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這是剛從皇上差人送過來的。說是吃了齒頰留香,甜而不膩,特送過來給主子嚐嚐呢。”
臘月嘴角彎了彎:“將東西呈上來吧。去給我倒杯茶。這兩物配在一起才是最妙。”
杏兒在一旁沖茶,臘月將手上正在把玩的朱釵放在一邊,縱不小心碰了一下這桂花糕,卻也並無什麼。
臘月身邊的宮女太監都是曉得,臘月極喜歡把玩這些首飾。
輕輕拿起一塊咬了一小口,這桂花糕竟然還雕了桂花的花樣,果然是甜而不膩。
“一會兒把廚房的巧寧喚來,讓她看看這桂花糕是怎麼個做法,怎地就如此美味,讓她學好了,以後咱們也不需皇上賞賜了,自個兒的小廚房就能做。”
看起來臘月是很喜歡皇上賞賜的這個桂花糕。
“是。”杏兒將茶端過,福了一□子,領命離去。
臘月再次拿起自己的朱釵,笑了一下。
她可不敢保證,這皇上有沒有做什麼。小心駛得萬年船。
“這時間過得真快,剛進宮那會兒,我還琢磨著穿錦緞熱呢。轉眼間就到了這大雪紛飛的時節。”臘月與錦心閒話。
錦心笑:“如若不是這四季變化,奴婢都沒感覺時間過得有這麼快呢。每日來來往往忙忙碌碌也是充實的很。”
“說起來,距離這新年,也不過不足兩月了吧?”
往年的這個時候,臘月也是很忙的,她陪在老夫人身邊,縱使需要她做的並不多,可自己院子裡的一些事兒也是需要幫襯著,而且自己經手的才更加妥帖不是?
“恩,宮裡如今已經在準備過年的事兒了,奴婢還想著稟了您,咱們聽雨閣也該開始準備著了。”
臘月點頭:“此事你和他們幾人商量著來。有些該準備的,也莫要等了年根兒。”
“是。”
提到過年,臘月倒是有些思念家裡的親人了。前世的時候她入宮十年,也不過就是在每年年末才可見一次親人,還尚且只能見女眷。
重生一次,她也不過享受了不足半年的溫情生活,又重新投入了這詭辯紛擾的宮闈之中。
見主子有些落寞的神情,錦心曉得她是有些思念親人。
離開了沈家,離開了那些熟悉的人,這主子提起來,她也是有些惆悵的,往年的這個日子,她都會與錦鈴一起為府裡忙道,今年也同樣忙,但是卻換了一個環境。
“主子,陳答應求見。”小蚊子進門稟告。
臘月笑的開懷,朱唇輕啟:“不見。”
不管是她抱著怎麼樣的心態,臘月都不願意搭理她。
據聞,陳雨瀾聽說她不肯相見之後很是傷心的離開,臘月嗤笑,想必明天宮裡又會傳出些她不顧姐妹情誼的話,可縱使那樣又如何,不說別的,就先前陳雨瀾做的那些事兒,就足以讓她將這姐妹情誼視若浮雲。
麝香,難道你狡辯一句不知曉就可以無事?害人之心昭然若揭,她又何必與她喜笑顏開?而且她也是要大家知道,這表妹尚且如此,他人若是害她,她斷不會善罷甘休。
宮裡踩高捧低,雖然她份位不高,但卻得寵,有了皇上的寵愛,誰會來難為她。所以,她一定要緊緊的抓住該抓住的。
沒過一會兒,桃兒進門。
看她有著一絲的笑容,臘月打趣般問道:“何等好事讓你如此開懷?”
桃兒在這聽雨閣自然是不避諱的,笑嘻嘻的:“主子笑話人。奴婢剛才出去,聽聞了一個有趣的訊息呢,正想著回來稟了您,您倒好,一進門便打趣人家。”
雖然稍有放肆,但是該有的禮數桃兒都有。
她向來很會把握分寸。
臘月挑眉:“哦?難不成這有趣的訊息還與我有關?”
桃兒搖頭:“說是也是,說不是也不是。”
賣了一下關子,桃兒道:“其實是竹軒的事兒。縱然竹軒的人藏的嚴實,但是奴婢還是聽說,竹軒傅貴嬪身邊有一個大宮女被傅貴嬪處置了。奴婢猜測,該是與今日之事有關。”
這在臘月的猜測之中。
今日傅瑾瑤那般做派,斷然是想到了什麼,看來她身邊也不是完全的安穩。
“想必她昨日走了那條小路,斷是有人攛掇,這傅貴嬪那麼機靈,回去怕是設局找到了這內奸吧。”
桃兒點頭:“奴婢想著,也是如此的。”
“你呀,也少在外面打探這些亂七八糟的訊息,免得讓人惦記上。”臘月雖然嘴裡說著這樣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