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白朝影歪了歪腦袋。
不大一會兒,那些紛雜的腳步聲就到了門口,有人把門推開,抱著白裳的慕容傲大步走進書房。
慕容傲的目光在書房中掃過,然後呆住了。
兩個男子正坐在一旁的軟塌上,模樣親密,見他進來,都是一副驚訝的樣子。
然而這並不是重點。
這兩個人,一個紅衣,一個青衣,俱是容貌出眾。
特別是那個紅衣男子,一張臉比女子還美上三分,此時正偏頭看著他,一雙狹長的眼帶著無可言喻的魅惑氣息。
更別提現在衣衫不整,長髮披散的樣子了。
而那個青衣男子也是風度翩翩,俊秀儒雅。
慕容傲急忙將臉上傲慢的表情收了起來,輕輕把懷裡的白裳推開,整了整衣領,笑著問:“兩位是……”
白朝影似笑非笑地看了慕容傲一眼,然後開口:“我是白裳的大哥,這是……”他頓了頓,指著身邊的溫燁開口:“賤內。”
“咳咳!”溫燁忍不住大聲咳了起來。
一個大男人,變成了別人的妻子,就算他心甘情願,但被公然說出來,還是有些尷尬。
“哦……”慕容傲應了一聲,腦袋裡卻想著,怎麼把這兩個人收入自己的宮中。
白裳被晾在了一邊,有些不高興,卻又不敢明說,只好怯生生地喊了一聲:“公子……”
慕容傲這才反應過來,身邊還有一個小人兒等著自己的疼愛。
他想起了自己前來的目的,急忙轉身溫聲安慰白裳,卻並沒有說提出要娶白裳。
白裳很不開心,但對慕容傲,他卻無可奈何,只能狠狠地瞪著白朝影。
白朝影注意到了他的目光,卻毫不在意,還露出了一個笑容。
反正白裳也只能瞪一瞪他。
隨意地和慕容傲聊著,白朝影卻一直靠在溫燁的肩膀上,一點兒想離開的意思都沒有。
慕容傲暗示了半天,白朝影都沒有貼上來討好他,就算他放出了自己皇帝的身份,軟塌上的兩個人也只是驚訝地從上面下來,給他行了一個禮,仍然沒有主動示好。
心中鬱悶,慕容傲便也不再和白朝影說話,摟過委委屈屈站在一旁的白裳,甩袖離開書房。
慕容傲已經表明了自己的身份,白朝影他們也不能再怠慢了,便急忙去吩咐廚房做菜,送到正廳,然後請皇帝就坐。
慕容傲看著這兩個人,心下便是一陣發癢,但偏偏他又不想靠自己皇帝的身份逼著他們入宮,只好生著悶氣,一筷子一筷子地夾著菜。
見白朝影和溫燁恭立在一旁,他冷笑一聲,拍了拍白裳的肩膀,對二人說:“朕這裡有小裳侍候著,二位可以退下了。”
慕容傲端坐在那裡,等著白朝影和溫燁露出失寵的慌亂表情,卻只看到兩個背影。
他手下一用力,筷子被他掰成了兩半,把身邊的白裳嚇得渾身發抖。
。
花園裡。
白朝影和溫燁溫了一壺酒,又讓廚房做了些小菜,兩個人在月色下,對坐著飲酒吃菜。
“這皇帝著實煩人,要不要……”白朝影將一粒花生送入口中,低聲問溫燁:“殺了?”
溫燁想了想,面上卻有猶豫的顏色層層蔓開。
白朝影素來了解溫燁的脾性,此時見他果然這副表情,便搖搖頭,發出一聲輕笑。
溫燁用手中的竹筷敲了敲石桌的桌面,一板一眼地把自己的想法說出。
“這人畢竟是皇帝,死在我們的府邸,難免會招來麻煩,更何況,若是未殺掉他,豈不是打草驚蛇?”
又在為自己的心軟找一個冠冕堂皇的藉口了。
白朝影無奈地笑了一下,微微起身,影子罩住了對面的青衣男子。
白朝影的聲音輕柔而優美,此時含笑說出的話,更是柔和得曖昧。
他以一種親密的姿勢貼在溫燁臉側,開口:“這件事你就不用管了,我來處理。”
知道白朝影不可能因為他的勸告改變想法,溫燁點點頭,舉杯含了一口酒,然後偏頭吻了上去。
濃郁的酒香在兩人的唇齒間蔓開,他們的唇舌挑逗、交纏,在淺淡的月色下,互相交換著靈魂。
一吻畢,溫燁素淨的臉上已浮起一層飛紅,白朝影帶著幾分媚意的眼裡也似乎有水光流動,看起來煞是勾人。
白朝影坐回去,又喝了一杯酒,偏頭看了看東邊的一排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