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二王子伊麻德用拳頭對著身前的木桌,狠狠的捶了一下,“我真想現在就帶兵把出城的這幾十萬破虜軍全部殺光,如果讓這幾十萬破虜軍就這樣大搖大擺的離開我們大宛國,我們大宛國必定會成為整個西域的笑話!”
大王子易德里斯此時的臉色異常陰沉,何止是二王子伊麻德的妻妾,就連他府邸內的十幾名妻妾,也被破虜軍劫持走了。
三王子查拉里嘆了一口氣說道:“破虜軍這次撤出大宛城,並沒有釋放父王,還帶走了我們大宛國大量的皇室成員作為人質,包括我們三兄弟那十幾個年幼的孩子,投鼠忌器之下,我們也只能眼睜睜看著破虜軍回到他們的地盤上。”
大王子易德里斯沉聲說道:“一切都以父王的安全為主,為了父王我們大宛國已經付出了難以想象的代價,不能因為一些女人就影響了大局,不過這份恥辱,我們大宛國一定討還回來的!”
二王子伊麻德有些不甘心的說道:“大哥,難道就看著那幾十萬破虜軍,耀武揚威的離開大宛國嗎?”
大王子易德里斯沉著臉說道:“不然還能怎麼樣?難道你想害死父王嗎?”
二王子伊麻德張了張嘴,沒有再說什麼,只是黯然的搖了搖頭。
大王子易德里斯可能感覺自己的語氣有些生硬,他走到二王子伊麻德的身邊,拍了拍二王子伊麻德的肩膀說道:“老二,小不忍則亂大謀,等父王安全之後,才是我們與破虜軍算賬之時!”
“大哥,我明白現在只能忍,只是心中實在有些不甘,這次大宛城被破虜軍攻佔,我們大宛國的損失實在太大了!”
大王子易德里斯隨後又對二王子伊麻德和三王子查拉里說道:“大宛城就先交給你們倆了,我得親自去把父王迎回大宛城。”
撤離大宛城的三十二萬破虜軍,因為攜帶了太多的金銀財寶以及糧草,裝滿了將近四萬輛馬車,其中差不多有四分之一的馬車都裝著黃金,使得行軍速度並不快,一天大約也就能走七十多里。
而就在破虜軍這支隊伍的附近,一直跟著大宛**隊的兩個騎兵軍團和三個步兵軍團,監視著破虜軍的動向,這五個大宛國的軍團都是原本聚在大宛城外的部隊,因為有大宛國國王耶曼以及眾多皇室成員作為人質,這些大宛**隊並不敢對這支破虜軍有任何的輕舉妄動,只能一路跟著。
隨著這支破虜軍一路往西,出現在周圍的大宛**隊越來越多,等劉基帶領三十二萬破虜軍即將抵達原大宛國克德米拉行省之時,至少有超過三百萬的大宛**隊,出現在了這支破虜軍的周圍,這個時候已經到了大晉431年的十一月初。
克德米拉行省如今已經被大宛國割讓給了破虜軍,是大宛國割讓的十個行省之一。
而這麼多的大宛**隊,基本上都是之前與破虜軍在原高昌國地盤上作戰的各個大宛**團,被大宛國國王耶曼的親弟弟法瓦茲公爵帶著,過來監視這支攻下了大宛城的破虜軍,當然就算大宛國這邊聚集更多的軍隊,也不敢對三十二萬破虜軍發起攻擊。
十一月三日的晚上,在一座帷帳內,劉基宴請了作為人質的大宛國國王耶曼共進晚餐,劉基看著彷彿老了十歲的耶曼,端起酒杯笑著說道:“耶曼國王,我們認識這麼久了,這還是你我之間第一次坐下來吃飯,來!我劉基敬您一杯酒!”
大宛國國王耶曼看了一眼身前木榻上的酒菜,冷笑了一聲說道:“宴無好宴,莫非你請我喝的是斷頭酒?”
劉基搖了搖頭,繼續笑著說道:“耶曼國王,您可千萬別誤會,這不是即將就要抵達克德米拉行省了嘛,只要我們這支隊伍安全進入克德米拉行省,我劉基必定會遵守承諾,恢復耶曼國王以及眾多大宛國皇室成員的自由,我劉基可是很講誠信的!”
耶曼聽到劉基提到克德米拉行省,嘴角不禁一顫,克德米拉行省原本是大宛國東方各行省當中的明珠,不但土地肥沃,而且盛產黃金,可謂是大宛國第二大的黃金產地,而大宛國第一大的黃金產地則是大宛城所在的卡拉宛行省。
“劉基,你難道不怕放了孤之後,孤帶著大宛國的千萬大軍,來找你報仇嗎?”耶曼沉聲問道。
劉基微微一笑說道:“耶曼國王,如果我劉基怕你們大宛國,也就不會挑起之前的戰爭了,你們大宛國能聚起千萬大軍,難道以為我們的破虜軍,就聚不起來千萬大軍嗎?”
耶曼端起來了身前木榻上的酒杯,一飲而盡之後,對劉基沉聲說道:“孤很期待以後在戰場上與破虜軍一爭高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