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所以沒太注意任楓琉,連秦燁出現時他都懷疑了一陣,獨獨對任楓琉沒太過注意。是他出現的時機恰好都在他和龍衍有變化的時候他沒有太多的心思留意,還是他過於自負受慣了別人的欣賞自己也虛榮起來覺得理所當然了?
如果他有什麼不可告人的心思的話……
墨逸軒眸內閃過異光,他太大意了。
想到這處,他走到甘老頭身前,恭恭敬敬的給他鞠了個躬,“謝謝甘老指點。”
甘老頭兒很受用的笑眯眯點了點頭,看墨逸軒起身還是一副雲淡風輕萬事了於心的從容的樣子,又彆扭的頭一撇,冷哼一聲,“這才哪到哪兒啊,你小子要學的多著呢。”
“是。”墨逸軒老老實實的坐回去,開始回想一些事,還有皇城的安全。
他可以不介意這個天下姓什麼誰坐,他可以不在乎龍衍,但是他不能不在乎家人朋友。父親的遺願,想讓他成為留名千古的丞相,怕是不可以了,但是希望家國平安,他倒是可以幫得上忙。
他不想京城亂,不想百姓遭殃,也不想家人有任何危險。孃親年紀大了,嫂嫂又即將臨盆……
而如果譽王要反,只有藉著現在皇上不在京裡,皇叔也沒訊息的現在。他要反,必是在京城。他先派人刺殺了龍衍,奪了權,偽造了詔書,和守京城的進忠於龍衍的一部分軍隊打一仗,拿下京城,便是成功了,後面的善後簡直更簡單。
而任楓琉……
如果……如果……
或許是看出了他內心的掙扎,甘老頭看著頭上星星月亮,聲音是難得正經的嚴肅,還帶了點歲月的滄桑,“有些事要想清楚再下決定比較好。你若不介意,我給你講兩個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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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關於錯過 。。。
“你若不介意,我給你講兩個故事。”甘老頭兒託著下巴仰望著星空,“唉,年輕人總有著各種各樣的猶豫,各種各樣的理由,等你到了我這個年紀,就知道你心裡那些個理由,屁都不是。”
自從離了京城後,墨逸軒的睡眠就很少了,他睡的很不好,總是一夜一夜的睡不安穩,遂習慣了晚睡。人在夜裡總會生出一種莫名的孤寂,有人陪總是好的,況且現在心下不寧,故事……聽起來還不錯。
“現下月明風清,倒也應景,甘老您慢慢講,墨某洗耳傾聽。”墨逸軒整整衣袖,慢悠悠喝茶。
“倒也不必洗耳朵,不過是風月之事,老頭兒我啊,人老心不老呢。”甘老頭哈哈大笑完了,眼神頓了頓,晃了晃酒杯,難得嚴肅的慢慢講起來。
老人的聲音總有種安定人心的沉靜,帶著歲月滄桑的沉澱,一個故事緩緩講來,總引人莫名的投入。
這第一個故事,說的是前朝一個姑娘。
姑娘從小相貌就生的好,長的如花似玉豔若桃李,就是性子,調皮到了家。姑娘生在大戶人家,兄弟姐妹甚多,就屬她的性子,最是讓大人頭疼。和兄弟掐架,揍西席師父,她無所不做,嬌氣刁蠻的到了頭。
她會為自己的丫環出氣,也會為自己的孃親爭福,聰明又有小心思,模樣生的俏嘴巴又甜,家裡的長輩們喜歡的不得了。
十二歲時,家裡請著名山莊少主教習武功,那少主行止溫雅玉樹臨風,性子有些冷淡,帶著股子傲氣,總也不愛笑。
姑娘家的心思誰也說不準,不知怎麼的,她就對這少主生了情。年幼時總是無知,她下了好些心思,學著習箭術,學著做精細小點,學著做刺繡,幾十份裡挑出一份最好的,著自己的丫環送去。
哪知一來二去,這少主沒看上這姑娘,倒是對這丫環動了情。
十二歲的姑娘不懂情,只覺得自己這麼好哪點比不上一個丫環,怎麼都想不通。
十三歲生辰這天,她認識了一個哥哥的朋友。男人名喚玉呂,在宮裡做官,生了一副桃花眼,端的是風流多情,仗著長的好看,藉著各種各樣的緣由佔府裡丫環們的便宜。
姑娘看他不順眼的很,根本沒顧著男女之妨,見他一回就揍他一回,叉腰俏生生的衝他嚷,姑娘家是要好好珍惜的哪能隨便調戲!
玉呂心思敏銳,來的次數多了,好些事自然就明白了。他喜歡逗她,喜歡看她氣紅了臉的嬌俏樣子。一天一天過去,姑娘沒再想著那個少主,偶爾看到玉呂來,還會彆扭的臉紅紅的給倒杯茶。
有道是歲月如流水,很快的,姑娘十五了,宮裡選秀女,她被父兄和家族的利益壓著,進了宮。那時玉呂剛好離京,臨行前說一個月歸,歸來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