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馬從義的統領高寵催馬來到劉基面前,“主公,我們已經抵達了烏恆王庭的附近,再向往前靠近幾乎是不可能了,前面已經是一片連成一片的胡人營地了。”
為了能讓虎賁軍、玄甲兵、虎豹騎和白馬從義這四支精銳的騎兵部隊順利靠近烏恆王庭,劉基下令殺掉沿途遇到的所有胡人,甚至沿途路過的三個烏恆部落,也被四支精銳的騎兵部隊屠殺一光。
聚集在烏恆王庭的草原各族軍隊,都沒有想到破虜軍還敢有膽子主動發起進攻,這也是虎賁軍、玄甲兵、虎豹騎和白馬從義這四支精銳騎兵能成功靠近烏恆王庭的重要原因。
劉基騎在戰馬上,長長出了一口氣問道:“這麼說,我們已經成功來到了烏恆王庭的附近?”
高寵點頭說道:“確實如此,主公,今晚我們四支騎兵部隊就可以發起夜襲了!”
劉基摸了摸下巴說道:“讓將士們立即下馬休息,注意隱蔽,兩個時辰之後全軍出擊!”
五月十五日的深夜,正在氈包內熟睡的鮮卑大汗慕容恪突然被喧鬧聲給驚醒了,隨即一名鮮卑族的將領衝進了氈包之中,“大汗,不好了!烏恆王庭的外圍突然冒出來了大量破虜軍,幾支破虜軍的重騎兵,已經殺入我們鮮卑族的營地,其他各族的營地也紛紛遭到了破虜軍騎兵的攻擊!”
鮮卑大汗慕容恪眉頭一皺,“慌什麼!如今各族已經在烏恆王庭聚集了超過六百萬的軍隊,幾支破虜軍派來偷襲的騎兵,又能有什麼大作為,立即傳達本大汗的命令,儘快把進入我們鮮卑營地的破虜軍騎兵殲滅掉!”
鮮卑大汗慕容恪倒是沒有慌張,不過時間沒有過多久,這名鮮卑族將領又衝進了慕容恪所在的氈包內,“大汗,快跟我走!破虜軍竟然在營地放火,如今火勢已經無法控制,馬上就要燒到這裡了!”
“那還費什麼話!趕快保護本大汗離開這裡!”鮮卑大汗慕容恪一臉陰沉的怒吼道。
按照劉基的命令,虎賁軍、玄甲兵、虎豹騎這三支重騎兵負責在草原各族軍隊的營地裡面橫衝直撞,而白馬從義則跟在三支重騎兵後面放火,劉基則在張紹華、劉猛、薛仁貴和狄青這四位絕世武將以及五十位傀儡保鏢的保護下,在草原各族軍隊的營地外,為破虜軍這四支精銳騎兵助威,其實劉基助威是假,趁機吸收靈魂值才是真。
虎賁軍的統領呂布,把人數在兩萬一千以上的虎賁軍,直接分成了七股,每股三千餘人,如同七支箭頭一樣,扎進了鮮卑族的大營,把一百三十萬人的鮮卑大營,攪的是人仰馬翻,玄甲兵和虎豹騎,則分別把柔然族和東胡族的營地,選為了最先突襲的目標,毫無準備的柔然族和東胡族,營地同樣被玄甲兵和虎豹騎衝擊的七零八落。
隨著虎賁軍、玄甲兵、虎豹騎這三支重騎兵的突進,一片又一片草原各族聯軍的營地亂起來,特別是因為有白馬從義跟在三支重騎兵身後放火,讓火勢很快在整個烏恆王庭蔓延開來……
五月十五日的中午,在烏恆王庭的一個巨型氈包內,鮮卑大汗慕容恪一臉陰沉的說道:“我們鮮卑族昨天晚上的損失實在太大了,傷亡至少達到了二十萬,這還不算那些依附民族的損失,很多鮮卑族的勇士不是被活活燒死,就是被自己人踐踏而死的,這個仇我們鮮卑族一定要千百倍的討還回來!”
本來鮮卑族這次派遣了一百三十萬鮮卑騎兵參加這次討伐破虜軍的戰爭,結果現在一夜之間,一百三十萬鮮卑騎兵就損失了二十萬,另外依附於鮮卑族的叱羅族、紇奚族、羽真族、谷渾族、丁零族以及十八個小族,昨天晚上也損失了差不多十萬人,鮮卑族在草原各族聯軍之中能掌控的軍隊數量,瞬間就下降到了二百萬,足足少了三十萬之多。
契丹大汗耶律敵烈苦澀的搖了搖頭說道:“萬萬沒有想到破虜軍還敢主動出擊,我們契丹族昨晚也損失不小,至少在十萬人以上,依附我們契丹族的白鞣、慄墨等族,損失加起來也得在十萬左右。”
柔然族大汗木骨閭、東胡族大汗易斯哈格、鐵勒族大汗吉日木和烏丸族大汗昭那斯圖,也跟著紛紛唉聲嘆氣,他們四族以及各自的附屬族,也都損失了不少,加起來超過了二十五萬。
氈包內只有烏恆族大汗舒爾哈的臉色還算正常,為了安置各族軍隊,烏恆族把王庭四周的草原,都交給了各族軍隊安營紮寨,烏恆族的軍隊和部眾,則被各族的營地圍在了中間,結果昨夜破虜軍幾支精銳部隊,為了不陷入胡人騎兵的重重包圍之中,並沒有太往烏恆王庭的內部推進,這讓烏恆族的二十多萬軍隊和八十萬部眾昨晚並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