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知道我們武當山弟子的具體傷亡情況?”
沈慕青嘆氣說道:“根據廣寒宮得到的訊息,武當山有三名內門弟子和三十二名外門弟子死亡,剩餘的武當山弟子,包括李易峰在內,也幾乎人人帶傷。”
“不知道李易峰以及其他的武當山弟子,此時身在何處?”
“李易峰還有幸存的武當山弟子,現在都躲在了蒼龍城內的一處禁軍營地,如果玄陽道長要去的話,小女子願意為玄陽道長帶路。”
玄陽道長王處通猶豫了一下說道:“那就麻煩沈姑娘了!”
沈慕青嬌聲說道:“玄陽道長,只要不是在戰場上,我們廣寒宮之人與你們武當山的人,依然屬於同道中人,互相幫忙是應該的!”
隨後沈慕青帶著廣寒宮的兩名內門弟子和六名外門弟子,陪著武當山的護法玄陽道長王處通,來到了蒼龍城內一處禁軍的營地。
在禁軍營地的營門口,李易峰看到玄陽道長王處通,立即拱手恭聲說道:“王護法,易峰給您見禮了,這次易峰魯莽行事,造成了我們數十名武當山弟子身亡,易峰迴到武當山之後,自會向掌門和師傅請罪,不過還請王護法為死去的武當山弟子們討還一個公道!”
玄陽道長王處通沉聲說道:“易峰,你把事情的來龍去脈,給我仔細再說一遍,不允許有一點兒的隱瞞!”
李易峰看了旁邊的沈慕青一眼,隨後就把自己怎麼得到太后要把襄城公主嫁給劉基的訊息,以及當街截殺劉基的前前後後,原原本本的告訴給了王處通。
王處通聽完,扭頭對沈慕青冷聲說道:“沈姑娘算計的挺好啊!”
沈慕青嘆氣說道:“玄陽道長,您可別誤會小女子,小女子這麼做,完全是不忍心看著李易峰和襄城公主這對有情人被拆開!”
王處通和李易峰,聽了沈慕青的話,同時撇了撇嘴。
王處通隨後對李易峰沉聲說道:“你做的這件事是對是錯,自有掌門以及長老們去定奪,但是不管什麼原因,劉基殺害了我們數十名武當山弟子的事情,本護法絕對不能當做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本護法決定去城外找劉基討一個說法!”
李易峰立即激動的喊道:“王護法,易峰願帶蒼龍城內剩餘的武當山弟子,為您壓陣!”
就在這時,突然李易峰身後響起了另外一個聲音,“易峰,你別再胡鬧了!本將軍得到軍令,從現在開始,限制你離開這個軍營半步!”
李易峰迴頭一看,原來是車騎將軍竇秉,“竇五哥,我只是去為王護法壓陣而已!”
車騎將軍竇秉沒有再搭理李易峰,而是走到玄陽道長王處通的身前,拱手說道:“玄陽道長,三年前武當山一別,竇某人可是無時無刻不想著再與玄陽道長切磋一次。”
玄陽道長王處通笑著對車騎將軍竇秉拱手說道:“竇將軍,好久不見了,三年前那一場,貧道打的可是痛快之極,早就盼著與竇將軍再打一場!”
竇秉哈哈笑著說道:“擇日不如撞日,不如現在我們就進軍營中比試一番,三年前那場比試,竇某人輸的可不甘心!”
王處通搖了搖頭說道:“竇將軍,貧道必須先去城外徵虜將軍劉基的大營走一趟,切磋的事情,只能等貧道回來再說了!”
竇秉眉頭一皺,“玄陽道長,這次的事件,可以說錯不在劉基將軍那一邊,完全是李易峰受人鼓動,才頭腦發熱弄出來的。”
竇秉一邊說,一邊還用眼神撇了一下廣寒宮的親傳弟子沈慕青,而沈慕青卻給了竇秉一個無辜的眼神,雖然沈慕青帶著面紗,不過那風情萬種的模樣,還是讓竇秉不禁心中一蕩。
王處通點了點頭說道:“竇將軍說的對!這次易峰帶著武當山的弟子們截殺徵虜將軍劉基,確實不對!”
竇秉一聽剛剛鬆了一口氣,王處通就繼續說道:“不過劉基的手下,殺害了我們武當山三名內門弟子和三十二名外門弟子也是事實,我們武當山可以對截殺劉基的事情向他道歉,可他手下殺害了我們武當山三名內門弟子和三十二名外門弟子的事情,劉基也必須給我們武當山一個交待!”
王處通的話音剛落,廣寒宮的親傳弟子沈慕青就朗聲喊道:“玄陽道長,您說的太好了!這才是武當山應該有的氣度和風範!小女子願意陪著玄陽道長,一起去劉基的軍營走一趟!”
竇秉這時沉聲對沈慕青說道:“沈姑娘,你就別再煽風點火了,我們大晉對你們廣寒宮的忍耐,可是有限度的!”
沈慕青無辜的眨了眨眼睛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