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大。”
“別跟我說,”安德雷斯說著,眼睛亮了起來,“王八蛋。你是裡奇汀斯坦。”
阿弗納相當率直地嘆了一口長氣。這就是安德雷斯的想法。當時報紙上長篇累牘地報道里奇汀斯坦公國的一家主要金融機構參與了可疑的交易。整個法國的銀行面臨倒閉的危險。據說一些以色列人也捲了進去。這件事鬧得沸沸揚揚。
阿弗納立即承認自己有罪。現在事情很明顯了,阿弗納甚至不必借用他的第六感覺就知道,安德雷斯需要錢。
“聽著,老朋友。”安德雷斯說,他給自己捲了一支細細的大麻煙。“在過去幾年中我們見過幾面,但是……我們沒有真正地交流過。你做你的事,我呢……呃,伊馮和我也做我們的事。你也許猜到了,也許沒有猜到,我不知道……但你給我打電話了。你一定有個理由,對不對?”
“我需要幫助,”阿弗納說。“別以為我不知好歹。”
“別在意這個,我很樂意幫你。”安德雷斯把他的大麻煙點燃,深吸了一口,“也許你也能幫我……你有我需要的東西。如果我錯了請你糾正。因為,如果你沒有這個東西的話,我們還是朋友,我仍然會設法幫助你的……但我想,你很有錢,我需要一些錢。”
阿弗納假裝若有所思。
“要多少?”他問道。
“你的意思是,現在嗎?”安德雷斯猛抽了一口大麻煙,“我需要五萬到十萬。”
“我給你十萬。”阿弗納盯著他朋友的眼睛迅速地回答道,讓他後悔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