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明科冷笑了一聲,對張志登不屑的說道:“莫非你還想從我這裡知道一些什麼?我勸你還是別白費心機了,有什麼手段儘管使出來!”
張志登拍了一下手說道:“好!夠痛快!希望你的骨頭最好硬一些!”
隨後不久,氈包內就傳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慘叫聲,在慘叫聲響起了大約一炷香之後,樓煩大汗毛勒爾就捂著嘴跑出了氈包,並且在氈包的外面,哇哇大吐起來,張志登用刑的手段實在太血腥太恐怖了,就連戎馬生涯多年的樓煩大汗毛勒爾,面對這樣的場面也挺不住了。
吐完之後的樓煩大汗毛勒爾,再也沒有敢重新進入氈包,只敢在氈包外面聽著圖明科那令人驚悚的慘叫聲。
大約又過了半個時辰之後,張志登一臉微笑的走出了氈包,手裡還拿著一塊白布,擦著手上沾的血,“這個圖明科的骨頭確實還算硬,我學到的幾種手段差一點兒全都用出來,不過最後還是全都招了,圖明科當初帶著六千多名樓煩騎兵離開之後,最終投靠了鮮卑族,這次圖明科是奉鮮卑族大汗慕容恪之命,來北庭都護府挑唆樓煩族起事的,那六千多名樓煩騎兵,也被圖明科帶入了北庭都護府。”
樓煩大汗毛勒爾驚呼道:“圖明科竟然把那六千多名樓煩族的騎兵都帶來了,那六千多騎兵在哪裡?”
張志登說道:“按照圖明科的交代,那六千多騎兵已經秘密進入了密州東北部的嗄爾山,藏在了嗄爾山的一處山谷之中,這次多虧了毛勒爾大汗,不然這六千多騎兵很可能會給整個密州帶來非常大的麻煩。”
樓煩大汗毛勒爾趕忙說道:“張百戶見外了,我早已效忠主上,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毛勒爾大汗,圖明科已經沒有什麼用處,你讓人把他處理了吧!我去王庭附近的駐軍那裡,去請草原軍團的騎兵旅,把那六千多名背叛了樓煩族的騎兵解決掉!”
在張志登離開之後,樓煩大汗毛勒爾走進氈包,發現圖明科整個人已經變的血肉模糊,樣子極為恐怖,只剩下胸膛微微的起伏,還能證明圖明科依然活著。
“圖明科,不要怨叔叔,這是你自己送上門來的,如今的樓煩族已經沒有辦法脫離破虜軍的掌控了,叔叔為了自保,也只能把你給賣了,到了陰間也替我向你父親說一聲抱歉!”樓煩大汗毛勒爾說完,就抽出了腰刀,一刀割斷了圖明科的脖子。
毛勒爾走出氈包之後,就讓幾名衛隊計程車兵,把圖明科的屍體抬到野外埋掉,隨後毛勒爾回到了自己所住的氈包,這時毛勒爾的兩個兒子,都在氈包內等著毛勒爾。
“你們這時候來這裡幹什麼?都給我回去睡覺!”毛勒爾看到兩個兒子,立即惱怒的喊道。
毛勒爾的大兒子阿拉坦猶豫了一下小聲說道:“父汗,這次草原上所有的民族都聯合了起來,連匈奴、鮮卑和契丹都加入了,破虜軍這次還能挺住嗎?我們樓煩族為什麼不留條後路呢?父汗何必……”
大兒子阿拉坦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毛勒爾狠狠給了一巴掌,“你想要害死我們一家人嗎?”
這時毛勒爾的二兒子趕忙說道:“父親,氈包周圍沒有任何人,今天的話只有我們父子三人能聽到。”
毛勒爾擺了擺手說道:“你們倆不用操心這些事,趕快回去睡覺,剛才的話絕對不能讓第四個人知道,就算破虜軍將來不敵草原聯軍,但是現在破虜軍想要我們一家人的性命,卻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第五百一十章 消除隱患
在圖明科死後的第三天早上,黑水臺百戶張志登轉告給了樓煩大汗毛勒爾一個訊息,跟隨圖明科進入密州東北部嗄爾山的六千多名樓煩騎兵,已經被草原軍團第七騎兵旅給圍殲了。
樓煩大汗毛勒爾猶豫了一下問道:“不知有多少人被俘虜了?那些普通的樓煩騎兵,都是受了圖明科的矇蔽,現在圖明科已死,相信那些普通的樓煩騎兵,一定會迷途知返,踴躍加入破虜軍的!”
張志登聳了聳肩說道:“可惜草原軍團的第七騎兵旅,對於那六千多名頑固不化之徒,根本沒有手下留情,那六千多人已經全部都被宰掉了,無一倖存,他們是沒有機會再加入破虜軍嘍!”
樓煩大汗毛勒爾的嘴角微微一抖,苦澀的說道:“他們也是咎由自取,被剿滅一光也活該!”
“最近這段時間,毛勒爾大汗最好時刻保持警惕,草原上那些準備聯合起來的遊牧民族,也許還會派人來鼓動樓煩族起事,我待在樓煩王庭不短了,對樓煩族是有感情的,我不希望看到破虜軍的屠刀,落到樓煩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