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我醒了,原來是夢。這個夢太可怕了,我全身都在發抖,四肢冰涼,每一個毛孔都在出冷汗,心率很快,整個心臟似乎要跳出來。
“你怎麼了?”剩牛排的聲音傳來,我一抬頭,就看到了他滿面緊張的臉,他掏出一張紙幣替我擦去額頭土的汗珠。
我依然有些驚魂未定,捂著胸口說:“我做惡夢了。”
剩牛排樓住我,用手輕輕拍打著我的後背,安撫著我的情緒:“別怕,只是夢而已。你能不能告訴我,你夢到什麼了?”
頭有些暈,估計是殘留在體內的酒精的傑作,我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整理自己的語言:“我夢到我在飛……”
剩牛排輕輕地咳嗽了兩下,然後小心翼翼地跟我說:“我們現在的確在飛。”
“什麼?”這不是真的吧?
“噓!”剩牛排把食指壓在我的嘴唇上,示意我小聲一點,然後用一種比星星還要燦爛的微笑對我說:“我們現在離地面八千公尺,的的確確在飛。”
這時候我才發現自己坐的地方不是酒樓而是飛機上,前後不是賓客而是乘客,許多人都在閉目養神,阿彩不在,李莎、秋南、熟飯都不在,艙外黑漆漆的,估計還是黑夜。
我真擔心飛機會不小心掉下去,有些怕怕地說:“我們這是要去哪?”
第七十六章
海南,三更半夜的,我們竟然要跑去海南,真是瘋狂。我真不知道自己醉得一踏糊塗的時候是怎麼過的安檢,航空公司的人怎麼就沒有把我當成假想中的不安全人士而讓我上了飛機。要知道一旦有人在飛機上耍酒瘋的話,那也會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情。
“我們為什麼要去海南?”並且事先剩牛排都沒有跟我商量一下。
“情人節驚喜。因為要喝喜酒沒有辦法一起吃燭光晚餐,所以用旅遊來代替,並且我們說過要一起出去走走的。”剩牛排從口袋裡拿出一盒巧克力,正是我喜歡吃的那種。
我首先想到的問題是——我明天還要上班:“可是我還沒有請假,手頭上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最近大家都很忙……”
剩牛排把巧克力放到我懷中,示意我別那麼緊張:“放心!我已經跟李莎說好了,她批了你五天假,這五天內你不必去想任何公事。”
聽起來很不錯。
體貼的男人,我很滿意,開始放鬆精神,然後動手剝巧克力,當我吃到第三塊巧克力的時候,問:“為什麼是海南?”
剩牛排回答:“因為我知道你怕冷,不喜歡冬天,海南那邊現在還熱著。我已經查過天氣預報,最近一週內,那邊的氣候會一直是大晴天。”
“我沒有帶行李。”
“我已經幫你整理好了,襯衣、裙子、涼鞋,還有泳衣,都有。”
細心的男人,我更滿意了。
我很怕冷,當別的女人為了風度穿著一件薄風衣就能頂得住冬日的寒風、依然嬌豔得像只孔雀的時候,我卻為了溫度把自已包裹得像只肥碩的、圓滾的、沒有任何線條可言的土撥鼠。並且隨著年紀一天比一天增大,我怕冷的程度也越來越厲害。小馬曾說我這是典型的陰陽失調,需要男人這樣補品來調劑,不過這玩意副作用很大,尤其對心臟不好,心理承受能力差者慎用。
想到這裡,我已經開始對我身邊的補品想入非非,並暗自揣測他在收拾行李的時候有沒有準備……哦,上帝,我是不是變壞了?
到達海南的時候已經是凌晨四點,剛下飛機,我立刻感覺到有一股強烈的熱帶風撲面而來,這裡果然還是夏天。
酒店是早就訂好了的,臨海,一間房。我看著房中央的那張寬闊無比的雙人床眉開眼笑,嘴上卻在問:“怎麼睡?今天你要不要再發揚一下紳士風度——你睡陽臺我睡床?”
剩牛排有些看好戲地望著我:“一切聽從你的指揮。”就這麼一句話,皮球又滾到了我的腳下。
“那我睡陽臺你睡床好了。”說實話,我一點都不喜歡這樣的安排。
剩牛排點點頭:“嗯,既然你這麼說了,那就這麼做吧!”
“韓憶!”我生氣了,為什麼生氣,彼此心知肚明。
剩牛排開始嘿嘿直笑:“要不,我們在睡覺之前還乾點別的事情?”
“什麼事情?”我十分緊張地問。
“你之前從來沒有幹過的事情。”剩牛排說得很曖昧,甚至還衝我擠了擠眼睛,那樣子活像了當初常常捉弄我的他,但是……我喜歡,並且心也開始撲嗵撲嗵的亂跳起來,甚至開