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強忍著咳嗽扭過頭,直接將張起靈撲倒在床上,梗著脖子道:“負就負……誰怕誰……唔……你……”
話還沒說完,吳邪就被摟著飛快地翻身。張起靈整個身體壓在他身上,雙手雙腳纏住將他牢牢地固定在床上,側過頭強勢撬開他的牙關,侵入到深得不能再深的地方攪動,糾纏他下意識想要躲開的舌。
“唔……唔……”
吳邪企圖掙開張起靈的禁錮,怎奈這蘿蔔力氣實在太大,掙扎了幾下沒撼動分毫,只能左右扭了扭頭,示意他放手。
張起靈鬆開手,改為摟著他的脖子,卻沒有鬆開緊緊膠著在一起的唇,反而纏得更深,幾乎耗盡吳邪肺裡最後一口氧氣。
吳邪死死摟住張起靈的背,一路艱澀地下滑,卡住他勁瘦的腰,用力向上推:“唔……唔……你他媽的……他媽的……要……憋死……”
張起靈支起上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吳邪,閃亮的眼眸升騰著濃濃的情慾,嗓音低啞,聲音幾不可聞:“吳邪……”
沒等吳邪回答,張起靈重又伏在他身上,含住他的喉結細細地啃咬,直到吳邪撐不住地上下滑動喉結,才沿著脖頸一路向下,停在他精緻漂亮的鎖骨上吮吸。
吳邪受痛,抬手去推張起靈的頭:“別……別……我今天……陪同學……”
張起靈頓了一頓,旋即向下吸住吳邪一側的突起,咬在牙尖拉扯,聽到吳邪悶哼再繃緊舌尖快速地舔弄。
“啊……”
尖銳的痛感混合著同樣尖銳的快感瞬間竄向四肢百骸,吳邪高高地仰起頭,繃出了一道平滑優美的弧度模糊在窗外透進來的金色裡,他眯眼看一線天光,不無納悶兒地想:同樣的感覺,蔓延在張起靈的手中怎麼就他媽的有了不一樣的滋味……
“呃……呃……”
好似感覺到了吳邪的走神,張起靈啜起他肚臍周圍的一小塊肉重重地吮吸,嚐到了一點腥甜才鬆開口抬眼凝視吳邪起伏的胸膛,上下滑動的喉結,額頭滾落的汗珠,情慾迷亂的眼,嘴角勾起一個漂亮的弧度,在視線膠著中緩緩又向下移動,下巴在早已勃發挺立的頂端蹭了蹭,然後在吳邪迷亂眼神地注視下,直接送入口腔深處。
“哦……寶貝兒……”敏感的頂端包裹在一個柔滑溫暖的所在,他甚至能感受到張起靈的喉嚨由於異物地深入而壓抑不住的痙攣,吳邪猛然坐起,捧住張起靈的頭往上拉,“不……不用……不用那麼深……”
張起靈順著吳邪的力道在柱身上擼起,再大力固執地深入喉間,繃緊了雙唇反覆摩擦。
吳邪驚訝於張起靈做這件事的執念,這讓他想起在他的辦公室裡他第一次為自己做這件事,也是這般自虐式地深入……
突然,靈光一現,吳邪瞬間領悟。
如果愛是兩個人的契合,
如果愛是彼此間的包容。
那麼,我願意擁抱你,讓你進入到我身體的最深處。
然後,我便真的屬於你,
而你,成了……
我生命中最重要的部分。
……
……
……
張起靈將吳邪的手交握他身後,另一隻手摟緊他的後背,又準又狠地進出,好似掠奪卻驚人的體貼,竭盡所能地讓自己的愛人快樂。
斜掛在窗欞的朝陽,暖暖地蒸騰著這兩具年輕健美的身體上密密層層的汗珠,再柔柔地羽化了他們和時空的界限,融入永恆,仿似只要他們在一起,便有了超越一切的力量。
希望,
在太陽昇起的地方,
希望,
從那個美好的早晨開始,
希望,
在他們心裡。
在那場不知道持續了多久的性愛中,張起靈到底沒有將最終的釋放還給他,抓著他摟著他抱著他只管變換角度變換力道死命地搗,讓快感積累到再也無法承受的地步,一身潮紅的面板敏感得連汗珠流過都難耐得繃緊全身的肌肉,由那個隱秘的部位竄向四肢百骸的火苗幾乎要將他燃成灰燼。
吳邪扯出一絲清明哭笑不得地想:所謂的死去活來,也不過如此了。
一直到最後張起靈顫抖著釋放了自己的時候,吳邪的嗓子早已經啞了,從最初囂張至極的“張起靈你有種你就搞死我。”到意亂情迷之際“寶貝兒,寶貝兒,再快點兒”的調情,再到最後“張校……張校……讓我射……”的哀求。每句話喊出來之後,吳邪都恨不能一頭撞到牆上去死一死,然後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