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較量。”
“啪嚓”的一聲,一個瓷杯被吏部太尉楊仲,狠狠的摔碎在了地上,“簡直是喪心病狂,張明奇竟然敢一下子向朝廷索要涪州、宜州和半個蘇州的控制權,他為什麼不把蒼龍城也要去!”
兵部太尉竇巖嘆氣說道:“楊太尉也不必太生氣,我們之前不是就已經預料到,劉基和張明奇的胃口一定不小,再說張明奇漫天要價,我們朝廷可以落地還錢,不是非得把涪州、宜州和半個蘇州都交給東南廂軍。”
吏部太尉楊仲咬牙切齒的說道:“我們堂堂大晉朝廷,現在卻只能受張明奇這樣宵小之徒的威脅,實在讓本太尉感到憤怒!”
刑部太尉趙伯然苦笑了一聲說道:“如今東蠻各族的聯軍,還在對襄州和涪州的眾多城池大舉進攻,襄州州牧馮子恆和涪州州牧畢墨已經向朝廷發來了多封求援信,想要把東蠻各族的軍隊攆回十萬大山,也只能靠東南廂軍以及破虜軍了。”
工部太尉孫明韜隨即沉聲說道:“把涪州、宜州和半個蘇州都給東南廂軍是不可能的,不過這次為了讓東南廂軍出兵涪州,本太尉覺著可以三者選其一,算是給東南廂軍這次出兵的報酬。”
工部太尉孫明韜讓其他朝廷重臣,都陷入了沉默,最後還是兵部太尉竇巖打破了僵局說道:“還是先與東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