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有種好陌生的感覺啊,就像,就像不認識白了。。。。。。”淚水從眼眶滴落,潤溼了那滴冷血,在純潔的臉頰上滑下一道長長的血痕。
咀含淚水的幼獸般的瞳眸讓再不斬忍不住微微錯開了目光,淡淡地“哦”了一聲。白微微收緊箍著再不斬身體的手臂,因為踮腳抬起的木屐,在血路上發出“吱呀”的擠壓聲,濺起幾縷厭惡的血腥,墜落在那白嫩的小腳之上,微微沾染那最初的美好。
再不斬看著那在白臉上延伸的血痕,忍不住伸出收斂的左手,就要觸及那張面孔的時候,才記起了自己沾染的血腥。
白緩緩鬆開再不斬的腰肢,捧住那隻剛要放下的手臂,把那隻沾滿血汙的手輕輕貼近自己的臉頰,淚痕解除了血枷的微微凝結,再不斬的手指在白純潔的面孔上印下五道血痕。
再不斬微微垂下腦袋,想要收回伸出的左手,卻被白緊緊捂住,透過髮絲看著那如雪的面容,一如既往的微笑,如同滿足般勾起的淡粉嘴角,眼睛眯起的弧線,還有那被自己畫上的血痕,一絲淡淡的顫抖從再不斬手心浮起。。。。。。
再不斬微微抬起頭,想要說些什麼,嘴巴張合,最後卻僅僅喃喃了一個字:“白。。。。。。”
愈見甜蜜的面容,依偎在自己身上的嬌柔,自己的血汙,白的聖潔在這裡交融,越是這樣,越有一種莫名的心痛在心頭撕扯。。。。。。
白緊緊把面頰貼近再不斬的左手,血跡,汙穢玷染著白皙的肌膚,淡淡的血腥味卻絲毫撕扯不動那張微笑的恬適。
再不斬低頭看著那張熟悉的面容,不知何時童稚的面孔已經不再那麼幼稚了呢,白皙上的血跡,玷汙的聖潔讓人有種莫名的快感,只是伴隨著那縷扭曲快感的還有心底悄悄的撕扯。
就連自己也不知道要不要挪開滿是血汙的左手了呢?
白微微仰起腦袋,直視著再不斬微微避開的眼睛,認真的說道:“再不斬大人,無論如何,無論如何,請不要丟棄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