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哄她老人家開心,雖然效果不是很明顯,不過太后為了照顧這幾個小傢伙的心情,在小傢伙在她身邊時,都是笑臉迎迎的。
晚上,蕭天風又像平時一樣,在即將睡覺時,去太后那邊跟她老人家道晚安。當他倒回來時,一臉的垂頭喪氣,無精打彩的樣子。
“怎麼了?像只鬥敗的公雞一樣,發生什麼事情了?”正在梳頭髮的幕雪芸一回頭,剛好看到他一臉悶悶不樂的走了進來,於是停下手上梳頭髮的動作,好奇的看著垂頭走路的他問道。
蕭天風抬頭看了她一眼,無力的搖了下頭,邁腳走進來,接過她手上的梳子,一邊幫著她梳頭,一邊回答她剛才提的問題,“母后最近吃得好少,看著她現在這個樣子,比昏迷時還要瘦,我看著都心疼。”
“母后心裡頭還在擔心著宮裡那位,就算你現在煮了天上的美味,估計她也沒有多少好心情去吃。”幕雪芸閉著眼睛,靜靜的享受著他給她帶來的梳頭享受,一臉的滿足微笑。
蕭天風聽到她這句話,點了下頭,這個真相其實他一直都知道。只是他現在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滿腦子都是愁緒的蕭天風突然被幕雪芸的頭髮給吸引住,千絲萬縷的頭髮在蕭天風無微不致的梳理下,變得越來越順。不知道從時候開始,他就有了這麼一個嗜好,喜歡給她梳頭髮,每次當他給她梳頭時,看到她的頭髮在他手掌中慢慢的劃過,他心裡就不住的升起了一股自豪感。
梳了好一會兒頭髮,直到幕雪芸那一頭烏黑髮亮的頭髮被蕭天風梳得又滑又順時,他這才停止了梳頭,一臉戀戀不捨的看著幕雪芸把頭髮給盤起來。
夫妻倆雙雙躺在地上,幕雪芸讓蕭天風緊緊抱在懷中,在充滿甜蜜氣氛的房間中,兩口子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不知道怎麼著,兩人又聊到了太后這件事情上。
“小雪,你說母后要是提出要回宮,我們應該答應讓她回去嗎?”蕭天風摸著懷中妻子的秀髮,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想到這件事情,於是蹙著眉頭向幕雪芸詢問。
幕雪芸抬頭看了他一眼,剛好看到他那雙在緊蹙著的眉頭,她不喜歡他蹙著眉頭,於是,她伸手幫他撫平了他兩邊的眉毛,還一幅很生氣的樣子跟他說,“我不喜歡你蹙著眉,以後不許你蹙眉了,母后要回去這件事情,咱們是沒有辦法的,天要下雨,娘要回宮。”
“難道就不能想個辦法阻止一下吧,母后要是回去,一定會被他給折磨死的,我絕對不會眼睜睜看著這種事情發生,我一定要想辦法阻止。”蕭天風一想到太后回宮後的可怕結果,他渾身就很不舒服,握緊著拳頭跟幕雪芸說道。
幕雪芸打了下他胸膛,沒好氣的跟他說,“你去阻止,你用什麼去阻止,皇宮那位怎麼說也是母后的親生兒子,這個世上,就算兒子做了再大的錯事,做母親的也會原諒做兒子的,依我看啊,不用過幾天,母后就會搬回皇宮去了。”
果然如幕雪芸所料想的那樣,在他們夫妻倆說完這件事情沒多少天,太后真的向蕭天風提出了要回皇宮養病的事情。
這件事情還是發生在一家人坐在一塊吃早餐的時候,當時,大家歡歡喜喜的吃著早餐,突然就聽到了太后開口提出這件事情,瞬間,把整個早餐的氣氛都給破壞了。
蕭天風側頭向幕雪芸這邊望了一眼,夫妻倆眼中傳過一抹只有他們二人才看得懂的眼神,過了一會兒,蕭天風才開口,”母后,是不是府裡有什麼地方你不喜歡的,你說出來,兒臣讓他們改。”
太后一擺手,打斷了蕭天風繼續要講的話,露出一臉和藹慈祥的笑容,望著他說,“風兒,你們府裡的所有人對我都非常好,非常照顧,特別是你媳婦,小雪,對我更是好得沒話說,只是,母后在這裡住著,心裡頭不舒服,母后心裡擔心著你二哥,也不知道那天事情過後,他現在怎麼樣了?”
蕭天風一聽太后這句話,氣憤極了,恨不得把他所知道的事情講給她聽,這些天,聽說皇宮裡夜夜歌舞昇平,恐怕那位現在還樂不思蜀呢,只是每次當這些話到了嘴邊,蕭天風看到太后眼中的濃濃擔擾,他又咬著牙,把這些話給咽回了肚子。
“母后,既然我們照顧得這麼好,你就在這裡多住些日子吧,王爺還說要好好孝敬你呢,至於皇上,皇宮裡有那麼多人侍候著他,不會出什麼事情的。”幕雪芸回過頭看了一眼失魂的蕭天風,暗自著急,於是開口替傻愣住的蕭天風勸說太后留下來。
☆、互相埋怨互
太后心裡雖然很明白他們的孝心,但是她住在這裡的每一天,心裡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