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單純簡單。”
“是啊!”粱美山附和道。
粱美山完全沒有心情聽下去,他知道愛提起過去的人,不是對不起過去就是痛恨現在。他只想起老闆說過一句關於自私的話,人只有老到要靠別人照顧的時候,才會真正考慮別人的感受是不是會影響到自己的生活。
“你還記得呂盟嗎?”林俊突然報出的名字讓粱美山木訥了好一會兒。
“哦,記得。”
“你們還有聯絡嗎?”林俊心不在焉的把玩著酒杯。
“沒有。”粱美山回答道。
“我前幾天見到他了。”林俊看了一眼粱美山。粱美山用手在嘴邊徘徊了一下,想問又不敢問,腦袋一片空。“你怎麼不說話。”
“是嗎?他還好嗎?”粱美山語氣平平的問道。
舞會的音樂突然響起,林俊放下酒杯說道;“一會聊,我要跟我老婆跳舞了。”
粱美山多想拉住林俊,把自己想說的話用最平常的口氣問完。
舞池中央林俊和他的富家小姐老婆跳得很歡,雖然那個女人比他大了不是五歲十歲,簡直就像是侄子帶著阿姨,不過他們目目相對,你儂我儂的樣子倒是毫無違和感。
粱美山盯著林俊看個不停,心裡正在盤算著待會找個什麼藉口,再套一點關於呂盟的訊息。
音樂不停,他的心裡越來越亂了,他開始糾結,是應該走開當沒聽到過呂盟的名字,讓自己從此都死了這條心,還是該抓住這個唯一能夠見到他的機會,哪怕多聽到一些關於他的訊息也好。
第一支舞結束了,林俊跟著老婆開始跟其他客人打招呼,再沒有走到粱美山跟他說一句話,好像根本忘了粱美山的存在,連剛才他們說過的話也都煙消雲散了。
年會將近尾聲,林俊一行人走向出口,粱美山看著他們端著最後一口酒一飲而盡。
“等等。”
林俊的手感覺被拽了一下,他回頭一看是滿臉通紅的粱美山。
“怎麼了,你喝多了啊?”林俊有些反感的想甩開在了粱美山的手,粱美山卻死死抓著他不肯放。周遭的人開始用疑惑的眼神看著他們。
“他是誰?”林俊的老婆皺起眉頭問道,林俊尷尬的不好回答。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林先生我只想問你一個問題?”
多少年沒有用那麼卑微的眼神和口氣求過別人,粱美山無法原諒自己在那麼多人面前放下了自尊;只為用它換那幾個不切實際的字。
……
“學校外的麵館裡。”
……
十年了,粱美山沒有能力猜到這會是他要的答案。
那麼難忘的過去,已經隨著呂盟的離開變得面目全非,遺忘已經不自覺的變成了一種自覺,特別是那些關於呂盟的記憶早應該被擦光了,包括那個麵館。
粱美山做夢也沒有想到十年後的今天,呂盟會有可能在這裡出現。十年了過去了,他自己一次也沒有回來過。
上一次來這裡是什麼時候,是跟誰,一定是跟呂盟嗎?想到這裡,粱美山的耳邊清晰的響起了呂盟的聲音。
“你要點什麼?”對著這張臉很長時間,他不知道該說什麼?
粱美山沒想到這麼快就見到了呂盟,當下都有幾分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以為至少要在這裡等上幾天甚至幾個月或者幾年,才有可能在這裡見到,誰知道才坐下幾分鐘就見到了朝思暮想的人。
“我。”粱美山一開口,呂盟就注意到了他的臉,突然兩個人一起語塞。但很快呂盟避開了粱美山的開,粱美山看著他走開,心裡反而有點安心,因為他知道他不會再突然消失了,因為他找到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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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年過得好嗎?”呂盟似乎不太想見到粱美山,一眼都不願意看他。粱美山以為這麼多年過去,大家都已經成熟到可以裝出幾句寒暄的地步,沒想到呂盟還是連一句話都不願意跟他說。
呂盟喝了一口水說,終於開始說話;“你呢?”
“我還好?”美山雖然笑著說話,可眼神開始不敢與呂盟對視。這張臉在美山記憶裡並沒有怎麼變,還是這麼冷清沒有什麼表情,猜不透他在想什麼?
呂盟的話不多為人也算隨和,你跟他說話他永遠不會熗你話,遇到不想聽的只會靜靜待著,沒幾個朋友知心的更少,但只要他認為可深交的人就會對你毫無保留。粱美山曾經就是他最信任的人,他所有的秘密他都知道。
麵館打烊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