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就是這麼糜爛,怎麼死的都不知道!”陳銘冷冷扔下這句話,就走了出去。
我急忙喊他:“陳……陳教授……”
他不會打算就這麼丟下我不管吧?
他聞言,拉開門的動作一頓,扭頭詫異的望著我,“你認識我?”
☆、018,認出我了?
他目光銳利,想把我看穿。
我心裡一驚,但面上沒什麼波瀾,“您不是醫大應用心理學的教授嗎?您的公開課在網上很火。”
其實我根本就沒看過他的公開課,都是聽韓朵朵她們平時聊天的時候說的。
當然,她們是把他當男神看待的,去網上找他的公開課影片看,不是為了學習,而是為了看他。
“你看我的公開課影片,是因為喜歡應用心理學,還是其他?”他問道。
“都有吧。”看他怎麼回我。
突然發現,他認不出我,這樣也蠻好玩的!我就挑戰他一下,讓他三個月內,猜不到我的真實身份!
“看你年紀不大,好好學習,別搞這些沒用的。特別是什麼追星,有這時間,多孝順孝順父母吧!”陳銘這下懶得看我了。
“我沒父母。”
他這句話說到我的痛處了,我扭過頭也不去看他了。
他沉默了幾秒鐘之後,提醒了我一句,“丁卡因的藥效大概在一個小時後才能緩解,所以,這一個小時內,你都要呆在這裡面。一個小時後,你穿衣走人,不用和我打招呼了。”
他這話的意思,不就是不想再見我了嗎?
“等等。”我喊住他。
“不用說謝,就算裡面是貓兒狗兒我也會救的。”他沒扭過頭,而是語氣不耐煩的道。
呃……我沒想說謝謝……
“我……不是要和你道謝,我是想問你,你是怎麼知道我在那裡,並且把我救了的?”我並非是個矯情的人。
“是你幸運,我開車從立交橋底下經過的時候,看到一輛廂式貨車裡面散出濃煙,而門底下有一支女士涼鞋夾在那,因此,我判斷貨車箱裡有人。然而,我是和這輛貨車相背而行的,所以,我就記住車牌號,打電話給我的助理,讓他和交警隊聯絡,找到這輛貨車的位置,因此,把你救出來的。”他解釋道。
原來如此……
可是,我明明昏迷之前是和韓朵朵她們在酒吧,為什麼我會出現在著火的箱式貨車裡呢?而且,還被注射了丁卡因鹽酸鹽呢?究竟在我昏迷的這段時間裡,發生了什麼事?
“陳教授,您可以借我一部手機用一下嗎?”我朝他說道。
陳銘卻淡淡的拒絕了我,“你現在動都動不了,要手機也沒用。”
“呃……”這倒是事實!
但是……
“可我擔心,我的舍友也出了意外。”
他聞言,沉默了一會,沒說同意給我拿手機,也沒說不同意,就這樣走了出去。但並沒有關門!!!
我暈!非常暈!
我這可是沒穿衣服啊。就算我現在是女屍,也給點尊重吧?
就在我害羞的煩躁時,他那淡藍色身影又折了回來,但是,卻站在門口,並沒進來,並且,手裡拿了一部手機。
我見狀,雖然身體很冷,可心裡還是暖了一下。
“你舍友手機號是多少?”他問我。
他知道我手腳不能動,居然打算幫我問。我很感激的看向他,把韓朵朵的手機號碼報給了他。
我天生對數字很敏感,電話號碼,看一遍就能記住。也因為如此,我算卦才算的那麼準。
他記憶力也不差,我快速的報了一遍,他就全部記住了,並且手指靈巧的在手機按鍵上飛落,很快就撥通了韓朵朵的電話。
撥通之後,我以為他會開口詢問,卻沒想到他直接按了擴音,走進來,放在浴缸上,他就什麼也沒說的走了。
這次,他倒是關上門了。
我看著他修長的藍色身影消失處,失神了一會,手機裡就傳來韓朵朵吧嗒嘴嘴,一邊吃東西;一邊說話的聲音,“哪位啊?”
聲音很輕鬆,完全沒有因為我的失蹤而擔心,這讓我愣了一下。隨即,眯了眯眸,朝她試探的道:“韓朵朵,你們……你們太狠了吧?居然這樣對我!”
韓朵朵本嚼東西的聲音驟停,似乎驚到了,好半晌,她才發出一點顫音,“雅玉……你說什麼啊?我們怎麼你了?”
“你說呢?!”我故意反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