奮起反抗,兩個人玩笑般地扭打在一起,再然後,第二天的包子就變成了炸開了的炸藥包了→_→。
所以說,深更半夜的好好睡覺就行了,鬧什麼鬧。
#二哈的世界你不懂。#
霍琛覺得他媳婦的搞笑天賦簡直就是讓他清醒過來的良藥。
包子則認為——此人多半是有產_→。
#都笑了這麼久了可以停下來了喂。#
#本包子不就是今早髮型潮流了一點嗎?#
#不就是跟你講了一下我昨晚做的噩夢嗎?#
至於包子的噩夢——即她變成了一顆大肉包,然後又被一隻哈士奇叼走吃掉了qaq。
《《《《《《《《《《《《
最近幾天的戲,可以說都是二蠢夫婦實力秀恩愛的戲。
無論是在戲中還是在戲外,同劇組的所有人員都接到了這樣一個資訊——都排排坐坐好了,納蘭夫妻要發糖了=v=。
……
對於納蘭容若和盧氏來說,他們的感情並不是所謂的一見鍾情,他們之間倒更像是一見傾心。
婚後第二天,兩人都起的有些晚,納蘭明珠和覺羅氏也沒有多加怪罪,畢竟他們也是過來人,洞房花燭鬧的稍微晚了點,早上起的晚也是情有可原的,更何況,自己兒子和兒媳婦感情愈是好,就昭示著他們做父母的可以更早地抱上孫子。
只是起床這場戲ng了好多次,雖然說納蘭容若和盧氏昨夜有了肌膚之親夫妻之實,但是說到底,兩人在第二天醒來的時候都應該是帶著些許害羞與尷尬的。奈何霍琛他完全不按套路來,本來昨晚就因為心疼媳婦而沒有撲到她,此刻身著裡衣的包子就躺在他身側,他哪裡還能忍得住,原本應該尷尬的納蘭容若此刻——春心蕩漾浪浪浪,而且還小動作不斷,時不時地伸出手扯扯枕邊人的臉。
盧·包子·氏:“qaq”
#差不多就可以了啊。#
#你這是要把我的臉拉寬嗎?#
馮秦生也是一臉嗶了狗的表情:“tat”
千算萬算,卻沒有算到結局會是這個樣子的,明明昨天一天的戲都拍的非常順利一條過的,今天怎麼就在ng的路上一去不復返了呢。
“那個,爺,該起了,等會兒還要去拜見阿瑪和額娘呢。”盧氏伸手推推納蘭容若的胸膛,紅著臉打了個哈欠,卻不想她這個哈欠露出了點米分色舌頭,帶了點慵懶的味道。
“(☆_☆)”
是的,沒有一點點的意外,霍琛他又出戏了,他俯下頭在包子米分唇上輕啄了一下,語氣溫柔:“不急。”
盧·包子·氏:“……”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
#劇本不是這樣子的吧。#
……
是可忍孰不可忍,馮導摁了摁額頭上爆出來的青筋,終於發飆了:“霍琛你怎麼回事?你的專業呢?別ng了,好好演,拍完了我不會管你們夫妻如何不急的。”
霍琛:“……”
#馮導,我不信你的媳婦躺在你懷裡,你會無動於衷專心致志地演戲。#
#反正我做不到。#
#朕註定是個愛美人不愛江山的人=w=。#
包子:“……”
#啊,感謝馮導救我於水火之中。#
#不然我就要控制不住自己變身汙婆了。#
#腦公實在太誘人。#
《《《《《《《《《《《《
小兩口的婚後生活,那叫一個郎情妾意,似乎世界上的任何事物都是那麼美好。甚至於納蘭性德的那次因急病而錯失殿試機會地遺憾也在幸福的婚姻生活裡慢慢撫平。
而大方賢淑的盧氏更是讓明珠府上上下下的人的喜歡。
這時候的納蘭容若還沒有踏上仕途,所以也算是閒人一個,既然是閒著無事做,他就總愛呆在妻子盧氏的身邊,書房內,納蘭容若正在寫詞,書桌旁盧氏靜靜地站在那兒給他研磨,婚姻生活的幸福美滿,讓這位滿清第一詞人寫的詞都是帶著旖旎與滿足。
驀然抬頭,恰好看見妻子的側顏,嫻靜而美好,納蘭性德停下筆,看著盧氏一會兒,然後戲謔道:“阿寧,真真是蜀弦秦柱不關情。”
盧氏耳根一紅,用腳踢了一下男人。屋內沒有燒地龍,還有早春的寒氣,和煦的東風從窗戶裡吹進來,帶著嫩草的清香,盧氏微微抬頭,剎那間的嫣然一笑,面如桃花。
得妻如此,夫復何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