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當山三名內門弟子和三十二名外門弟子血灑長街,貧道希望劉將軍能把那些殺害我們武當山弟子的兇手交出來!”
“大膽狂徒!你知道不知道在跟誰說話!樊某人看你是活的不耐煩了!”王處通的話音剛落,站在劉基身邊的樊噲就怒火沖天的大喊道。
劉基也怒極反笑的說道:“玄陽道長,你是不是還沒有睡醒,還在說夢話?本將軍麾下的護衛們,殺了一群當街刺殺本將軍的歹人,難道還要給這些歹人償命不成?”
玄陽道長王處通臉上依然平靜的說道:“劉將軍,不管事情的起因是什麼,我們武當山是絕對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殺害武當山弟子的兇手!”
玄陽道長王處通的這句話,說的十分霸氣,不過聽在劉基的耳朵裡面,就感覺到異常的刺耳。
“玄陽道長,你們武當山可是夠跋扈的,看來還真應了那句話,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按照你說的邏輯,前天晚上你們武當山弟子,當街刺殺本將軍的時候,本將軍就應該束手就擒!”劉基越說語氣就變的越冰冷,劉基以為自己有時候就夠自大了,但是和這位武當山的玄陽道長王處通相比,簡直是小巫見大巫,劉基從來沒有見過這麼自以為是的人。
“劉將軍,我們武當山不想與你為敵,只要你能把殺害武當山弟子的兇手都交貧道處置,我們武當山願意交劉將軍這個朋友。”玄陽道長王處通波瀾不驚的說道。
這時廣寒宮的親傳弟子沈慕青出聲說道:“劉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