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井邊而去,只見人影一閃,一聲巨大的水花,轉眼,就溼漉漉地出現在我面前,沉默不語。
“……”什麼鬼!我風中凌/亂了。好歹裹著件乾衣服的我都哆嗦個不停,這傢伙是怎麼面不改色地端正站立的啊?我幾乎要以為袖白雪是白菜同學的刀,這傢伙才這麼抗寒的了。
“哈嚏——”我揉了揉鼻子,頭昏沉沉的,摸了摸腦袋,沒發燒,再瞥眼某隻只是微皺眉頭,不由得搖擺起來,要是朽木也生病了,那我的計劃其實也不順利啊,而且莫名其妙兩個人都生病了,怎麼想怎麼詭異。
我不情不願地一步步挪過去,試探喊道:“喂~”
不理我。
再靠近兩步:“朽木隊長?”
不甩我。
壯了壯膽子,大步過去兩步:“朽木?”
沒反應。
沒反應?我慌忙上前:“白哉?”
朽木淡淡瞥了我一眼,沒說話,我皺眉握住他的手,冰涼涼的,再探手撫上他的額頭,滾燙滾燙。我靠,我自己沒發燒,不該發燒的倒發燒了。
管不了那麼多,我把罩著的那件半溼的衣服套在他身上:“你先去房間,我去喊島谷爺爺。”
冰涼的手猛然抓/住我,沉重的身體直接壓在我身上,我甚至能感覺到近在咫尺的微微澀阻的氣息噴在我的耳側,癢癢的,低沉喑啞的聲音輕輕吐出:“別走。”
我愣住了,心裡突然柔軟起來,轉過身托住他的身體,鬼使神差道:“我不走。”
攙扶著他,我恍然想起,在這裡住了那麼久,實際上我一次都沒有去過他住的院子。作為一個客人,卻一次都沒有好好拜訪過主人,說出去恐怕都沒人相信。
朽木的房間很大,但是卻很空曠,一點不同於我和露琪亞的。剛搬進來的時候,為了不添麻煩,我房間裡就只有幾套死霸裝和簡單的生活用品。但隨著時間的增長,慢慢點開始加各種亂七八糟的東西,明明蠻大的房間,愣是被我堆得看起來特別的擁擠。
露琪亞的房間也好不到哪裡去,最多的就是各種“連環畫”,雖然完全意義不明,還有就是香取為她專門定做的那種畫風很詭異看起來很弱智的玩偶娃娃,各種“周邊”,明明那麼糙漢子,房間卻非常少女心。
沒時間打量屋內的擺設,我皺眉看著渾身溼淋淋的他,想了想,還是直接動手給他換了套乾爽的衣服。
不去找島谷是明智的,本來這種情況就不好解釋,況且這會兒已經是午夜,等島谷收拾完再過來來來回回也不方便。
黑燈瞎火地搗鼓了一番,我身上已經微微發乾的衣服又被汗水浸/溼,一隻鼻子已經完全堵塞。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為什麼我不能光明正大地看呢!好歹也要追求點福利啊!
為自己在這種時候還有心情猥瑣自我厭棄了一番,手腳麻利地打了盆冷水,將冷毛巾敷在他的額頭,看到他沉沉睡去,才有時間緩了口氣。
以防萬一還是再煮點薑湯吧。
偷偷摸/摸又摸/到廚房,搗鼓了老半天,把睡的昏昏沉沉的某隻叫醒,喂下,我癱坐在地上。總共沒多少人,有必要住那麼大的房子麼,話說島谷年紀也不小了,這麼跑來跑去地照顧這貨不會積勞成疾麼囧。
身上汗涔/涔的,我把手當扇子扇了扇風,還是覺得黏/膩的厲害,為了香取美好的未來,我忍了!
這次為了她可是下足了成本,要還沒成功,我就買塊豆腐給她撞撞算了。
將剛剛順便取過來的冰用毛巾包好,小心地放在他的額頭,饒是朽木宅有專門的藥方,可我也不認識什麼玩意兒,只能採取這種簡單粗暴的方式,要是虛知道其實染個什麼病就可以輕鬆解決麻煩的隊長級人物恐怕都要哭了吧。
我傻樂呵了一下,對上某睡著了還一本正經的嚴肅臉,頓時一頭黑線,轉而開始打量這間簡單到不能再簡單的房間。
許是因為有專門的書房的緣故,房間裡連個案臺都沒有,更不要提什麼書籍了,唯一佔地面積最大的……是一個佛龕。
鬼使神差的,我徑直朝著那個佛龕走了過去,輕輕拉開了門,一位和露琪亞長得幾乎一模一樣的女子巧笑倩兮地定格在那張死寂的照片上,一樣的容顏,卻可以讓人清晰的分辨出她和露琪亞並非是同一人。明明只是張照片,卻可以讓人感覺得到從她身上散發的暖意和溫柔。
緋真……
【“緋真是我在六年前遇到的,她是個溫柔嫻淑的女子,教會了我許多,也幫助了我許多,我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