鷙地凝視著她羅衫半傑的模樣,渾身散發的冷漠氣息,見她絲毫不為所動,當場捉姦亦不顯半分慌亂,只是心疼地抱著她的兒子,柔聲哄著,他不禁深深迷惑。
迷惑自己所見的一切,真是有心人為之?
目光無意瞥見狼狽跪倒在地上,慌亂爬起跪下的男子,似乎長得不錯,想到他曾經無限貪婪親密地壓在他皇后柔美的嬌軀上,頓時怒火滔天。
提腳便是狠狠一揣,不出所料地聽見他胸口傳來肋骨斷裂的脆聲。
由此,他盛怒的風傳得更遠更廣更烈更盛,盛到無意中籌集好三百萬兩銀子的軍餉。
“鳳暄宮那邊有什麼情況?”他不相信,她會沒有任何動作,即便性子再冷漠的人,也不可能受了冤枉而無所行動。
她是個強勢且陰險的女人。
她不可能會乖乖坐以待斃,主動出擊才符合她陰險狡詐的性子。
毛離順一怔;忙到:“回皇上的話,皇后娘娘早上讓太子的奶孃白蘭宣了太醫,說是太子著了涼,袁院使在鳳暄宮待了將近半個時辰才出來,事後派貼身醫生將抓好的藥送去鳳暄宮。”奇怪,皇上不是把皇后***後宮的事交給太妃娘娘處理了麼?怎麼會親自過問呢?
以昨天的所見所想,他幾乎敢肯定,皇帝心裡的怒氣遠遠不如他所表現出來的怒火,皇帝根本不在乎皇后,巴不得皇后做出什麼有違宮規之事,好藉機罷了她,今兒個怎麼又會問起?
皇帝主子的心思越來越難琢磨了。
“抓好的藥?”皇帝聹心中一笑,好謹慎的女子,心思慎密竟不下與他。
毛離順知道皇帝是沒有問他,躬著身子,靜待皇帝下一個指示。
“這裡不用你伺候,退下吧。”皇帝聹手上不停批閱著奏摺,淡淡吩咐道。
毛離順佝著身子打了個欠,慢慢退了出去。
御書房的大門再度闔上,影衛自黑暗處閃出。
“皇后和袁利說了些什麼?”皇帝聹直截了當。
“影衛不知。”
“吩咐展遊,密切監視。”
展遊,是她生產後,他安插在她身邊的侍衛,密切監視著鳳暄宮的一舉一動,三年來任何風吹草動皆逃不出他的耳目,可是,他對她,依舊感到一無所知。
她身份之神秘,傾盡朝廷、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