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看到馬福爾又要張開嘴嘲諷自己,鄭安仁直接打斷了他。並沒有給他機會,“為了公平起見,你也可以找到一個幫手,只要是霍格沃茲裡面的學生就可以,這樣我們就可以2v2的進行一場公平的決鬥了,不是嗎?”
“可以,而且你放心,我也只會找一年級的學生,我們純血巫師可不會佔你話語之間漏洞的便宜,我不會找一個七年級的來欺負你。那隻會丟了我們的臉。”
“呵呵,”聞言,鄭安仁心中暗笑幾聲,對於馬福爾的印象反而好了一些,原因很簡單,作為不同種族,他有資格蔑視其他的種族,前提是,他要有能力去擔當這樣做的後果。就像地球上的種族歧視,你可以公開承認,但是你就要付出相應的代價,承受了代價的人依舊可以得到尊重。雖然是站在敵人立場上的尊重,馬福爾也是一樣,雖然他看不起麻瓜,但是他的驕傲跟自尊卻在那裡。還算不錯。
“至於決鬥的時間。。。”毫不猶豫的在契約上寫下了自己的名字之後,鄭安仁說道,“就在學校處理完新生入學之後。如何?我們不能一過來就給可愛的鄧布利多校長添麻煩。”
“沒問題,”馬福爾也在契約上寫下了自己的名字,“那就定在九月十號吧,十天的時間,足夠學校處理完一切事物,到時候,我會在大廣場前等你過來被我痛快的屠戮的!”
“彼此彼此。。。”
“你為什麼會同意這種無聊的事情?”晚宴結束之後,在鄧布利多的校長室內,副校長,以及之前幾任校長的靈魂有些好奇,一向精明的鄧布利多為何會讓這種意氣之爭成為現實。
“他不一樣,”坐在靠椅上的鄧布利多,雙手交叉放在鼻子前,角落裡的不死鳥正吃著它的晚餐,“上一次,我出現這種感覺是在湯姆的身上,這一次,是在他的身上。”
“他跟那個人有關係?”
“不是,”鄧布利多搖了搖頭,“只不過是另外一個天才而已,你們也應該明白,這樣的天才不太可能會做出某些糊塗的事情,而他的那句‘你可以隨便找這學校裡的學生’,更是擺明了給馬福爾鑽空子,讓他找一個七年級的學生。”
“他想出名!就像當年的湯姆一樣。”掛在牆壁上的一幅畫卷裡的靈魂說道。
“說他想得到我們的重視更為貼切一些,”鄧布利多自信的說道“,一個從未受過正式教育的學生如果打敗了純血巫師,可以想象,我們會給他多大的重視。”
“所以你打算怎麼辦?”
“世界上有了一個湯姆,我不想再有第二個,這樣的天才。。。”鄧布利多嘆了口氣,“分院帽都無法確定的性格,說實話,我已經有些想要洗去他的記憶,把他送回麻瓜的世界的衝動。”
“可是這不公平,他並未犯錯。”
“是啊,”鄧布利多苦笑了幾聲,“這也正是我為難的地方。”
“有什麼好為難的?”另外一個已經死去的校長說道,“使用一個**術,外加一個真言術,我們不就知道他的真實想法了?我不認為現階段他可以抵得住成年巫師的法術。”
“好吧,”鄧布利多點了點頭,“那就在決鬥之後,我想那個時候,他應該可以暴露出最真實的想法。”
“天啊,我真是瘋了,”手持著一根廉價魔杖的赫敏嘆了口氣,“我們只能用這種最廉價的制式魔杖,而那個混蛋可以使用定製的最先進的魔杖,真不知道我為什麼會做出這樣瘋狂的決定,這下子你可是真出盡了風頭!”
“呵呵,”鄭安仁在對角巷的街上轉悠著,“這裡還真是繁華,我甚至有一種回到了中世紀的錯覺,如果說中世紀沒有那麼黑暗的話,其實我還是蠻喜歡那種慢節奏的生活的。”
“天啊,你到底有沒有聽我說話?”赫敏揮舞著雙手,“我們甚至連一個法術都不會使用。”
“赫敏,”鄭安仁轉過身,一根手指輕輕的點在了她的額頭之上,一下子就讓這個炸了毛的小姑娘安靜了下來,“相信我,你看我像一個傻子嗎?”
“像。”
“。。。”
“你好,老闆。”一家魔法材料用品店,鄭安仁徑直走了進去。
“你好,小傢伙,想要些什麼?”
“你這裡接受以物換物嗎?”
“當然,只要你的東西沒有出現在通緝榜上就可以,不過以防萬一,為了防止有人銷贓,所有在我們這裡以物換物的人,都要留下你的頭像才行。”
“沒問題,我是霍格沃茲的學生。我可不敢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