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是臨時想到的對策,或是早就有此打算。
如果,這一切都在她的算計之中,那這個人的城府未免也太深了?
在她出發去蛟縣之前,她就已經開始佈局了,一步步將他和太傅引入她設下的陷阱,可笑他和太傅兩人居然一點也沒有發覺,反被她給擺了一道。
太傅失去了蛟縣那塊肥肉,他更是被欒楓給捏住了痛腳,如此一番算下來,一趟蛟縣之行,她獲益良多,自己和太傅卻是為別人做了嫁衣。
震驚,心慌,都不足矣形容肖仁此刻的心情。
視線下意識的望向歐陽笑笑,正對上她玩味的目光,鳳眸深處點點譏諷流瀉而出,更是讓肖仁腳下一軟,險些跌坐在地。
一切,都在她的算計之內!
僅僅一個眼神,肖仁就明白過來,或許一開始的棋局,他和太傅都不在棋局之內,他倆卻是傻傻的闖了進去,成了她可以隨意擺弄的馬前卒,一手將她推上了左相之位,也為彼此提前掘好的墳墓,只等時機成熟的一日。
現如今太傅沉不住氣,就成為她第一個要除去的物件,扳倒太傅,立威和穩定局勢一舉兩得,這人居然會有這麼精密的謀算?!
不能慌,不能亂!
肖仁不斷在心裡警告自己,斂眸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底無端升起的恐慌,淡淡的與歐陽笑笑對視著。
見他居然能這麼快穩定下來,歐陽笑笑似是有些意外,眉梢輕挑了一下,但笑不語。
“太傅,蛟縣縣令乃是你所舉薦,你有何話可說?”大殿之上,慕容子墨端坐於龍椅之上,沉聲責問道。
鄴宇國並未推行科舉制度,所以朝堂官員皆是舉薦制,也就是歷史上所謂的門生,這樣的制度顯然是一個陋習,可惜歐陽笑笑根本沒時間糾正,說來一個制度的推行簡單,但裡面所牽扯到的方方面面,卻是極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