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足夠穩。不給葉錦韶一絲逃掉的機會。葉錦韶一開始只是避讓,似乎沒想到張清會武功,所以一時大意就讓張清給制住了。
“張清,不要傷害少爺。”
“裴林,我讓你多嘴了嗎?給我退下去,不準插手。”
“可是,少爺你……。”
“你是聽不懂我的話還是怎麼?給我退下。”
葉錦韶的聲音很冷,裴林不敢違抗,只好退在一旁擔心的看著張清手中的劍。現在劍尖離少爺太近,裴林不敢松下心來。
“張清,我沒想到你還會武功,誰教的?安君昊?所以你是要用他教給你的劍法替他報仇,真是可笑。”
葉錦韶仰天長笑,毫不畏懼張清手中的劍,張清也只是拿著劍一直指著葉錦韶。沒有進一步的動作。葉錦韶在打賭,賭張清不敢殺自己。
“你只看到了安君昊被折磨,那我當初為了你被他折磨的時候呢?為了救你,我葉錦韶成了殘廢人,我當初受的苦你就沒有看到,你只知道我受傷了,可是傷得如何呢?”
“不是的,不是這樣的。”張清面色很痛苦的否認葉錦韶說的話。葉錦韶不管,只顧著自己說出心裡的痛苦。
“現今,你為了安君昊用劍指著我,你為了一個曾經傷害過你,不要你,侮辱過你的人要來殺我,那我葉錦韶算什麼?
我葉錦韶對你的那些好,守在你身邊三年,我算什麼。你不是要殺我嗎?好啊,你來啊,只要你把劍再刺近一點,你就可以替安君昊報仇了,來啊。”
葉錦韶大聲的對著張清說,葉錦韶憤怒得眼睛都紅了,直直的看著張清,張清的視線在葉錦韶和安君昊之間轉換。轉換的次數越多就越痛苦。
“啊。”張清最後只能崩潰的扔下劍跑出了地牢,張清顧不得自己身上是怎樣的一副狼狽,只知道跑,一路跑出了葉府。
“少爺,需要屬下去把張清找回來嗎?”裴林看著葉錦韶痛苦,自己就會更痛苦。
“不用了,他會回來的,因為安君昊還在這裡,你們把安君昊放開吧!在他需要血的時候喂血,讓他活著,我想折磨的時候還能來折磨他。”
葉錦韶說完就慢慢的走出了地牢,今天不想再折磨安君昊了,葉錦韶也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自己也中了毒,中了一種名為張清的毒。
這種毒也是無藥可救,甚至不能控制自己,裴林看葉錦韶這樣不放心,就把安君昊的事交給屬下去做了,自己跟在葉錦韶身後。
葉錦韶一直沒有回頭看一眼裴林,裴林很希望他能回頭看到自己的存在,自己從小跟在他身邊。對他的什麼都很瞭解。
葉錦韶回屋關門,裴林就只有站在門外,可是剛站在門口,就被一股力量拉進了屋裡,裴林來不及做什麼反應就感覺唇上有一個軟軟的東西。
這是,少爺在吻自己,裴林手上的劍掉在地上發出很大的一聲響。裴林想要給予回應,可是葉錦韶突然離開了裴林的唇,手也鬆開了。只聽見葉錦韶說:
“果然,現在只要不是張清就不行了。”葉錦韶說完就轉身離開了,獨自留下裴林傻傻的靠在門上,什麼叫不是張清就不行,所以少爺吻自己只是在實驗。
“呵。”裴林彎腰撿起地上的劍,裝作沒有什麼事發生一樣的回到地牢,可是明顯情緒不對。
張清剛出葉府,就被前來觀看葉府地形的安影三人看見了,安影三人緊跟了上去。
可是路旁的一個乞丐也跟了上去,帶著一個小男孩站起身來跟著張清的方向走去。“美男,你帶著小寶去哪裡?”
那個被喚作美男的乞丐聽到身後的問聲,也就帶著小乞丐停下了腳步,“沒有,我就是想帶著小寶換一個地方蹲著。”
“那你不要走太遠。”美男看了看已經走遠的人,也就作罷了。又帶著小寶回去原來的位置蹲著了。
而張清一直跑,不顧路上行人恐懼的目光,穿著那一身血衣一直跑出了城外。
張清停下來不知道要去哪裡,周圍都沒有人,張清無助的四周望,看到有一個小竹林。張清想起了竹屋。張清現在很想回竹屋。
張清又向竹屋跑去,張清不覺得累的跑。現在只想回竹屋。張清跑到竹屋門口才停下來。
“安君昊,為什麼你不來門口等我呢?”張清現在好像是精神錯亂了,一會兒正常一會兒瘋狂。張清跪在竹屋門口。
“安君昊,對不起,是我害了你,你若是要來找我討命你就來吧!對不起。我不想讓你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