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愛嗎?那種罪惡還不是純潔的她能夠接近的啊。。。。。。
無論如何,原諒我這一次吧,白。。。。。。
五指收合,心底的手卻漸漸鬆開,那溫軟的雙眼消失在畫面盡頭,扭曲的照片,一絲絲碎裂。。。。。。
骨杖的冰涼直透心底,磚瓦碎裂,古樸的高臺頂破腳下的土地,高高地聳起,骷髏和金屬鑄就的王座顯露。
“哼哼哼哼,哼哼。。。。。。”再不斬的身體伴隨著哼笑不斷顫抖,左手微微使力,權杖緩緩拔出,再不斬一步一步地向王座走去。
緩緩坐下,金屬的冰涼帶來那種渴望的冷靜,壓抑的大腦一瞬間清涼。再不斬懶散地倚著王座,一縷縷怨恨,撕扯,哀嚎在王座下的深淵響起,慘淡的白sè透過權杖水晶骷髏的眼睛融入王座,一絲絲滲入再不斬的體內。
再不斬微蜷地用右手支著腦袋,左手把玩著jīng致的權杖,感受那種超越凡人的力量一絲絲滲入體內。
(現實。。。。。。)
再不斬凹凸著肌肉的面板一絲絲裂開,身下的鬼影漏出一個詭異的笑容,白sè的漏洞從黑sè的影子上綻開,無數怨靈不帶一絲哀嚎地緩緩從影子的裂紋中湧出,一圈一圈地纏繞著再不斬的軀體,淡淡的慘白一絲絲融入再不斬裂開的肌膚中。。。。。。
最後一隻怨靈把自己塞進再不斬的面板,裂開的面板緩緩收攏,無數詭異的流雲符文在再不斬的體表遊動,如果細細看去,那就是一張張扭曲的面孔。
黑暗破裂,關上花灑,再不斬微微甩了甩腦袋上的水跡,捏實左手,從未有過的力量在面板下游動,冷瑟的嘴角勾起一絲微笑,一種淡淡的yīn暗感從再不斬身軀透出。
呵呵,已經不屬於人類這個範疇了嗎。。。。。。
淡淡的水汽從再不斬身體脫離,隨手披上睡衣,向外走去。
推開門,已經洗刷完畢的白悄悄地侯在門口,白微微抬頭,內心微微一顫,身影一如既往的熟悉,那淺淺的微笑還是微微露出那參差的碎齒,只是不知道為什麼,再不斬大人,已經沒有那份熟悉的感覺了呢。。。。。。
再不斬輕輕走過白的身邊,隨手拍了拍白的小腦袋,向沙發上自己的衣物走去。白微微猶豫了一下,輕輕叫道:“再不斬大人。。。。。。”
再不斬一邊穿衣服,一邊微微側身,淡淡問道:“恩?”
白直直看著那雙淡黃sè的雙眸,依舊如往rì一般沒有一絲雜質,只是這種純潔,不知為何,在心底泛起一絲酸澀的失落。
白勉強一笑,輕聲說道:“白會乖乖作為工具呆在再不斬大人身邊的。。。。。。”
再不斬“恩”了一聲,只是沒有了往rì輕捏臉頰“小傻瓜”的責怪。。。。。。
再不斬穿好乾淨的衣物,攬著白向屋外走去,隨意的摟抱就如同兒時抱在懷裡的娃娃,而懷中的白卻繼續著那如同洋娃娃般的微笑。。。。。。
自來也依舊呆在桌前自飲自酌,感覺到再不斬的到來,微微回首,而水奈奎,冥頭業頭他們已經到了後院進行各自的訓練去了。
再不斬撫了撫白的青絲,一如既往的輕撫,只是沒有了曾經的憐愛。“白,去屋後和他們訓練去吧。。。。。。”
“是,再不斬大人。。。。。。”白的笑一如既往的恬適,只是美麗的眼睛中再也沒有了那份最初的完美。
再不斬緩緩在自來也身邊坐下,淡淡說道:“自來也前輩,對於這次的麻煩,你不準備說些什麼嗎?”
自來也看著眼前的再不斬,一種淡淡的陌生浮上心頭,對上那雙淡黃sè的眼眸,自己竟然有種不自然地想要移開的感覺,因為那種瞳眸清澈的有些可怕,就像神殿裡神像的眼睛一樣。。。。。。
自來也習慣地撓了撓頭,畢竟是給對方帶了麻煩,喝了口清酒,說道:“好吧好吧,你想知道點什麼,就算是火之國公主的三維都沒有問題奧~~~”
再不斬沒有包裹繃帶的臉頰泛起一個淡淡的笑容,真誠得有些詭異:“呵呵,自來也前輩不是在找大蛇丸嗎?不如把大蛇丸前輩的資料共享一下,如果我發現什麼的話,以後再見面的時候可以交流一下。”
自來也臉上浮起一絲不自然的表情,皺了皺眉說道:“好吧好吧,我是發現了那傢伙的幾個小基地,可惜不受他重視,唉。。。。。。”
自來也掏出一張地圖卷軸,在卷軸上花了幾個圈,遞給再不斬。再不斬“呵呵”一笑,接過卷軸,沒有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