人就在門口侯著哪。“九弟,你這兩天是任性絕食,可知宜妃娘娘也是茶飯不進?你自己想想,那可是生你養你的額娘,你這樣做對嗎?要八哥說,你該喝藥喝藥,該吃飯吃飯,養好了精神,去給宜妃娘娘請安。再認個錯,這事兒就算過去了。娘娘一向疼愛你,也不會計較的。你若仍是一意孤行,莫說我這個做哥哥的要訓導你,皇阿瑪那兒你又如何交待?你自己好好想想吧!老十,走!”
胤禟當然明白八哥的意思,他們現在是無法合計出什麼主意的,額孃的兩個眼線一個在院門口一個在屋門口,盯得死死的。目送八阿哥和十阿哥出了門,胤禟越發地心急火燎,恨不能長出翅膀直衝出去,飛到杭州看個究竟。然而這卻是不可能的,他只能等,只能忍,除了這些,他什麼也做不了。
“給五爺請安,爺吉祥。”
“起來吧,這兩天九弟這邊辛苦你們了。”是五阿哥的聲音。
“可談不上辛苦,這都是我們做奴才的本份。您快請進,奴才這就給您沏茶去。”
門一開,五阿哥胤祺閃身進來,看到自己心力交瘁的親弟弟,不禁心裡一酸:“九弟。”
“五哥……”胤禟衝到兄長的面前,欲言又止,只是紅了眼眶。
“唉,何苦來?額娘比你還要憔悴呢,這麼大人了,怎麼還和額娘吵架頂嘴?”胤祺嗔怪了兩句,拉著胤禟坐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