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在新泉縣縣城的南面城牆上,張良、郭嘉、賈詡、房玄齡、田豐、沮授這六名頂級文臣都聚在這裡,房玄齡猶豫了一下對其他五人問道:“李牧與我們幾人制定的戰術能成功嗎?”
張良微微一笑:“謀事在人成事在天,該想的我們都已經想到了,至於能不能成功,那就得看天意了!”
隨著時間的流逝,雙方越來越多的部隊加入了戰場,到了二月八日的中午,破虜軍這邊已經把近衛軍團的五個步兵旅和本土軍團的二十個步兵旅,大約一百萬步兵都投入到了戰場,而魯**隊那邊,則已經在戰場上投入了二十六個步兵衛,這二十六個衛的總兵力已經接近兩百萬。
因為魯**隊的兵力幾乎是破虜軍的兩倍,在整個場面上魯**隊倒是佔據了一些優勢,不過按照雙方的戰損比,卻是破虜軍的損失要少很多。
另外魯**隊的統帥驃騎將軍姜軻一直沒有發現,破虜軍這邊步兵大陣的戰線闊度非常大,破虜軍步兵大陣的中間部分並不是一條直線,乃是由中央突起的弓形陣,而破虜軍草原軍團的十個騎兵旅和北庭軍團的二十個騎兵旅則置於兩翼。
在雙方步兵之間的對決開始之後,破虜軍步兵大陣的中間部分,看似不敵魯國步兵戰陣的而不斷後撤,魯國的步兵則不斷緊逼,現在魯國的二十六個步兵衛已經墮入了一個巨大的凹字中心裡。
一直觀察著戰局的李牧,看到魯**隊出戰的步兵,已經深入破虜軍所佈置的戰陣無法脫身,便不失時機的下令,讓兩翼草原軍團的十個騎兵旅進行包抄,封住凹字的出口,把出戰的魯國步兵都包圍起來,並且配合近衛軍團的五個步兵旅和本土軍團的二十個步兵旅,消滅包圍圈內的魯國步兵。
而李牧這時親自率領北庭軍團的二十個騎兵旅,直接對沒有參戰的魯**隊發起了衝鋒。
等魯**隊的統帥驃騎將軍姜軻發覺了破虜軍的真正意圖之時,已經來不及作出任何反應,魯**隊出戰的二十六個步兵衛,生生被破虜軍包圍了起來,這時候破虜軍的步兵,開始不斷壓縮魯國步兵的活動空間,密集的箭雨遮天蔽日一般,不斷罩向包圍圈內的魯國步兵。
魯國步兵配備了大量的盾牌,本來應該能在很大程度上防住破虜軍的箭雨,不過破虜軍的步兵還動用了一種武器,就是以新泉縣特產的竹子為柄,上加鐵鏃的標槍,這些標槍都是李牧讓人日夜趕工做出來的,因為製作簡單,一下子就做出一百多萬支。
魯國步兵的盾牌,為了減輕重量,主要材料為木頭,外面包了一層鐵皮,這種盾牌遠距離防禦一下箭矢,近身戰時防禦一下刀劈劍砍都沒有問題,但是卻擋不住破虜軍的這種標槍,破虜軍的這種標槍很容易就能破開盾牌或鎧甲。
破虜軍的這種標槍,讓包圍圈內的魯國步兵損失異常慘重,又因為這種標槍破開了魯國步兵的盾牌,讓魯國步兵又暴露在了破虜軍的箭雨之下。
“快!讓八個騎兵衛全部出擊,一定要打破破虜軍的包圍圈,把裡面二十六個步兵衛救出來!”魯國驃騎將軍姜軻氣急敗壞的大喊道。
姜軻手中的四個主力軍團和五個普通軍團,一共有三十六個步兵衛,現在有二十六個步兵衛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被破虜軍給包圍了,姜軻都快氣瘋了,而剩餘的十個步兵衛,又遭受了破虜軍騎兵部隊的猛攻,暫時根本支援不上去。
然而李牧以及六名頂級文臣所制定的戰術,哪裡會如此容易就被姜軻給破解了,魯**隊出擊的八個騎兵衛,馬上就被李牧帶著北庭軍團的騎兵部隊給纏住了。
隨著時間的推移,戰場上的局面已經對魯**隊越來越不利,在破虜軍包圍圈內的魯國步兵部隊,多次拼死突圍,但是都被破虜軍硬生生給擋住了,並且破虜軍步兵在破虜軍騎兵的配合下,已經對包圍圈內的魯國步兵展開了分割包圍,並隨之予以殲滅。
而魯**隊的八個騎兵衛,則在北庭軍團騎兵部隊的攻擊下,損失非常之大,魯國的騎兵,照比破虜軍這些騎兵,在戰鬥力方面可是差遠了。
更讓魯**隊這邊雪上加霜的是,在激戰當中,一支破虜軍的小股騎兵,竟然從突破到了魯**隊主帥所在的中軍,這一小股騎兵就是由張紹華所帶領的,除了張紹華之外,其餘五十名騎兵,都是劉基麾下的傀儡保鏢。
面對張紹華以及五十名傀儡保鏢,魯國驃騎將軍姜軻不得不在眾多魯國將士的保護下狼狽而逃,為了阻擋張紹華以及傀儡保鏢們對姜軻進行追擊,眾多魯國將士可謂是捨生忘死,很多魯國的將領喪命於張紹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