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的臉色頓時緩和了下來,“果基土司,我們青彝族已經得到了確切的情報,晉國朝廷剛剛成立了北方大都督府,如今我們各族聯軍正在攻打的襄州和涪州,都歸入了晉國北方大都督府的管轄,而晉國北方大都督之職,則被晉國朝廷交給了破虜軍的統帥劉基。”
接著烏蒙爾古嘆了一口氣說道:“現在破虜軍的大量軍隊,正在趕赴襄州和涪州,從之前兩個月與破虜軍交手的情況來看,我們青彝族想要攻佔晉國襄州和涪州的計劃,應該是不可能實現了,本王不想因為我們各族軍隊對晉國百姓的燒殺搶掠,讓破虜軍與我們各族軍隊變成不死不休的局面。”
崮溪族土司果基務薩馬上皺眉說道:“烏蒙大王,雖然破虜軍戰鬥力很強悍,但是我們各族軍隊的戰鬥力也不俗,而且青彝族擁有數以百萬的勇士,難道我們各族軍隊就這麼灰溜溜退回十萬大山嗎?”
烏蒙爾古嘆氣說道:“我們青彝族雖然可以聚起數百萬的精銳部隊,但是別忘了十萬大山之中還有白苗族,我們青彝族是不可能把所有的軍隊,都投入到晉國的戰場,一旦我們青彝族與破虜軍打成了一個兩敗俱傷的局面,可就便宜白苗族了,到時候白苗族一定不會放過對我們青彝族落井下石的機會。”
崮溪族土司果基務薩隨後說道:“烏蒙大王,不是說白苗族土司黎金寶突生重病已經昏迷不醒了嗎?白苗族還有精力找青彝族的麻煩嗎?”
烏蒙爾古眼中閃過一絲精光說道:“本王原本就感覺白苗族土司黎金寶這次病的太蹊蹺,早不病晚不病,就在我們青彝族出兵晉國的時候,白苗族土司黎金寶卻突然病倒了,現在我們青彝族在白苗族安插的細作,已經傳回了訊息,白苗族土司黎金寶根本沒有生病,他是裝出來的,目的就是為了讓我們青彝族能放心大膽的入侵晉國,與晉**隊打個你死我活,然後白苗族好趁著我們青彝族虛弱之時,對我們青彝族發起進攻。”
崮溪族土司果基務薩驚呼道:“什麼?白苗族土司黎金寶的病是裝出來的?那烏蒙土司是什麼意見?讓我們各族軍隊立即退出襄州以及涪州嗎?”
烏蒙爾古搖頭說道:“阿爸還沒有傳來退兵的命令,不過已經讓我們各族在襄州和涪州的軍隊收縮防線,停止向襄州和涪州的腹地發動攻勢,本來我的哥哥南部大王烏蒙克茲,前不久剛剛聚集部隊,對涪州境內的晉**隊,發起了新一輪的攻勢,試圖徹底攻佔涪州,現在卻不得不中斷了這次的進攻。”
就在破虜軍的大量部隊,趕赴襄州和涪州之時,在十萬大山之中平涼城的青彝族土司府內,青彝族土司烏蒙阿果對他的心腹謀士南榮羽隆沉聲說道:“南榮先生,你認為我們青彝族應該從晉國的襄州和涪州撤兵嗎?”
南榮羽隆嘆氣說道:“土司大人,我一直就不贊成出兵晉國,劫走烏蒙伊莎和烏蒙格夢兩位公主的兇手,不一定是晉國人,而且就算兇手是晉國人,也與晉國朝廷應該沒有任何關係。”
青彝族土司烏蒙阿果擺了一下手說道:“現在說那些已經沒有用了,如今我們青彝族以及各個附屬民族的軍隊,在晉國襄州已經攻下了兩個郡的地盤,在晉國涪州更是攻下了四個郡的地盤,就這樣讓軍隊退回十萬大山,本土司心裡實在有些不甘心。”
其實青彝族土司烏蒙阿果自從得知白苗族土司黎金寶的病是裝出來的,就不禁有些懷疑自己的兩個寶貝女兒被劫,也與白苗族脫不了關係,只不過現在烏蒙阿果的手裡沒有任何證據。
南榮羽隆沉吟了一聲說道:“土司大人,既然已經查明白苗族土司黎金寶這次是裝病,加上又得到了白苗族囤積糧草的情報,說明白苗族很可能對我們青彝族計劃著什麼陰謀,另外如今晉國朝廷把襄州和涪州都交給了破虜軍管轄,破虜軍必定不甘心我們青彝族佔據襄州和涪州,如果我們青彝族的軍隊還留在襄州和涪州,必將面臨一場與破虜軍的生死大戰。”
土司烏蒙阿果嘆氣說道:“本來還想趁著這次的機會,吞併一些晉國的土地和人口,看來土地是不太可能了,那就讓我們青彝族在襄州和涪州的軍隊,多劫一些晉國的人口和財富撤回十萬大山吧!”
南榮羽隆一聽土司烏蒙阿果的意思,立即大驚失色的說道:“土司大人,一旦我們青彝族軍隊劫掠晉國的人口,又洗劫晉國人的財富,勢必會與破虜軍結下死仇,那麼……”
南榮羽隆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土司烏蒙阿果擺手打斷了,“與破虜軍變成死敵又能怎麼樣!本土司就不信,破虜軍還敢派遣軍隊進入十萬大山之中,來找我們青彝族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