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部分(3 / 4)

小說:心中的那顆硃砂痣 作者:辯論

,繼續綻著臉上的花兒對思諾說:“為父願女兒,淑德賢良,釣得金龜婿,啊?哈哈哈……”

看著有些得意忘形的張大賤人,思諾直覺得頭頂要冒煙,心裡罵道:喝死你個大頭鬼!你才嫁烏龜呢!可是紫晴卻被這情緒感染了,陪著張德忠喝了兩杯,然後二人就開始敘舊。思諾、思巖兩姐妹只陪著吃菜,他們的談話思諾一句也沒聽進去,滿心想著怎麼趕快把這人趕走,當然嘴裡也一刻沒閒著,桌上的菜是一樣沒落下。

“思諾、思諾!”

“嗯?怎麼啦?”思諾被思巖的聲音拉回現實,嘴裡、肚裡全都脹脹滿滿的。

“怎麼啦?你瞪著兩眼只管盯著他們看,卻什麼也沒聽見麼?”思巖的臉上有些訝異,聲音很低。“那個……爹說,晚上要留宿。”

…………

“為什麼?!”思諾在愣了一下之後,猛地爆發出來!口中的飯菜噴了一桌子,三個人也都被她嚇了一跳。

“你做什麼?一驚一乍的,嗆到了沒有?”李紫晴本欲說她兩句,可看到思諾紅著臉喘著粗氣,以為被菜嗆住了,忙又關切的詢問起來;思巖也用手給思諾輕拍著背。

“你——那個,爹,你不是有公事在身麼,應該住驛館的吧?這樣也好處理公事嘛。”思諾強壓著不滿,眼珠以奪眶之勢看著張德忠。

“是啊,不過現在找到家了,自然應該在家住了。何況我們一家久別重逢,有一肚子的話要說呢。公事嘛,待到明天公辦的時候再說,現在只管盡享天倫了!”張德忠的眼睛笑眯成一條線,十足色相。思諾的胃裡又是一陣翻滾,脫口說道:

“不行不行!我們家就三個女人,怎麼能隨便留男人過夜!”

“諾兒,他是你爹呀!”李紫晴快沒有耐心了,女兒今天怎麼了?一直和自己過不去似的。

“爹又怎樣?爹就……那那好吧,我一會兒把庫房收拾一下,爹你非要住在這兒,就委屈一下,那是男生宿舍,男人來了都住那兒。”思諾想想要趕張大賤人走不太可能,便退了一步。

“什麼?!”紫晴和張德忠同時驚撥出聲,倒把兩個女兒嚇得一怔。

“你怎麼能這樣對你爹呢?諾兒!不要得寸進尺!”紫晴柳眉倒豎。

“怎麼家裡住過別的男人?”張德忠更關心這個。

“是啊,我經常撿些來路不明、年輕貌美的男人回來。”思諾與張大賤人練對眼兒功,無視紫晴的存在。

“諾兒!!”這老夫老妻果然默契,又一次同時呼喊出來。思巖一看不好,忙在桌下踹了思諾一腳,插話道:“爹,您別聽思諾瞎說。其實是思諾心腸好,不時收留些流浪兒回來,男孩兒女孩兒都有的。待找到合適的人家,再把他們送走。”紫晴微微點頭,證明此言據實。思巖不知為什麼,沒提印堂的事,而紫晴也未提及。

“哦……這樣。”張德忠看了思巖一會兒,才喃喃自語著點了點頭。這個思巖倒頗象是得了紫晴的真傳,溫柔嫻淑,雖容貌不及思諾,可放在那群蒙古、旗人之中,也是上等了。說起這容貌,張德忠又盯著思諾看起來,問道:

“思諾,你臉上……”

“胎記!”李思諾心裡不爽,低吼了一聲。“娘懷我的時候,遭人詆譭、心緒苦悶,又兼著家境貧寒,營養不良,我不缺胳膊少腿外加白痴就不錯了!”

“紫晴……諾兒……對不起,都是我的錯……”張賤人說著,眼眶裡又要迸出淚花。快能得金馬獎了——思諾黑著臉想道,一個四十歲的半大老頭兒還挺能煸情——噁心啊、嘔吐啊~~~~~

“忠哥,你別……諾兒!你今天也太沒正形了,盡是胡說八道!忠哥,諾兒……諾兒是為了保全自己,才畫的胎記。她那樣子,唉,太招人眼目了。”紫晴說著,倒真的傷起心來。如此美若天仙的女兒,卻因為不得不出去謀生而將自己畫醜,這對花季的少女來說是多少殘酷的事啊!

“哦?”張德忠心裡一喜,果然,這女兒雖野了些,卻真的是貂嬋轉世西施重生,只要悉心調教,必能助自己成就一番事業。可臉上還是一副悽悽之容:“還是怪我不好,若是有爹爹在,就不會有人敢欺負你們,女兒也就不必將自己扮成醜八怪了……我不會讓你們再過這樣的日子了!以後我們一家在一起永遠都不要分開!”張影帝繼續敬業的表演著,紫晴MM百感交集,珠淚盈盈。思諾牙齦痙攣加胃絞痛,幾乎現出暴鬼原形。思巖同志不知所措,只好選擇翻菜夾菜吃菜——身體是革命的本錢啊,吃好喝好是前提啊!

這頓詭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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