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停住了,因為一群人把門口堵住了,是在接她。
對,是接這個詞。
洛殷的眼睛一下子就花了,有酸澀的霧水矇住了雙眸,面前腿腳不便的那人有些模糊了,她卻準確的叫出了他的名字。
“。。。。。。爸爸?”
宋嬴,父親。
宋烈原帶給她的親人。
此刻,也不知他拄著柺杖在這裡站多久了,是從她一進去就在這兒等了,還是才來的?
宋嬴對洛殷露出欣慰的笑容,向她招手。
“原以為你真的缺錢,需要跟蘇先生伸手,現在看來是某些人多此一舉,走,回家吃飯吧。”
回家,對,宋烈原給她的那個家才是真正的家。
“好。。。。。。”洛殷感動的跟宋嬴回家,也不知他在這裡聽了多少,有沒有她懷孕的部分?
到了車上,洛殷問他,“您怎麼知道他們找我了?”
宋嬴收好柺杖,眼角的皺紋都閃著智慧。
“被宋柳喊來,說蘇家帶著律師團,我也帶著律師團了。”
“您帶,帶律師團幹什麼?”洛殷懵掉。
宋嬴一聲朗笑。
“給我孫子媽正名,她不缺蘇家那點錢。”
洛殷感動的說不話。
。
回到東湖的家,月色已經朗朗,兩位老人都在等她,洛殷真的不知道他們如何知道自己懷孕的,就連她自己還沒去醫院做肯定結論,宋嬴回來根本沒和他們提任何懷孕的事,奶奶就像有先見之明的判斷出了洛殷的情況,甚至早早讓章姨準備了清淡適合洛殷此階段口味的菜餚。
並且,這家人沒有一個追問她的情況,都放在心裡,吃完一餐飯,洛殷累極的又輕飄飄的回到臥室休息。
把自己放到床上時,才讓淚掉出來。
。。。。。。想宋烈原,想的好累。
洛殷又爬起來,看到床頭櫃上橫擺著一個瓶身炸開的藥瓶,裡面裝滿了白色藥粒,明明在那天的爭吵中這瓶藥被宋烈原扔的到處都是,一定是他撿的,一粒一粒的撿起來,就在他下樓離開前。
洛殷不敢想宋烈原在撿這些碎粒時的心情,做出彼此分開兩個月時的心情。
當天,他走時說了一大堆話,洛殷由於生氣通通沒有深想。
他說,他緊繃的每天都怕他自己爆裂。
他懼怕她接近榮沉。
的確,在尋找普通□□一再的失敗後,陳怡曾問洛殷,如果希望全部破碎了,只剩你一個,你會幫助榮沉嗎?
洛殷當時受到極大的震驚,宋烈原的懼怕是有理由的,因為她在更加親近了榮沉後,的確無法做到全身而退了。
宋烈原的處境十分艱難,每天處在高壓下,他能狠心離開,對她是一種放手,對他卻是更深的折磨,因為再也看不見,阻止不了她的一切行動,全靠對她薄弱的祈禱支撐著,祈禱她全力保重自己的身體。
想到此,洛殷無法原諒自己,得知他受流彈襲擊的時候,她多麼氣他,多麼傷心,現在,卻覺得自己過分,當她最難過的時候如此想念宋烈原,何況他在異國他鄉受傷呢?
洛殷再次倒進床鋪裡,做出了二十多年沒有做過的矯情動作,她放任自己哭,哭的哽咽,哭的染溼大片床單。
其實很莫名其妙,又很符合常理。
當你瘋狂想念一個人,為什麼要壓抑自己?
今後的人生那麼長,喜歡就要,愛就追隨,她何必壓抑呢?
。
太陽越來越毒辣,八月如火的夏天。
洛殷再也不能接送榮與陳上下學了,燥熱的空氣讓車子裡的空調都解救不了她。
明明四個月不到,肚子沒有冒出,倒具備了孕婦所有的嬌氣特徵,首先就是怕熱,然後就是不能多動,一動就累的要命,洛殷的身體一向好,沒想到懷起寶寶來竟然如此不堪一擊。
工作自然減少了,剩餘點零星正在解決。
醫院清涼的空調解決了孕婦不少的燥熱,洛殷前往婦產科的路上,卻意外看到了本該在歐洲公幹的宋柳,那鬼祟的身影一下子就晃沒了影,洛殷冷聲叫他的名字,空落落的樓梯口,沒幾秒,宋柳賠笑似的閃了回來。
“姐。”
“你怎麼在這?”洛殷想到了什麼,之前蘇家轉讓股權時,宋嬴出現,他說是被宋柳喊來的,那這就奇怪了,他和宋烈原一起去的歐洲啊。
宋柳解釋,一下子兩個大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