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又一下,手放開後眼睛瞪得老大。
“懿兒,怎麼了?眼睛進沙子了?”虞妙弋擔心地站起身,接過懿兒手中的藥汁放在桌上後,扶著她的手臂問道。虞妙弋這一碰才讓懿兒回過神,也終於讓她一直大睜著眼瞪著那空白竹簡的視線看向了自己。“夫人……”懿兒戰戰兢兢地開口後又揉了揉眼睛,“懿兒是不是眼睛花了?我怎麼看見一小片的黑一上一下動來動去的?”
“啊?”懿兒的話讓虞妙弋不解,順著懿兒的視線,虞妙弋看去,什麼動來動去的一小片黑?虞妙弋看到的只有……呃……蹦蹦跳跳、齜牙咧嘴的某貓,等等!難道是它頭頂的那片墨跡?
“有嗎?哪有什麼黑?”虞妙弋說著,故意在某貓的附近摸索。某貓似乎也意識到了情況,趕緊瞬移離開。這回懿兒剛剛看到的小黑點就不見了。
“咦?”懿兒眨眨眼睛,吶吶道,“現在似乎沒有了。”
“本來就沒有什麼嘛,”
☆、人心
懿兒回來清掃掉碎片時,虞妙弋也取了一隻翡翠鐲子送她,“懿兒,這隻翡翠玉鐲雖然沒有沛公夫人那隻傳家寶來得珍貴,但算是我的一點心意吧。害你弄碎了玉鐲真過意不去。”
“不,不,夫人這是哪裡的話?”懿兒誠惶誠恐地推開虞妙弋的手,“人家都說‘玉配有緣人’,這碧玉鐲會碎只能說是懿兒與這玉鐲無緣,完全與夫人無關。夫人根本無需愧疚!”
“呵呵,”虞妙弋淡淡一笑,牽起懿兒的手,將玉鐲放到她的手裡,“懿兒,我送你這玉鐲跟沛公夫人碎掉的玉鐲也完全無關,你無需緊張。這次我暑症驟發,是你一直陪在我身邊照顧我,我真的很感激,一直都想送你件禮物聊表謝意,這鐲子算是我的一點心意,希望懿兒不要嫌棄。”
“不,懿兒怎麼敢嫌棄?懿兒是夫人的丫頭,照顧夫人天經地義,夫人人很好,對懿兒也好,懿兒就算做牛做馬都願意,更別說在病重時照顧夫人了。夫人還是收回玉鐲,懿兒只是一個低賤的小丫頭,根本配不起這珍貴的玉鐲。”懿兒仍舊戰戰兢兢地低著頭。
見她對自己如此的小心翼翼,虞妙弋突然有些失望,但她還是把玉鐲送出,“懿兒,我從來沒有把你當成低賤的丫頭,更多的是妹妹。”虞妙弋牽起她的手,把鐲子放在她手中,不容她退還,看著懿兒,虞妙弋濃濃一嘆,“你對莊弟的痴情我很感動,也很想撮合你們。在我心裡你一點也不低賤,以後不要再說這樣的話,我希望我們不僅是主僕,更能成為姐妹。”
虞妙弋這話一落,懿兒受感,抬起了頭,但很快又慚愧地低下了頭,“……對不起,夫人。”的確,虞妙弋待自己很好,從沒有任何的輕賤,是她錯了,不該一時貪慕虛榮接受呂雉的禮物,差點讓她收買。
虞妙弋笑笑地揉了下懿兒額前的碎髮,“傻丫頭,說什麼傻話?對不起什麼?這事就這麼算了,不要再提了。嗯?”
懿兒更是慚愧,但也趕緊點頭。
“那玉鐲還要不要?”虞妙弋問完,懿兒趕緊將玉鐲收好,戴起。“夫人送懿兒的禮物懿兒豈有不收的道理?謝謝夫人,懿兒很喜歡。”
“嗯,懿兒喜歡就好。”虞妙弋對她笑著點了個頭後轉身取過已經喝完的藥碗交給她,“懿兒,你幫我拿下去,待會再送盆熱水過來,這夏末還真有些熱,我想擦擦臉洗個手。”虞妙弋吩咐著,懿兒這才領命退下。看著懿兒領命匆匆而去的背影,虞妙弋嘴角的笑容再次斂去,但忽地又笑了,笑得無奈而苦澀,眼底慢慢為混沌迷濛。
人心總是這麼的不純粹,處處要提防,要小心翼翼。虞妙弋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會與懿兒如
☆、孽戀(上)
“是嗎?有多心疼?可你知道嗎?把我的角削掉,封住我身為瑞獸的形體,散去我身為神獸的法力,讓我變成這幅鬼樣子的就是她,我的母親!”某貓顫聲說完,聲音已然哽咽。
一滴淚滾出了眼眶,滑落嘴角卻似滴進心坎,澀疼澀疼……
“你……你幹嘛哭啊。”某貓瞪大了眼不解地問道。小腿一蹬,飄到了虞妙弋的眼前,她眼底流露的絲絲疼惜完全地入了它的眼,讓它更是一怔。
“為什麼?”被揪緊的心彷彿被扼住呼吸的喉嚨,一種悔恨愧疚與無望絕望讓她無法呼吸。虞妙弋伸手抱過眼前的貓咪,眼底仍是流不盡的淚,“她一定不捨得的。”不然她不會在沉睡千年之後還能把往年的心傷如此強烈地傳達給她。
“不要怪她,不要怪她……”虞妙弋抱著某貓,手輕撫著它,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