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糊的揉揉雙眼,睜開眼睛,發現自己整個人都趴在再不斬的身上,白皙的臉頰幾息間變得暈紅,一抬頭,對上再不斬注視著自己的目光,不禁低下頭叫道:“再不斬大人。”再不斬露出不知多久沒有露出的真的笑容,雖然露出的參差利齒顯得有些猙獰,白跟著微笑起來,再不斬把白從身上抱了下來,放在床上,自己下床活動被白壓得發麻的身體。白縮在床的一角,在她的目光中,盡是眼前這個高大的男人。再不斬活動夠了,領著白到樓下簡單吃了一點,走出旅館,背起白,向霧忍村趕去。
趕了一上午的路,已經靠近荊藤丸的駐地,呵呵,我的弟子,你那被水影逼迫到末路的家族,準備開始最後的反擊了嗎?一邊是謀劃多時,磨刀霍霍的水影,一邊是rì漸衰落,在最低谷進行反擊的輝夜,儘管擁有荊藤丸和君麻呂兩個天才,可年齡和機遇限制了他們,面臨無遠遠地數jīng英忍者的輝夜,只有滅亡。
離輝夜駐地已經不是很遠了,而那個遇白飄雪的小鎮已經被拋在身後。
再不斬在樹上不斷騰躍,在一棵大樹上停了下來,四周盡是茂而不密度綠樹,再不斬透過樹枝的稀疏,仰望了一下太陽,大體估摸了一下時間,回頭看向趴在自己背上的白,畢竟年齡幼小,白被風打得微紅的小臉已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