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了。
原來沙陀大汗邪執宜帶著七萬沙陀騎兵,趕回沙陀王庭之後,面對沙陀王庭的慘狀,不禁老淚縱橫,原本三十多萬人口的沙陀王庭,只剩下了不足二十萬人,而且幾乎都是老幼婦孺,青壯男丁已經一個不剩了。
薛仁貴帶兵攻佔沙陀王庭之時,殺了不少人,甚至把沙陀王庭貴族裡面成年的男人,殺的一個不剩,又把沙陀王庭剩餘的青壯男丁,不管是牧民還是奴隸,都收編到了軍隊之中,這才讓沙陀王庭一下子減少了十幾萬人口。
沙陀大汗邪執宜也知道,這次草原聯軍雖然解散了,但是不代表著戰爭就結束了,破虜軍很可能會對參加草原聯軍的一些遊牧民族進行報復,而沙陀族生活的這片草原,又距離破虜軍的北庭都護府不遠,沙陀族很可能在破虜軍的報復名單之中。
沙陀大汗邪執宜與沙陀族的兩位宗王商量了一下,就決定把沙陀族數十個部落,全部遷移走,以躲避破虜軍的報復,而且沙陀大汗邪執宜和兩位宗王還做出了一個決定,就是捨棄與烏恆族的戰略同盟關係,轉投其他的草原強族,並且還把目標定在了契丹族的身上。
隨即沙陀族數十個部落,捨棄了一切不易帶走的東西,在沙陀大汗邪執宜的帶領下,踏上了漫漫的遷移之路。
不管如何,薛仁貴和狄青這兩路兵馬是完成了劉基下達的命令,把烏恆族以及沙陀族所生活的這片草原全部佔了下來,使得北庭都護府的土地向東擴充套件了一百多萬平方公里。
隨著破虜軍佔領了烏恆族和沙陀族的地盤,東胡族頓時緊張了,因為在烏恆族和沙陀族所生活的草原再往東,就是東胡族眾多部落的草場了。
不過劉基倒是沒有命令薛仁貴和狄青這兩路兵馬向東胡族的地盤繼續挺進,畢竟吞併烏恆族和沙陀族所生活的這片草原,面積非常之大,已經夠破虜軍消化很久了,何況劉基在滅掉了柔然族及其附屬各族之後,又把心思放到了北庭都護府與西域都護府之間,那幾個沒有加入這次草原聯軍的遊牧民族身上。
雖然攻佔了柔然族及其附屬各族所生活的草原之後,北庭都護府和西域都護府已經被連線在一起,但是卻有幾個沒有依附於草原目前九大族的遊牧民族,依然擋在了兩大都護府的中間,包括谷篤族和樓翎族,這兩個實力在草原上排在第三梯隊的遊牧民族,以及其他七個實力在草原上排在第四梯隊的遊牧民族。
在大晉429年八月十四日,柔然族向破虜軍投降之後,劉基就下達了進攻谷篤族和樓翎族以及其他七個小族的命令。
很快夾在兩大都護府中間的七個小族,就被破虜軍輕易攻佔了,只有谷篤族和樓翎族,給破虜軍帶來了不小的麻煩。
谷篤、樓翎這兩族一直世代通婚,關係非常之密切,面對破虜軍的入侵,這兩族立即聯合起來共同抵抗破虜軍,兩族加起來組織了超過四十萬的騎兵,並且谷篤族和樓翎族都非常清楚,他們兩族的力量都算上,也不是破虜軍的對手,於是兩族騎兵並不與破虜軍的軍隊展開決戰,而是選擇了與破虜軍入侵的軍隊,展開了遊擊作戰,甚至谷篤族和樓翎族為了避開破虜軍的鋒芒,連兩族的王庭都遷移走了,防止破虜軍直搗黃龍。
這讓破虜軍一時半刻根本無法降服谷篤族和樓翎族,破虜軍主力的一百多萬軍隊,一下子被陷在了谷篤族和樓翎族所生活的那片草原上。
九月三日,在原來柔然王庭一座巨型氈包內,劉基皺眉對麾下五名文臣說道:“谷篤族和樓翎族的騎兵,如今天天與我們破虜軍打游擊,等於把我們破虜軍一百多萬軍隊都給牽制住了,嚴重影響了我們破虜軍的後續計劃,你們幾人對此有什麼好主意?”
此時在氈包內的五名文臣,分別是張良、賈詡、房玄齡、李儒和陳宮,其他的文臣並沒有隨劉基來到柔然王庭,而劉基所說的後續計劃,就是他準備從鮮卑族身上討還一些利息。
張良隨即說道:“主公,雖然谷篤族和樓翎族連王庭都遷移走了,但是兩族所在的那片草原,已經被西域都護府和北庭都護府完全包圍了起來,兩族的王庭就算遷移,也離不開這片草原,只要我們能在那片草原上找到谷篤族和樓翎族的王庭,那麼這兩族的騎兵,就算不想與我們破虜軍進行正面決戰也不行了,除非他們連王庭也願意捨棄。”
賈詡、房玄齡、李儒和陳宮四人也都點了點頭,認為找到谷篤族和樓翎族的王庭,是最快解決這兩族的辦法。
劉基摸了摸下巴說道:“這倒是一個辦法,不過谷篤族和樓翎族所在的那片草原面積不小,要想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