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正好讓胡人騎兵再次感受一下我們破虜軍長木槍大陣的威力。”
劉基與麾下文臣武將們,又研究了一番應對草原聯軍的戰術,就讓文臣武將們各自去休息了。
劉基則來到了州牧府內關押三名喇嘛教紅衣護法的監牢,然後拿出三顆傀儡丸,強行讓這三名喇嘛教的紅衣護法吞了下去,一炷香的時間過後,劉基就新得到了三名擁有絕世武將實力的傀儡保鏢,系統還獎勵給了劉基二十四組唐朝陌刀兵以及六顆傀儡丸。
劉基原本手裡只剩下十九顆傀儡丸了,收服了這三名新的傀儡保鏢之後,劉基手中的傀儡丸數量不降反升,變成了二十二顆。
六月二日的上午,破虜軍與草原各族聯軍又一次在新寧城以北的大草原上擺開了架勢,隨即劉基就派張紹華催馬來到兩軍陣前進行叫陣,可惜草原各族聯軍這邊,卻根本沒有一個人迎戰,而是直接派遣了各族騎兵,向破虜軍本陣發起了衝鋒。
劉基看到了草原聯軍的異動,立即讓人敲響了銅鑼,把張紹華召回了破虜軍的陣前,而後立即讓陌刀兵又在破虜軍各支部隊的最前面,排出了步兵戰陣,以迎接草原各族騎兵的攻擊。
草原聯軍這次出動的騎兵數量比較多,一部分草原各族騎兵直接對正面的陌刀兵戰陣發起了猛攻,還有更多的草原各族騎兵則繞過了正面的陌刀兵戰陣,對破虜軍本陣的兩翼發起了衝鋒。
對於兩側的草原各族騎兵,劉基依然沒有派出騎兵部隊迎戰,而是讓草原軍團和北庭軍團的十四個步兵旅,在本陣的兩翼排出了一個個長木槍大陣。
雖然草原軍團和北庭軍團的步兵旅,在戰鬥力上要照比陌刀兵差很多,但是破虜軍的長木槍大陣,在對付騎兵方面,依然發揮著極其強悍的威力。
從六月二日的上午開始,雙方的激戰一直持續到傍晚時分才結束,草原聯軍付出了相當慘重的代價,然而卻沒有擊潰破虜軍的陌刀兵戰陣以及長木槍大陣。
在六月二日的這一天,草原聯軍又損失了四十多萬各族騎兵,而破虜軍的損失卻要遠遠少於草原聯軍,破虜軍的陌刀兵今日又損失了一萬餘人,草原軍團和北庭軍團的十四個步兵旅,加起來損失了大約四萬人。
六月三日,破虜軍與草原聯軍又幾乎是鏖戰了一個白天,破虜軍這邊依然是以步兵為主進行防守作戰,草原聯軍也依然扮演著進攻者的角色。
草原聯軍這一天又損失了差不多四十萬,破虜軍這邊的損失也在超過了六萬人。
三天的時間就損失了超過一百二十萬各族騎兵,就算兵力雄厚的草原聯軍也有些承受不住,六月三日的晚上,在草原聯軍營地的一個巨型氈包內,匈奴大汗欒提冒一臉陰沉的說道:“一天損失四十萬,三天損失一百二十萬,這兩個數字實在太讓人震驚了,我們各族聯軍不能繼續這麼與破虜軍消耗下去,按照這樣的消耗速度,還沒有擊敗破虜軍,我們各族的騎兵就拼光了!”
鮮卑大汗慕容恪一臉凝重的點頭說道:“必須想一想其他的辦法,打了三天,破虜軍的騎兵部隊幾乎沒有出戰,我們各族的騎兵加起來就損失了超過一百二十萬,再這麼消耗下去,各族都會挺不住的!”
契丹族大汗耶律敵烈隨即說道:“不如試一試夜襲吧!就算破虜軍派遣了大量斥候監視著我們聯軍的營地,但是隻要我們行動迅速,還是有可能在夜襲當中,取得不錯的戰果。”
西戎族大汗阿日善跟著說道:“對了,我們聯軍也得防備破虜軍的夜襲,破虜軍可是非常擅長夜襲的!”
就在西戎族大汗阿日善的話音剛落,氈包外突然傳來了此起彼伏的號角聲,這讓氈包內七位大汗的臉色全都一變,這些號角聲應該是草原聯軍的斥候吹響的,看來破虜軍先一步對草原聯軍發起了夜襲。
這七位大汗猜的沒有錯,今晚破虜軍派出了草原軍團和北庭軍團的二十個步兵旅,以及一百二十萬北庭都護府境內的各族騎兵,趁著夜色對草原各族聯軍的營地展開了攻擊,很快喊殺聲就響徹了夜空。
雖然草原聯軍在頭三天就損失了超過一百二十萬的騎兵,但是草原聯軍的規模依然在九百萬左右,破虜軍的兩百萬騎兵,在草原聯軍的營地廝殺了不到一個時辰,就不得不被迫撤退,畢竟雙方兵力相差了好幾倍,如果破虜軍的這些騎兵部隊,不見好就收的話,弄不好就撤不出去多少人了。
破虜軍的這場夜襲,又給草原聯軍帶來了不少的損失,除了一部分物資的損失之外,至少有三十萬各族騎兵在這場夜襲當中丟掉了性命,而破虜軍騎兵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